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明輝直接揮了揮手中的字畫,然后丟入人群之中,他可是王家公子哥,十五萬對他來說,真是九牛一毛。
人群炸驚,蜂擁而至去搶,就在此時,一只手猶如影子般飛速略過字畫,字畫便被抓走。
所有人轉(zhuǎn)頭一瞧,正是孫瑜抓走的字畫。
“嗯?”
王明華見到孫瑜,頗感意外,沒想到在這里又碰見了仇人。
奈何此地?zé)o法動手,只能忍住怒火,一把搶走孫瑜手中的畫。
“就算丟垃圾桶也不給你!”
剛剛被打的經(jīng)歷還歷歷在目,他怎可能將字畫送給孫瑜?
“十萬,買你的畫。”
孫瑜笑了笑。
“不!你若想要,必須原價!”
王明輝明顯在刁難孫瑜,本是送人的字畫,如今卻要原價購買,不管孫瑜答應(yīng)沒有,他都能出口氣。
“行!”
孫瑜點了點頭。
周圍人頓時一臉吃驚,紛紛嘲笑孫瑜,有人甚至可憐起了孫瑜。
這人是傻子嗎?
何必當(dāng)個冤大頭?
就連業(yè)老前輩都親自鑒定,認(rèn)定此畫價值只有十五萬,那就頂天十五萬了。
話以出口,王明輝不顧眾人的嘲笑,直接厚顏無恥道:“別反悔!”
孫瑜不二話,直接刷了卡,接過字畫仔細(xì)看了幾眼。
越看,孫瑜臉色就越是故作難看,到最后,干脆孫瑜一臉頹廢。
眾人一看孫瑜臉色,便知道孫瑜自己也看出字畫不值錢了,紛紛調(diào)侃,嘲謔。
俗話說的好,吃一塹長一智。
眾人心中無比暢快。
業(yè)老前輩不由胸膛一挺,他還從未看走過眼。
收走字畫后,孫瑜一臉頹喪的離開了。
他收走這字畫,故作頹廢的樣子給眾人看,是因為這寶貝里,暗藏玄機!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沒必要當(dāng)場暴露出來,讓眾人都知道。
專攻古董字畫的業(yè)老前輩,也沒有看出來,這字畫確實是次品,可字畫兩旁的木質(zhì)卷軸,孫瑜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這是兩塊金絲沉香木!
當(dāng)年老爺子拿來墊床腳下的東西。
之前的都用完了,沒想到這么快就續(xù)上來了。
這兩塊金絲沉香木,雖說不大,但也絕對不小,一旦出售,價格起碼在三千萬以上。
一百萬換三千萬,這交易誰不做?
回到座位,周語兒早就關(guān)注到了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剛要開口詢問為何孫瑜要買下一副不值錢的畫時,見到孫瑜臉帶微笑,便沒開口了。
她知道,只要孫瑜能笑,那證明絕對賺大發(fā)了。
拍賣會第二場順利進(jìn)行,一場下來,孫瑜都沒有什么想要的。
可就在前面一件拍賣結(jié)束,后一件拍賣品擺放上來后,孫瑜眼睛一亮。
這也是一副畫,畫有一米長,寬度在五十厘米左右,下面有一根黑色的木棍杵著,畫便綁在上面。
幡!
“這是一位不知名的商家提供的畫,也叫幡,聽說來歷不知,但絕對是正規(guī)渠道,天華拍賣會以人格擔(dān)保,此幡價格起拍價在三百萬!”
孫瑜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畫上面的圖案。
畫上有一人,穿著白衣,外面綁著黑巾,身下像是冒出一陣霧,而畫中左側(cè)的七星幡飄動,代表風(fēng)。
畫上天空一片漆黑,幾道驚雷,從天宇灑下,天空上有七顆星,看星象布局,正是北斗七星,高舉一把羽扇,直指蒼穹之中最亮的一顆星,玉衡星,代表高位,能力。
畫中人臉上紋著八卦中缺離,代表焚盡邪穢的業(yè)火。
狀諸葛多智近妖!
這畫中人物正是諸葛亮,畫中透露出來的能量,讓孫瑜不得不動心!
這畫,師傅曾經(jīng)說起過,只需腳踩八卦步,召喚諸葛七星圖,便可借助霧,以及風(fēng)的一張神幡!
但此幡唯懼天雷。
“買下它。”
孫瑜欣喜若狂道。
周語兒點了點頭,拿起手上的牌子,直接加價一百萬。
主持人一看,頓時道:“貴賓席三號加價一百萬,還有人要加價嗎?”
就在此時,一位坐在后排的老者,面如枯松,年近百歲,眼中卻絲毫不見渾濁,絲毫不見猶豫的舉起了牌子。
“四十六號客席加價一百萬,五百萬,還有人加價嗎?”
周語兒也絲毫不示弱,直接在此舉起了牌子。
老人緊跟其后。
在場沒有幾個能夠看出這幡有什么值得收藏的地方,干脆就看著兩人你來我往。
業(yè)老前輩本也是見此幡沒什么值錢的,見周語兒和一老者打的不可開交,不由戴上了老花眼鏡,仔細(xì)看了幾眼畫。
可無論他如何看,都看不出畫中玄機所在。
本有人加價,孫瑜并不在意,可只見一直只有一人加價,這不得不讓孫瑜重視了起來。
難道也有人懂這幅畫?
孫瑜不免驚訝,回頭一看,真巧看見那位老者。
見到老者的姿態(tài)和神色后,孫瑜心中暗自一笑。
古苗族:降頭師!
這身行頭,只有古苗族的降頭師才會這么穿。
而現(xiàn)代人本穿著打扮各異,老者穿著異類,也無人注意觀察。
碰到對手了!
“直接加價一千萬吧。”
孫瑜對周語兒說道。
周語兒點了點頭,二話不說,直接拿起桌上那一千萬沉甸甸的牌子,舉了起來。
主持人一見這中不被人看好的畫,居然有人加價一千萬,頓時笑焉如花,“三號位小姐加價一千萬,現(xiàn)在一共一千七百萬!”
見到孫瑜加價一千萬,那后排老者明顯身子微微一抖,狠狠的瞪了一眼孫瑜。
而孫瑜此時和他四目相對,絲毫不落下風(fēng),直接狠狠剜了回去。
老者估計也知道孫瑜是風(fēng)水師的身份了,直接將手上的衣袖挽起,旋即露出枯瘦手腕上面的一個紫色紋身。
紫色紋身,是一只甲殼蟲。
是古苗族降頭師的身份證明。
他本以為亮出這個身份,孫瑜會退讓一步。
誰知孫瑜根本毫不懼怕,甚至直接對他比了個中指。
老者受到侮辱,本是枯松般的臉,皺紋更加深了,最后說了一句話后,便直接離開。
從老者口型上套字,應(yīng)該是:“你給我等著。”
孫瑜淡淡一笑,絲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