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瑜很無奈,所給的資料實在是太多了,無頭案也有不少。憑借這些東西想要推理出來細節(jié),沒那么簡單。
“常先生,我看您還是親自帶著我回一趟您的祖地吧,我懷疑是那里出了問題。
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社團的生意這段時間以來應(yīng)該很難做吧,尤其是往外輸送的,總是會遇到一些麻煩,對嗎?”
這些東西雖然沒有寫在資料當(dāng)中,可是通過之前手下人的談判以及那種源源不斷的議論,孫瑜大概能夠猜到:
一定是這些事情已經(jīng)影響到了整個社團的正常運作,甚至是影響到了所有人的利益,這老頭子才會忍不住的找人幫忙。
至于身體上的虛弱,都是小事。
“你很清楚我現(xiàn)在碰上了什么樣的麻煩,你只要愿意幫我解決這份麻煩,那咱們之間的生意就可以繼續(xù)談下去。
可如果你連這件小事都做不好,那很抱歉,你的好師妹可能就要玩完了,而你心愛的女人從今往后再也不會回到你的身邊。
至于那個神秘的組織,我確實有過聯(lián)系,你想知道內(nèi)容嗎?那就幫我解決麻煩吧!”
一層又一層的條件,讓孫瑜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不論是從感性上的角度來講也好,還是從守心閣的利益出發(fā)也罷。
這些事情都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也是繞不開的。
“常先生,我覺得你可能有什么誤會,我當(dāng)然愿意幫你解決問題,我也希望我的師妹跟周語兒能回到我的身邊,可是如果你不愿意跟著一起去解決問題,那你也快死了。
那根紅色的因果線就牽在你的心臟上!它只需要稍微一動,就能把你的心臟掐爆!
就像是一只利爪一般放在你的胸口,你睡覺難道不害怕嗎?”
常九被孫瑜說的這番話嚇到了,這么多年來他沒少殺人,夜里也從來不會出現(xiàn)睡不著,寢食難安的情況,可是這一次跟以往都有所不同。
他是真的碰上了臟東西,碰上了超自然的現(xiàn)象,可他始終想不明白是什么人在針對自己,所以才會有了劫機的那一幕。
現(xiàn)在聽到孫瑜這么說,他也有些猶豫了,到底要不要像孫瑜所說的這樣嘗試一番呢?
“好好想想吧,常先生,你的小命已經(jīng)快要保不住了,那些家伙能夠干擾到幾十公里外的事。
想來也快來到你頭上了,你如果不信,就今天晚上見分曉好了…”
孫瑜推門離開了,留下常九一個人在這里深思,他搞不明白孫瑜為什么可以如此這般有恃無恐。
也想不清楚:敵人可以于千里之外找自己的麻煩,那自己為什么不能夠以這樣的一種方式,解決問題呢?
孫瑜是離開了沒錯,可是在離開之前,孫瑜不忘撒下幾朵小花,看上去是那般的無心。
可孫瑜就是要把那群臟東西招到這里來,根據(jù)之前調(diào)查到的少量信息來看,他已經(jīng)很久沒回家睡過了。
不是因為受不了自己女人的折磨,而是害怕人少,害怕出事。
從古至今人都是群居動物,不是因為一起生活又多么快樂,而是能給彼此安全感,在這燈火通明的公司當(dāng)中,安全感當(dāng)然是有的。
想法是好,可是當(dāng)常九半夜十二點鐘打算去倒一杯咖啡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飲水機怎么都出不來水。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合過眼了,為了避免晚上出問題,他硬生生地改了自己的生物鐘。
在別人都十分困乏時,他卻異常的清醒,而在白天在上午最需要工作的時間里,他卻是昏昏沉沉的在打盹兒。
不得不承認:這種方法有它的作用,可是在孫瑜故意刺激之下,非常清醒的他,反倒是成為了那群臟東西的目標。
“該死的。怎么回事,飲水機怎么會出現(xiàn)問題?趕緊進來個人看一下飲水機到底怎么回事。
順帶給我?guī)€新的進來,大晚上的沒有咖啡還怎么工作!”
他像往常一樣撥通了自己秘書的電話,可是這一回卻并沒有聽到秘書的聲音,好奇心驅(qū)使著他,拿著手中的武器一步一步走向秘書的房間。
只是這還不等推門進去,他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她,下意識的邊推著門開了幾槍,透過窟窿眼他看到房間內(nèi)并沒有人,而自己的秘書就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看上去一點事兒沒有。
他越想越覺得奇怪,只能透過圖窟窿眼觀察這里面的情況,只是正當(dāng)他打算推門進去的時候,兩只眼睛透過一個小小的窟窿看見了彼此。
情急之間,常九拿著手中的武器對著房門中間便是一頓亂開,聲音很大,以至于驚醒了上下兩層樓的人。
大家的睡意,在聽到這幾聲槍響之后瞬間全無。
等到保安從打開門沖進來的時,卻發(fā)現(xiàn)自家董事長就那么坐在地上,看樣子是受到了什么驚嚇。
而當(dāng)扭頭看到董事長的秘書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房間門口的時,他們愣住了。
“我記得這秘書好像是咱們董事長親自選出來的吧,怎么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莫非是對咱們董事長做了什么事不成?”
“你問我我問誰去,趕緊去把尸體處理掉,不然一會兒血腥味招來一堆小飛蟲可就麻煩了。
這大夏天的味道還散得極快,明天可會有審核部門來對咱們進行資金評審,要是聞到了這味道,公關(guān)方面也不好說。”
而這一夜孫瑜睡得十分香甜,他并不知道常九錯把自己的秘書當(dāng)成臟東西給殺掉了。
但是當(dāng)他第二天來到公司當(dāng)中的時候,所有人看待他的目光都多起了幾分尊敬,隱藏在尊敬深處的,是不經(jīng)意間的害怕和顫抖。
“常先生,公司里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大家怎么好像都挺嚴肅的?”
“一會兒會有審核部門的人來進行資產(chǎn)評估,大家嚴肅一些也很正常!”
“那按照常先生的意思,這房間里死過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嗎?昨天可還沒有這血腥味兒,今兒這么明顯,沒有處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