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孫瑜更是沒閑著,連夜趕工一個小塔,這個小塔僅僅只有兩層,一個巴掌大小。把它放到衣兜里,更是無人能夠發覺。
只是材料別致,可是用上等的陳木香做的,作用更是不言而喻,可以鎖住丟失的魂魄。街上倘若出現絕佳的孤魂野鬼,便可以收入其中。
在這小小的兩層木塔里,可以將魂魄韜光養晦,孫瑜如此煞費苦心的準備這些,就是要等到明日過后,這兩個孤魂野鬼有家可在。
畢竟也是昔日好友,又怎忍心看著他們的魂魄流落街頭,到時候惹上別的禍端可就不好了。這木塔再加上孫瑜的字符,自然能夠鎮得住這極盛的陰氣。
陳琳琳和賴希文的演藝事業不僅在今天就要宣告結束,連同命運也是如此。兩個人之前更像是一顆吉星。
在屬于原本的天空中,可以灼灼發光,而且二人更是有相似之處,從兒格成很有才華。當初進入演藝圈本是正確之選。
誰了知后面兩人性格都劍走偏鋒,極其張揚。運勢便發生了極大的逆轉,現在落到這番田地,誰也怪不得。
當孫瑜和張超兩個人同時出現在老宅院的樓下時,只看到二人開始在頂樓處爭執起來。
張超知道孫瑜算得尤為準,他說三日,那便是三日。在這三天之中,雖說張超是躺在那張床榻上,但一直懷揣不安。
可他又明知不過是個普通人,又能夠做到哪翻田地,能夠等待的只是看到這消息驗證孫瑜的說法準確罷了。
“終究還是要面對這一幕…”
“不過這禍事也都是他們惹下的,又能夠怪誰?”
張超氣色凝重更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深感無奈,現在他渾身無力,病情也比前幾天更重了。
孫瑜早就算過早一些讓張超脫離苦海,那也是精神和身體上要對他進行不斷的洗禮才行。可是這幾日張超總是心系此事必然會對他有極大的影響。
張超提出對此事也是半信半疑,可直至看到樓頂上狀態焦急的二人,張超便對孫瑜此前說的話深信不疑了。
短短三日二人的狀態從悉數平常一下子滑落底端,在這三天之中,兩個人在屋內更是不跌不休的爭吵。
每天沒有好的睡眠,一旦躺到那張床榻上,他們的后腦勺便開始嗡嗡作響。更是像是在腦子里裝入了一千萬只蒼蠅。
隨之就伴隨著劇烈的頭痛,他們對于緩解此狀況卻束手無策,好顏面的二人更是不想求助任何人,便是自己忍下了這巨大的疼痛感。
唯一能夠以此疏解的便是服下大量的安眠藥,可是卻無濟于事,相反癥狀越發的嚴重了。
連續三天的極端反應,讓兩個人漸漸失去了理智,也便不知不覺地出現在了樓頂。
“我當初就該信孫瑜的,不該打開這扇門讓你進來,現在我簡直是在自討苦吃自己,也更像是墜入了萬丈深淵!”
“張超躺在病床的床榻上那般的勸我,我卻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現在我是悔恨不已!”
此時后知后覺的賴西文,淚水早就流成了河,但是她身上的陰氣實在是過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再救贖他了。
孫瑜一直用心阻攔張超也是不想讓他再卷入這場沒有底的漩渦。
“你簡直是在放屁!明明是自己技不如人,現在又在這兒怨天載道難不成是我害的你成了這番天地!”
“要不是三年前的大火,你貪婪無比,非要把屋子里的財產全部拿走,至于你的臉上落下一塊疤,也更不至于我落下了心理疾病!”
“這些年你逃到國外過世外桃源的日子,我卻在這接盤影視業!以為我心里就是一番好滋味兒?”
孫瑜聽到二人的對話猛然驚醒,好似突然意識到之前他們所說的只言片語,現在都能夠如同一條線把它串聯起來。
怪不得陳琳琳之前暴躁無比,更是有時候口出狂言,目中無人。原來早就患上了心理疾病,平日的一些做法都是他無法控制的,久而久之別人也就以為他性格如此。
孫瑜早些日子就已經察覺到賴希文最終惹上這禍事一定會和三年前的大火有關,現在也更是坐實了。
兩個人在這樓頂處,誰也不讓步,更是失去控制般的打了起來,誰曾料到由于前兩天的下雨天讓處于情緒激動的賴希文腳下一滑。
順勢便拽著陳琳琳一同墜落了下來。這一幕全然被張超盡收眼底。站在一旁的張超嚇傻了手足舞蹈的揮動著雙手,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但是他卻張大嘴巴不發聲,好像他的聲音在剛剛那一瞬間被收走了一般。現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啞巴。
這棟古老的別墅僅有大概十米高,倘若是普通的墜落而下,估計只會身體局部粉碎性骨折罷了。
可是偏偏他倆墜落的方式又極其蹊蹺,頭顱重要的腦樞干被受到傷害,兩個人當場窒息。
還沒等救護車趕到孫瑜就看到兩人帶有極其重的陰氣魂魄就開始在街道中到處亂竄。孫瑜沒有絲毫猶豫,從衣兜中迅速的掏出木塔。
緩緩閉上眼睛,嘴中不停的念著咒符,頃刻之間,老房子周圍的草木隨著孫瑜嘴中咒符的變動漸漸枯萎下來。
那兩個魂魄也隨著空氣的流動被推動到這小小的木塔之中,一切都盡在孫瑜的演算里。可是變化的,這一切只有孫瑜用雙眼能夠看得清。
站在一旁的張超早就蹲伏在地上,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整個人呆滯著。
“狗屁人定勝天!是你定萬事萬物!”張超的嘴中不斷的吐露出這句話,飄離的眼神中更是離不開孫瑜的身影。
現在在張超的心中,已經把孫瑜奉成神一般的人物,任何事物都是無法僭越。
三三成九,便是上乘,三天之日便是銷毀這木塔的良辰吉日,到時也能讓這兩個孤魂野鬼下輩子有個好的成就。
倘若不速速焚燒,這其中的陰氣很容易染上他人,到時候可就破壞了這行里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