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年輕人,知道什么事祝由十三科嗎?就在這里大放厥詞?”中山裝男子憤怒道。
“祝由十三科我知道,但不是裝神弄鬼的東西,這人是什么情況你都沒分清楚,就敢請神畫符治病?”孫瑜冷冷說道。
“怎么沒分清楚,這人就是典型的鬼附身,誰看不出來?”中山裝男子憤怒開口。
“小孫,東西來了。”
之前孫瑜就讓周闊回家拿來了箱子。
孫瑜打開箱子,將毛筆上面的一根毛拔出來,粘上一點朱砂后,捏住喪尸男子的嘴巴,放入了他嘴中。
男子頓時安靜了下來,白眼一翻,昏迷過去。
“確實是鬼附身,但你這符咒,一請神神不到,二畫畫沒對,怎么可能有作用?就連基本的驅邪符都不會畫,還好意思說自己會祝由十三科?”
孫瑜冷冷說道。
“這人死了?”
有人不由開口問道。
此時,又有一個人,前去試了試喪尸男子的鼻息,急忙說道,“沒死,只是昏迷了。”
“還是孫先生厲害啊!”
“就是,孫先生只是一下,就將他制服了!”
“那是,孫大師的名號,難道是白喊得嗎?比起一些只會一點三腳貓功夫的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覺得還是孫師傅靠譜多了!”
不少人都是這邊附近的,定然認識孫瑜。
中山裝男子沒有搞定,最后被孫瑜搞定了,定然出言夸贊孫瑜。
“你是孫瑜?”
中山裝不由看了眼孫瑜,眉頭一皺,他來天華,就是為了砸了孫瑜招牌。
他游走世間,還是第一次見一個風水師被人傳的如此神乎其神的呢,心里很是不服氣,就想著來搶孫瑜的生意。
由于中山裝看病的手法奇特,效果很快,所以每天都吸引不少人過來治病。
他還以為已經搞定了孫瑜,沒想到今兒個被孫瑜當場碰到,還打了臉!
“對。”
對方認識孫瑜,孫瑜顯得有點吃驚。
“都說你實力很強,能否和我比上一比?”中山裝男子道。
“道法不是不是用來比試的,而是救人,幫人的。”
孫瑜說道。
“你怕我?”
中山裝男子再次說道。
“我為什么要怕你,這人你剛剛制服了嘛?我剛剛用的方法是有時間限制,不到十五分鐘,這人又會恢復原狀,到時候,我再和你比試比試,誰能治好他?”
孫瑜絲毫不示弱。
當中山裝男子說要和孫瑜比試的時候,孫瑜就知道,這人連基本的道家理論都不知道。
與世無爭,不爭不搶。
這便是基本功。
中山裝男子臉色一變,他知道自己治不好這個人。
“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找你的。”
中山裝男子狠狠瞪了眼孫瑜后,便卷起包袱走人了。
“滾,別讓我在這邊看到你,招搖撞騙的家伙!”
“就是,居然還敢來這里騙人!”
不少人紛紛奚落中山裝男子。
等到中山裝男子離開后,孫瑜再次看了眼鬼附身的男子,接著畫了一張符。
可孫瑜畫符,并沒有中山裝男子那么多動作,簡直樸實無華,短短幾十秒,便繪制好了,接著將符紙接著男子的額頭上,符紙頓時無火自燃。
這一幕看傻了眾人。
燃燒的符紙,灰燼落在男子的額頭上,火焰將他的額頭徹底燙紅。
接著孫瑜才說道:“送他去醫院休息休息便可。”
接著,也不管眾人了,帶著米娜和周闊直接回家。
米娜算是在此見到孫瑜離譜的一面了,甚至都對他有了欽慕之心。
“孫瑜,我明天就要離開天華了,多謝你讓我見識到了這么多。”
米娜此時的語氣,再也不像是當初見到的那樣囂張跋扈了,此時十分溫柔,對孫瑜伸出手,“可我還是認為,我們的東西,更加厲害。”
孫瑜苦笑,和她握手,絲毫不退讓道,“以后咱們見真章。”
“我會再來找你的。”
米娜將墨鏡和口罩戴上,又回到了當初見孫瑜的樣子,“不用多久。”
“這妹子,和你什么關系啊?”
等到米娜離開后,周闊才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孫瑜,“你可別給我亂搞,就算我女兒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孫瑜急忙揮手,“朋友,朋友關系而已。”
……
隔天,孫瑜接到了王冰的電話,說是晚上影視基地那邊,有一個劇組要開機了。
她弄到了開機的現場觀看票,可以去看看。
孫瑜并沒有拒絕,王冰非要去看,有沒有人能陪著去,孫瑜起初是拒絕的。
可誰知,王冰直接一個電話告訴王老,王老親自打電話給孫瑜,孫瑜就算想拒絕,也沒法拒絕了。
天華的天氣,一天不比一天,此時,已經是十二月份左右,冬季剛開始,就已經下起了雪。
如今,都快大半夜了,整個影視基地非常熱鬧,不僅只有一個劇組在拍戲,還有不少劇組,都在拍戲。
很多導演,都想靠著這場雪景,拍個不錯的。
孫瑜還是第一次來到影視基地,像個好奇寶寶一般,左右觀看,竟然看到了不少他見過的明星。
“呵呵,這次聽說請來了一個大明星,名叫陳琳琳呢,聽說沒?最新熱播的電視劇《新武大郎》她就是女主角。”
王冰見孫瑜這么激動,也笑著說道。
“啊啊,這個劇,我老婆還有岳父他們都在看呢,都很喜歡那女明星,等會兒找她來個合影。”孫瑜笑著說道。
“這簡單啊,我們既然來了,等到人家閑暇時間拍照唄,等了這么久,也算是有成果了,這次我們公司推出的新產品,成果出來后,效果肯定很好,我也準備請人家來拍個廣告試試。”
王冰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孫瑜開心,她就跟著開。
王冰靠著關系認識不少人,一路上很多人和她打招呼,王冰也和孫瑜進入了攝影棚,見到了一群工作人員。
所有拍攝的道具都已經準備好了。
其中,有一個人帶著帽子,穿著毛衣,正在和幾個工作人員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