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才不是說你偷東西了嗎?這…”劉志龍面帶難色。
“哦,你說這個啊,那是他們隊長發現我了,為了陷害我,特地這么說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搜搜,看有沒有屬于他這里的東西?!?br/>
孫瑜聳了聳肩:“先走了。”
說完,孫瑜就此帶著周語兒轉身離去。
“頭兒,我們就這么讓他走了?”一旁的安全管理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算了,他走就走吧,看樣子,他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而且,這里不是有直接證據了嗎?”劉志龍看向一旁的刑具。
如果沒出乎他意料的話,只要王寶山虐待了這具女尸,那這些刑具之上,肯定就留有王寶山的指紋…
地下室外。
隨著孫瑜和周語兒走出地下室,幾乎所有村民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的身上。
“小偷出來了!快,別讓他跑了!”
面對蠻橫無理的林玉,孫瑜一臉無奈,剛在想接下來該如何脫身。
下一秒。
“你們幾個,送孫先生離開這。”
劉志龍走了上來,此刻正一臉嚴肅的向其他兩個安全管理員說道。
“是?!眱扇水敿磻?。
“不是,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他偷了我們隊長的東西,隊長他現在還在醫院呢,鬼知道醫藥費有沒有他的責任,你們就這么放他跑了?”
林玉一臉不快,甚至有些憤憤不平,好似王寶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道德的“主子”。
“嗯?有我責任?大哥,你這是開玩笑吧?他自己被嚇暈了,有我個屁事。”
孫瑜冷冷一笑,現在安全管理員在這,他再也沒有了后顧之憂。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林玉指著孫瑜鼻梁。
“強詞奪理?拜托,求你回去重讀九年義務教育吧,還強詞奪理,笑死我了?!?br/>
孫瑜捂住了肚子,故作一副笑得肚疼的表情。
“你找死!”林玉氣急,當即就想要上前暴揍孫瑜。
“來啊,當誰怕你似的?!睂O瑜雖在叫囂,但卻沒有一絲動手的欲望。
“行了行了,現在真相都出來了,孫先生是被王寶山栽贓的,你們就別揪著別人不放了?!?br/>
劉志龍擺了擺手,其余兩個安全管理員直接把林玉攔在了眼前。
“你放屁!以我們隊長的道德水準,怎么可能做這種事?肯定是你們臟臟陷害的!你們是一伙的!”
林玉仍吼個不停。
劉志龍按了按眉頭,低聲道:“這群人真的是,活該窮…”
說完,劉志龍再次抬起了頭。
“你們隊長對你們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是,現在這樁兇殺案,各種證據矛頭都直指王寶山!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再亂說了…”
“不然…我可就當做尋釁滋事,拷回局里了?!?br/>
劉志龍聲音容不得半點質疑。
“這…這怎么可能…”林玉聞言如遭雷擊。
周圍的村民更是七嘴八舌的議論。
“沒想到王寶山真是這種人,看來我之前是看錯他了!”
“可不是嘛,之前跟你們說還不信,現在信了吧?!?br/>
“呸!我看你們就是看不慣隊長,反正我相信,他絕對是被冤枉的。”
村民意見不統一。
邊上。
唐老太見真相大白于天下,眼中當即流下了激動的淚水,隨后雙手合十,看向天上的星星。
“孩子啊…現在兇手已經抓到了,你,也是時候該安息了…”
“記得,在那邊,可不要忘了添衣裳…”
“還有,奶給你織的衣服,現在已經織了大半了,要不了多久,就能給你燒過去了…”
唐老太說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
另一邊。
“謝謝?!睂O瑜再次向劉志龍表示感謝。
今天如果不是他,可能自己還真就走不出這窮山惡水里的苗寨。
“沒事,這是我的分內之事?!?br/>
“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br/>
說完,孫瑜不再拖沓,直接拉起了身旁周語兒的手。
可還沒走兩步,孫瑜便像是突然回憶起了什么,頓住了腳步。
“咳咳…”
孫瑜輕咳兩聲,轉過了身子,聲音略帶尷尬:“劉警官,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嗯?什么事?”劉志龍剛低頭寫些什么,便因孫瑜再次抬起了頭。
“嗯…可以送我們一程嘛?我不知道路…”
劉志龍:“……”
最終,在一位“熱心”安全管理員的幫助下,孫瑜滿懷欣喜的乘著“公車”,再次穿過了這片熟悉的森林。
但。
這次行程和之前不同,路上沒有任何詭異。
一路平安,孫瑜就此回到了先前所搭建好的營地。
好在,在孫瑜和周語兒不在的這一天中,營地并沒有引來惡人…身后周語兒和大部分村民緊跟幾人身后。
很顯然,他們對所謂的兇殺案十分的關心,一邊走,還在一邊議論著。
再次走過這段熟悉的道路,孫瑜這便是帶著他們再次來到了王寶山的家中。
“就是這?!睂O瑜說著,推開了門:“在下面的地下室里,我發現了一具女性尸體?!?br/>
根據孫瑜的說法,劉志龍等人來到還未來得及關閉的地下室門口。
“你們幾個在這守著,別讓上面爆發什么混亂?!?br/>
“是?!?br/>
劉志龍吩咐完后,視線再次看向孫瑜:“好了,我們走吧?!?br/>
“嗯?!?br/>
幾人在孫瑜的帶領下緩緩走入地下室。
昏暗之中,幾根殘燭正在釋放著它們最后的光亮。
叮叮?!?br/>
鈴鐺無風自響,昏暗間,一張張枯黃色符篆不斷的搖擺。
“這是…”劉志龍看見眼前一幕,頓時被驚的雞皮四起。
“不用慌張,這只是王寶山做的個法事而已,里面還有個密室。”
孫瑜來到了小鼎面前,雙手放上,緊緊抓住,而后用力扭動。
吭!
一道巨響從旁邊的墻壁傳來。
只見原本厚實沉重的墻壁,此刻卻猛地打開,露出了密室里的真容。
模糊的光線下,勉強能看到一個木架,女尸被人為用釘子釘住了手腳,還有周圍甚至說不上名字的刑具,再加上滿地的血斑…
這里一切的一切,在昏暗襯托下都顯得是那樣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