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就是這樣一個兇厲的女鬼,生前卻是個不可多得嬌美人。
“死!”
“唐繼芳”話音落下,她便直接向孫瑜飛身抓來。
她的雙手皆是利爪,看起來無比鋒利,一旦被其觸碰,必定見血!
孫瑜見此不敢拖沓,迅速閃躲。
但,他卻不想和這凄慘的女人交手…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孫瑜大喝,聲音回蕩在這方空間。
“死!”
“唐繼芳”沒有絲毫停頓,利爪再次向孫瑜抓來。
一陣陰風吹過,“唐繼芳”的散發被風吹出了一條縫隙。
借著這縫隙,孫瑜勉強能看到“唐繼芳”的側臉,毫無血色,甚至可以說是死灰一片。
面對攻擊,孫瑜只能閃避。
但,“唐繼芳”的攻勢并沒有因此減弱,反而還愈來愈兇猛,大有不殺了孫瑜便不罷休之意。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br/>
孫瑜眉頭緊鎖,從容躲過“唐繼芳”攻擊的同時,他緩緩拿出了師傅給他的葫蘆。
縱然心有不忍,但,祛除邪祟,卻是他的職責所在。
“死!都得死!”
“唐繼芳”張牙舞爪,但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碰到孫瑜哪怕一根毫毛。
“對不住了?!?br/>
聲音落下,孫瑜直接打開了葫蘆,瓶口瞬間對準唐繼芳。
頃刻間。
葫蘆釋放出強大的吸力,猛地將唐繼芳從遠處吸了過來。
“不!”
“唐繼芳”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透露出她那濃烈的不甘。
“收!”
葫蘆所產生的吸引力變得更加巨大,縱然“唐繼芳”拼命掙扎,也難逃葫蘆的拉扯。
十秒鐘后,“唐繼芳”徹底堅持不住,被葫蘆吸了進去??v然她抓緊了葫蘆口,也只是拖延了幾秒鐘的時間罷了。
隨著“唐繼芳”被收,周圍的空間瞬間崩塌。
轟!
巨響之下,漆黑的四周逐漸被色彩填充。
祠堂。
孫瑜睜開了雙眼。
與此同時,煙壇上的三根長香也燃燒殆盡。
周圍的嘈雜落入耳中。
“你們還信他?他就是徹頭徹尾的騙子!還風水師,現在我們大家都得死在這!”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md!”
“你們現在抱怨有什么用?”
“要我說,我們把他弄死算了!”
“對,我也贊成!”
…
周圍的村民議論紛紛,說著就要上前教訓孫瑜。
好在呂小佩一直攔在村民的前面,不讓他們上前半步。
“孫先生,怎么樣?”
見孫瑜醒轉,老王連忙上前詢問,可話音還未落下,便被孫瑜眼神中的冰冷逼退。
“解決了。”孫瑜淡淡出聲。
明明他的聲音不大,按理應該被周圍的嘈雜填埋。
但此刻,這三個字的聲音卻傳入了周圍至少十幾人的耳中。
“什么!?解,解決了???”
老王聞言激動如狂,兩行老淚就此流下。
“孫先生真是神人啊!就連這等怨靈都能降服!”
“可不是嘛,我就說他能行?!?br/>
剎那間,村民們言論兩級扭轉,從最開始的嘲諷,憤怒,指責,到現在的感激,敬佩,攬光。
這,就是人性?
孫瑜雙眸一黯,心中滑過一抹對“唐繼芳”的可憐。
她這輩子,只犯了一個錯,但這個錯,卻影響了她的一生。
那就是:生在眼下這個村莊…
“孫先生,你,你當真解決了?”老王不可置信的再次發問。
“嗯。”孫瑜點了點頭。
這時,一直在一旁守護著孫瑜的呂小佩也緩緩走了上來,目光打量著孫瑜全身上下,似乎在看有沒有哪里受傷。
“你沒事吧?”
“我沒事。”孫瑜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后便將視線再次看向了老王。
“接下來,你們就別再舉行祭神節了吧,要是你們實在想舉行,那就別再拿活人祭祀了?!?br/>
“好!”老王立刻答應了下來。
見此,孫瑜再次轉過視線,看向周圍這些戴著偽善面具的村民。
這一刻,孫瑜突然生出了一抹懷疑,他也不知道他剛才所做的,究竟是對,還是錯…
“至于唐繼芳…你們還是把她厚葬了吧…”
孫瑜嘆了口氣,轉過身子:“小佩,我們走?!?br/>
“嗯?!眳涡∨迓勓渣c了點頭,不再多說。
就此,孫瑜和呂小佩逐漸在村民的張望下走出祠堂。
直到他走出的前一秒,祠堂中還在不斷響起各種聲音。
至于聲音是什么…
孫瑜也懶得多想了。
夜色的黑暗下,孫瑜與呂小佩緩緩離開了石頭村。
回到車上,孫瑜心中仍舊無法忘懷,直到汽車轉向的前一剎那,他還看著石頭村的方向若有所思…
回到養心殿,時間不過才凌晨四點。
但孫瑜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直接沾床便睡。
夢里,唐繼芳少了凄慘,過的十分幸福。
翌日正午。
孫瑜從夢中醒轉。
空蕩蕩的房間,只有孫瑜一人獨享這份孤獨。
緩緩起身,腦袋卻變得有些沉重,轉過視線,目光正好落在剛在一旁的葫蘆上。
這一刻,孫瑜心中劃過了一絲疲憊。
這么久了,也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思索落下,孫瑜嘆了口氣,從床上起身,來到養心殿外。
天上的陽光照下,落在孫瑜身上,讓孫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這時,遠處出現了一道身影,孫瑜定睛一看,正是周語兒。
“你醒了?!?br/>
周語兒穿著短褲,一雙纖細高挑的長腿暴露在外,火辣性感的身材在衣物的襯托下顯得完美無比。
“嗯…”孫瑜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隨后便看到了周語兒手中提著的口袋。
“這是什么?”
“哦,我看你這段時間太累了,所以,我專門出去買了些牛肉和牛骨,準備煲湯給你,好好補補?!?br/>
“辛苦你了?!睂O瑜抿了抿略帶干裂的嘴唇。
“這有什么,辛苦的是你才對,”周語兒笑著,如蓮花般清純,無比的惹人憐愛,“我先去了。”
“好,我陪你?!睂O瑜點了點頭,隨后便與周語兒一同來到了廚房。
“要不你先去歇歇吧,這里我一個人就行了?!敝苷Z兒一邊說一邊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