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對眼前的孫瑜倒也是相當?shù)墓Ь矗@一點無乎于實力而是在于孫瑜的這一份擔當。
告別了文判官之后孫瑜向前一步轉(zhuǎn)瞬之間離開了陰司。
天華城隍廟四周的空氣微微一震。
孫瑜的身形便突然之間出現(xiàn)在了大殿之內(nèi)。
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高高的城隍像孫瑜搖了搖頭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鬼門關城前文判官看著孫瑜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心中想到。
“倒是沒有跟他了解過生平。”
想到此處文判官伸手一算,卻沒成想自己竟然算不到孫瑜的命數(shù)。
這讓文判官心里一驚,難不成這個叫孫瑜的青年是個高人子弟不成!
即便是他這樣的判官都沒辦法算得清楚孫瑜的命數(shù),那肯定是有人借助天機遮掩住了。
想到此處文判官三步并作兩步回到了自己的府衙之內(nèi)。
坐在府衙之內(nèi)文判官越想越是不對勁,總是覺得孫瑜這個名字似乎是在哪里聽過。
良久之后只聽文判官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這才想起來前段時間自己手底下的鬼差還來向自己匯報過這件事情。
只不過當時鬼差也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罷了,而文判官終日忙于公務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此時此刻文判官在自己的官衙之內(nèi)來回的走動。
因為文判官終于想起來孫瑜的身份了。
圣衣鬼師孫先亮的孫子,要說孫先亮這三個字在鬼界之內(nèi)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年一手滅鬼之術,差點把鬼界給打穿了。
一想到這里文判官心里面竟然還有點后怕。
這可絕對是一個狠人的孫子呀,自己肯定是得罪不起的。
想到此處文判官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孫瑜御劍而行回到了包子店的門口。
此時的孫瑜來去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罷了。
看著坐在包子店門口的張和孫瑜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著少女全去投胎殘留在張河身體之內(nèi)的怨氣也成了無根的浮萍。
孫瑜隨便動用了一下元力,就將藏在張和和身體之內(nèi)的怨氣清除干凈了。
清除怨氣之后張和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輕松了不少。
這種改變張和非常輕易的就感覺到了。
“謝謝你了!”
此時的張和十分的開心,這段時間可被這個怪事折磨的太痛苦了。
孫瑜搖了搖頭拍了拍張和的肩膀說道。
“這件事情應該我們多謝謝你才對,要不是你過來找我,我們就要放掉一個罪惡滔天的犯人了。”
說到此處張和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也是誤打誤撞罷了,沒有想到這家店的老板竟然是這么一個人面獸心的人。”
張和一想到自己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和這樣一個殺人犯在一起吃飯就覺得背后一涼。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剩下的事情交給巡捕房就行了。”
孫瑜拍了拍張和的肩膀笑著說道。
張和點了點頭二人隨即便離開了這條街。
第二天一早少女的父母從睡夢之中驚醒了過來。
夫妻二人的眼角還泛著淡淡的淚花。
很明顯昨天晚上的時候所經(jīng)歷的那一場夢境對于他們而言十分的重要。
少女的母親最先醒了過來,她慌慌張張的穿上拖鞋便奔跑到了自己老公的房間里面。
少女的母親剛剛推門躺在床上的少女父親也醒了過來。
“昨天你夢到了嗎?”
少女的母親有些驚恐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此時此刻少女的父親面色有些蒼白。
他艱難的點了點頭昨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真的一般。
“我夢到了。”
即便少女的父親再怎么不想承認,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的確已經(jīng)發(fā)生了。
“我們的女兒不會真的已經(jīng)…”
少女的母親話還沒說完,房門便響起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夫妻二人起身走到客廳將大門打開。
此刻大門的外面葉夢和楊隊長兩個人面色沉重的看著眼前,這對憔悴的夫妻二人說道。
“我們已經(jīng)抓到犯罪嫌疑人了!”
夫妻二人聽到這話先是顫抖了一下連忙上前問道。
“那我女兒呢?我女兒哪里去了?”
少女的母親淚水不斷的從眼眶之中涌了出來。
見到這樣的場面,葉夢有些不忍心的低下了頭。
一旁的楊隊長雖說此刻也有些于心不忍,他也不愿意將這么殘酷的真相告訴眼前這對期盼女兒歸來的夫妻。
但這事實就在眼前楊隊長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看著眼前的夫妻二人說道。
“實在是抱歉,你的女兒已經(jīng)遇害了。”
楊隊長這句話好似是千斤重錘一般打在了夫妻二人的胸口上。
夫妻二人頓時像是抽離了靈魂一般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其實這件事情他們的心里面也早就知道了。
但是他們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女兒真的遇害了,他們的心里面還存有一線的希望。
但是眼下楊隊長的這句話,直接將他們最后的希望也給敲碎了。
倒在地上的女人開始大聲的哭泣起來。
她無法接受自己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女兒突然之間就離開了自己。
少女的父親此刻也是泣不成聲,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夢境之中那張女兒的笑臉,讓你的父親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
“我們能見見我女兒的遺體嗎?”
少女的父親顫抖著問道。
葉夢和楊隊長兩個人相視臉上都充滿了苦澀的表情。
昨天晚上得知了作案的過程之后,楊隊長就已經(jīng)迅速去組織人員尋找女孩的遺體了。
不過作案手法實在是太過兇殘了,直到今天清晨為止他們也只不過是找到了幾塊大的尸骨罷了。
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連這夫妻二人最小小的愿望都沒辦法滿足。
因為楊隊長和葉夢知道若是真的讓他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對于他們而言甚至比自己說出這句話時候的打擊還要大。
“這件事情還請你跟我回巡捕房,我再仔細的跟你說吧。”
楊隊長長嘆了一口氣之后對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說道。
少女的父親似乎從楊隊長的眼神之中讀出了什么一般,他強忍著自己內(nèi)心的悲痛說道。
“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