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臉上本滿是不屑,可之后,則驚訝非凡。
因為孫瑜已經已經連續喝下這么多的白酒了,臉上竟絲毫不見紅色和變化。
如今有人都開始懷疑,孫瑜喝的酒是水了。
可孫瑜也是拿著瓶子倒酒的,那絕對是真的白酒,是陳博勛帶來的白酒啊。
這圈過去后,將近一斤多又喝了下去,孫瑜臉色絲毫沒有變化,甚至沒有一絲醉意。
可在場有幾個不勝酒力的,喝了幾杯白酒,已經開始臉色發紅,身上發軟了。
“兄弟,你這酒量可以啊。”
陳博勛給孫瑜滿上酒。
陳博勛可是十足的老酒鬼了,平日里白酒二鍋頭,喝上兩三斤都沒問題,可這次帶來的酒濃度極高,他和尚一兩斤,就要喝醉。
所以,他還剩了點酒量,準備灌醉孫瑜。
“喝!”
孫瑜端起杯子,直接喝下,接著再給自己倒上酒,對陳博勛道,“來,老兄,我也敬你。”
“什么?不了不了,哥們兒,不如大家一起來吧!”
陳博勛見狀,急忙道。
這一杯酒,加上前面幾杯,已經是三四杯子下了腸胃,不少人已經臉發燙,身體發軟了,說話都已經哆哆嗦嗦。
孫瑜都不帶歇息的,再次給自己倒滿酒,還讓大家一起喝酒。
這一次,又是三四杯子酒,一桌人都已經快喝醉了,有些的,甚至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睡覺,只有陳博勛酒量好點,勉強清醒,還有周語兒沒喝酒的,十分清醒。
張峰都已經睡在了桌上。
周語兒已經被孫瑜徹底驚訝了,她已經開始懷疑,這孫瑜是不是經常背著自己喝酒?
其實嘛,孫瑜喝這么多不醉的原因,是因為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如何應對了,他就怕他來了,有人會灌酒,所以回家時,他故意給自己畫了一張酒仙請神符,如今別說是這點小酒了,估計再喝上幾瓶,十五六斤都沒問題。
“陳總,喝酒,別傻站著啊。”
孫瑜對陳博勛微微一笑,接著給他倒酒。
陳博勛欲哭無淚啊,這孫瑜簡直就不是人,這酒量,堪比酒仙!
“陳總,是不是喝得不夠爽快,沒關系,老弟陪你喝爽快的,服務員,給我來個大的高腳杯!”
孫瑜對服務員喊道。
那服務員眼疾手快,立馬拿來兩個高腳杯,然后給孫瑜倒酒,高腳杯還挺大的,一瓶白酒,一人一半就倒完了,這一杯,起碼有半斤左右。
“陳總,老弟敬你一杯!”
孫瑜將酒杯推向陳博勛,笑著說道,“陳總太痛快了,和你喝酒就是爽!”
“老弟,你饒了老哥吧……”
陳博勛一臉苦笑,這半斤酒下去,陳博勛得直接去世。
“陳總這是開玩笑嘛?我聽我老婆說,你這酒量可是很好的,是不是,語兒?”
孫瑜看了看周語兒。
“是的,陳總的酒量可非同小可!”
周語兒急忙點頭,心中一陣暗笑。
這孫瑜,居然這么腹黑,這是故意再搞陳博勛呢。
周語兒都這么說了,陳博勛無比激動和興奮,他很喜歡周語兒,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丟臉,直接拿起酒杯,就和孫瑜碰杯,然后仰頭喝了起來。
可旁邊的孫瑜一口喝完,沒有半點動靜,然后又打開一瓶就,給酒杯滿上,笑著說道,“來,陳總,難得痛快,再來!”
“老弟,我說……我們……能不能……不喝了……”陳博勛已經頭暈目眩。
“陳總您開玩笑呢,你可是酒仙啊。”
說著,孫瑜將酒杯推到陳博勛面前,自己直接一飲而盡,然后捏住陳博勛嘴巴,給他灌了一杯進去。
陳博勛被酒嗆得臉色通紅,可誰知孫瑜的手力道很大,他怎么掙扎都無法掙扎開,這一杯酒,被他又活生生灌入肚子中,他猛烈咳嗽后,直接轟的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周語兒十分驚訝的看著孫瑜喝趴下的眾人,臉色十分驚訝。
這他媽,才不過半小時,孫瑜居然將所有人都喝趴下了。
她正準備問孫瑜為何這么能喝酒,誰知孫瑜先一步說道:“你自己先回去,我聯系下他們的家屬,讓他們來接吧。”
周語兒沒說二話,點了點頭,便直接離開。
周語兒離開之后,孫瑜本是笑顏如花的臉,陡然陰沉,眼神冰冷,無絲毫感情的看著桌上所有人。
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動我老婆?
男人和男人,誰又不懂誰心思呢?
孫瑜對陳博勛他們心里想的什么,都已經很清楚了。
他們想喝酒,那就喝醉啊。
但沒想到,這群人才喝了那么幾杯,就直接倒下了。
孫瑜來到張峰面前,直接一把抓住他頭發,然后提起,手在他的某個穴位上猛地一按,張峰突然‘嘔’的一聲就吐了出來,一股濃烈的酒精,夾雜著刺鼻的氣味,頓時四散開來。
吐完了之后,張峰已經清醒了,孫瑜將一把椅子抽來,然后坐在他旁邊,嘴里叼著一根牙簽。
張峰慢慢變得很清醒,見到孫瑜之后,微微一愣,轉頭看了看周圍,誰知陳博勛一群人,都已經醉了,心中大驚失色,對孫瑜道:“孫瑜,你真的厲害,竟然這么能喝……”
他話音未落,就直接發出一聲劇烈慘叫,因為孫瑜直接一把抓住張峰的手,來了個大旋轉。
“張峰,周語兒怎么也是和你們合作了幾年的合作伙伴,在她公司,你撈到了多少油水我就不說了,你這么做,是否有點不夠義氣啊?”
孫瑜冷冷道。
“輕一點,要斷了……孫哥,您這是什么話啊……”
張峰疼的咬牙切齒。
孫瑜直接將他椅子一抽,張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由于他的手被孫瑜死死的掐住,身體這么一動,頓時疼的不行。
“現在知道我的話是什么話了?”
孫瑜冷冷的說道,語氣猶如利刃般。
“知道了知道了!”
張峰咬牙,也知道孫瑜猜到是什么情況了,索性也不再隱瞞,直接求饒,“能否讓我起來說?”
他心中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