孫瑜想要睜開眼睛看過去,但是那粉末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竟然讓他一時之間不能睜開眼睛。
好在站在身后的人就是張超,倒讓他松了一口氣并不用太過于擔心。
而張超也在這個時候發現了孫瑜的異樣開口詢問:“孫瑜,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孫瑜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沒什么,只不過是中了其他人的計謀。”
實在是沒有想到,他跟這位老頭子比起來還真的是有一些稚嫩,不經意間就著到對方的道,反而把自己拖累到了如此地步。
張超在聽到這句話就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了,站在原地將那老頭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狠狠的罵了一頓。
但這一切都無濟于事。
車站領導也在這個時候走進來,自然看到了孫瑜的樣子,隨后開口提議:“這眼睛出了問題可不是一件小事,要不我們先去廚房里面用水洗干凈,然后我再開車帶你們去醫院?”
孫瑜和張超對于這個建議都沒有什么異議。
本來他們都覺得今天是一件能夠將事情背后的真相都挖掘出來的,是沒有想到那個老頭子竟然出來很菜一腳,而且還不講武德的進行偷襲。
但現在這個樣子繼續搜尋下去,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還是先處理一下孫瑜眼睛的事情。
于是他們幾個人都一起下樓來到了廚房里面。
雖然說孫瑜的眼睛看不見,但是他在走起路來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的磕磕碰碰,反而是越發的平穩起來。
車站領導正打開水龍頭,一道極其刺眼的車燈從外面照進來。
汽車沒有任何的耽誤直接開向了車庫,之后就想起一連串的腳步聲。
車站領導瞬間一慌:“完蛋了完蛋了,我的姐夫已經回來了!”
車站領導當下就想要丟下所有的東西往外面跑,但是還沒有跑到門口就停下腳步,轉頭看著站在身后的孫瑜和張超,咬牙:“看來現在我們三個人是沒有辦法走出去了,干脆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他說完這句話又在整個大廳里面看了一遍,似乎是在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但最后也只能無奈的搖了下頭。
眼前的一切也算得上是格外明了,剛才他們已經將整個大廳里面都搜尋了一遍并沒有找出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
孫瑜安靜地站在原地,但是對車站領導的動作還是有一些奇怪。
那個男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家伙,竟然讓車站領導如此害怕。
再怎么說他們之間也算得上是有一些親戚關系啊。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地步,顯然不管在想些什么都是沒有什么太多的用處的。
外面的腳步聲音越發響起來,一聲一聲算得上是格外清晰。
忽然之間,孫瑜就想到了什么開口詢問:“這個別墅里面有沒有地下室之內的地方?”
他們只能先去找一個地下室躲避,然后再找時間溜出去。
車站領導猛得一拍腦袋,很快就帶著孫瑜還有張超他們二人來到了地下室里面。
在他們離開大廳的后一分鐘,姐夫就從外面走進來了。
只是差了一步,他們就能跟著姐夫撞個對面。
車站領導來到地下室之后,大口大口的喘氣并且伸手去摸墻上的燈:“還真是足夠嚇人的。”
燈亮起,將整個地下室的東西照得格外明亮。
孫瑜只感覺到眼前閃過一道白光,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么其他反應。
那老頭子撒出來的粉末不知道是些什么東西,竟讓他一時半會睜不開眼睛,不過好在雙眼的失明并沒有給他帶來太大的困惑。
但是在燈光開的一瞬間,他就察覺到周圍的一切實在是過于的安靜,除了二人的心跳聲,他再也聽不到什么其他的動靜。
這個情況實在是有一些不太對勁,按照張超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如此安靜。
于是他伸手拍了一下張超:“遇到什么了?趕緊說呀。”
張超站在原地咽了一口唾沫,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其實也沒有什么東西。”
他很想說出來,但是他又不敢說。
因為整個地下室里面全部都是停放的尸體,各種各樣的尸體。
在最中間的一具尸體上面穿了一件黃色的緊身衣服,但是那上面卻有著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符號。
鮮血將符號染紅,就像是一件非常奇怪的藝術品,只不過這個藝術品實在是過于的精索,一般的人還真的沒有欣賞目光。
車站領導也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看到這樣的東西,整個人也更是震驚在原地不知道說些什么才行。
這到底應該怎么說呀?
自家姐夫竟然在地下室里面裝了這么多的尸體,甚至還在事情上面刻畫了這么多奇怪的符號。
他在原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跟著張超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個地方實在是不能繼續呆下去。
他們二人的舉動都非常的小心翼翼,但是孫瑜卻能夠通過他們二人的反應猜得出這個地下室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如此濃厚的陰氣。
除了是停尸間就是焚尸爐了。
焚尸爐的溫度比一般的地方要高,那么眼前的這個地下室應該就是一個停尸間。
他忽然對整個別墅越發產生了一些興趣,2樓有一個房間里面裝滿了泡在罐子里面的嬰兒尸體,而別墅的地下室又是一個停尸間。
看來車站領導口中的姐夫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
孫瑜這個人也是一個比較耿直的人,并不想要做那些彎彎繞繞。
既然都已經察覺出了這些東西,如果再這么躲避的話,也不是一件好事,干脆直接沖出去跟著姐夫面對面。
噠噠噠——
頭頂上突然傳來腳步聲。
只不過這腳步聲倒是非常的清晰,就好像是一聲聲直接打在他們心上一樣。
但是腳步聲走了幾步之后又再次停下來,卻是停在了他們的頭頂上。
難道說他們幾人已經被發現了?
“再這么躲避下去也不是一個道理,干脆直接上去吧。”
孫瑜忽然開口,卻是用著商量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