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爬過去還真有點困難,要不然這樣吧,你讓我自己在這屋子里歇會兒。
您就在下面幫我守一下,只要沒有外人進來就行,我再緩一緩個把個小時身體就恢復了!”
聽孫瑜這么說,那保安反倒是有點著急,眉宇之間的情緒更是讓孫瑜確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有憤怒,有渴望,有失望,更有幾分不耐煩。
這保安雖然想要將孫瑜從屋里騙出來,可這個時候他卻不好進去,也只能順著孫瑜的意思,連說話的態度都柔和了好幾分。
“那行,小伙子,我就先下去幫你把著門,你可別留在里邊太久了。這要是被校領導發現,可是會找我麻煩的!”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是擔心孫瑜,這保安在說完這番話之后還一步三回頭,好像生怕孫瑜出什么事兒似的。
可孫瑜知道:如果自己剛才出去了,真有可能遭遇不測。
這保安是這里的地頭蛇,不知道在這里準備了多少年,甚至孫瑜有理由懷疑,王莽搞不好就只是他推出來的一個工具人而已。
而在剛才那些驅散的怨魂記憶中,有很多地方也都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關于王莽的片段:
就算這些人生活再怎么單調,生活里也不至于只有一個人吧?
孫瑜一邊想,一邊恢復著自己的精力。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老頭子不敢進來,不過至少現在局面已經穩下來了。有著保安在樓下,即便是王莽的家伙突然回來了,恐怕也不敢貿然進來。
可是呆在旅館當中的秦林和莫雪兒,確實有點擔心,按照孫瑜的速度:
即便是處理非常棘手的事件,也會在一個小時之內就解決戰斗,可是現在時間明顯已經超了。
“怎么辦?咱們要不要去看一下師兄,他可能碰到了什么麻煩?雖然帶的東西很多,可是最關鍵的裝備他沒帶!”
“放心吧,他做事一向都非常的靠譜,既然說了讓咱們好好的在這里呆著,那咱們就不要過去給他添亂!”
以往一直都是這么做的。
秦林倒是有一次主動幫助孫瑜來著,可是卻被鬼屋給挾持住了,如果不是心臟夠大怕是早就尿褲子了。
也是做那件事情之后,秦林這才意識到:自己本來就不是這塊料,老老實實的做好后勤管理也能夠起到不錯的效果。
話雖然這么說,可架不住莫雪兒擔心孫瑜的安全,這跟平常的情況有些不太一樣。
雖然明白孫瑜會為了女主冒險,可是如果連小命也丟了,就算把女主救回來又能怎么樣?
“不行,我得去找一下師兄,我得去看看情況到底怎么樣了。我不放心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莫雪兒這番話既是在問秦林,也是在問另一個自己,她當然很清楚自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真要是過去了還不夠添亂的。
可如果另一個自己愿意出手幫忙的話,情況會好上許多,怎么說也在自己的身體里滋養了這么久。
前身雖然沒有搞清楚,可是實力卻不一般,畢竟是能夠跟守心閣的老頭子呲牙咧嘴的女鬼。
“不就是心疼你家哥哥嗎?知道了知道了,多大點事兒啊,我出手幫你就是了,看看你那可憐的模樣。
真不知道你的師兄知道你對他的心思之后,你們兩個人的關系還會不會像之前一樣!”
腦海當中的交流秦林不清楚,可是一路上所經歷的事情王莽卻是很了解,尤其是在走出這間充滿了布置的房屋之后。
沒有了陣法的控制,他的影響力變得逐漸大了起來,實力有所削弱,可是在毫無作為的秦林身上找到一些消息,卻并不是什么難事。
“給我調查一下那個守心閣的秦林是什么身份,之前只顧著對付孫瑜來著,這秦林的消息卻是忘記收集了。
這么一個人,到底哪來的底氣跟我作對,居然還敢主動走出門去,莫雪兒我是不方便動,可是秦琳我總該能處罰一下的吧!”
“主人,不論是莫雪兒也好還是秦林也罷,我們動起來都有些困難,他們的身份都比較特殊。
都是家族當中的長子或者大小姐,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可能會受到來自于家族聯合的抵制,到時候咱們的傳承可就斷了!”
紙人組織之所以能夠跟守心閣互相針對,不是因為他們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實力,他們的底氣卻實行后,可是想要針對那么多人還是很困難的。
真正能夠讓他們從容不迫應對,來自于守心閣的威脅的,是各大家族的漠然,是他們的中立。
誰都不想眼看著守心閣一家做大,所以即便是這些罪惡陣營的頭號勢力,這群家伙也不會主動出手制止。
之前的莫家同樣也是如此,甚至還跟紙人組織之間有所來往。
要不是因為莫雪兒的緣故,只怕是現在孫瑜在這地穴寸步難行,秦林也是通過家族方面才能夠收集到這么多相關的背景資料。
不然孫瑜真要做起事情來,怕是要暴露不少東西。
“我說了我要拿他們開刀,你是聽不懂我的意思嗎?是說我的話不好使了,還是你又覺得你行了?”
這本來該是靈魂上的威壓才對,可是王莽突然感覺到自己控制起眼前這個人的時候,并沒有那么得心應手了。
任憑他怎么催動自己心中的那道符咒,可就是沒什么用。難道實力削弱,會產生這么大的影響嗎?
“別白費力氣了,我承認在某個瞬間我確實很想把你收為弟子,可是演戲演了那么久,我也累了,沒工夫陪你在這玩。
之所以愿意跟你出來,也是想看看孫瑜那家伙實力如何。我作為老前輩這是不方便出手,可如果操縱你來做這件事情,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守心閣雖然很可恨,但是大家共同定下的規矩卻并不能觸犯,他一個活了幾十年的老怪物,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出手?
說出去還不夠笑掉大牙的,罪惡陣營的他們很卑鄙,但也是需要遵守規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