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案,不過,我想直接見你們的局長。”
“嗯?見我們局長?你有什么事情還是先跟我說吧,局長他這段時間比較忙。”
捕快尷尬回著,實是不認為孫瑜能有什么足矣驚動局長的大事。
孫瑜聞言與呂小佩對視一眼,而后這才開口:“那,你說的話管用嗎?”
“這…”
捕快面帶猶豫。
就在這時。
一旁站著的一名高大捕快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怎么了?”
“隊長,這個人說想要找我們局長?!辈犊飚敿椿貞?。
“就他們,找局長?”黃應龍眉頭緊鎖,當即便將視線看向眼前這個青年小伙。
雖有一絲俊俏和嚴肅,但他實在看不出這人有什么過人之處。
“你在這里,應該說得上話吧?”孫瑜問道,聲音不卑不亢,隨即緩緩從腋下拿出來一封文件。
這里面,儼然裝著楊富貴收集的有關吳校長和劉會計犯罪的所有證據(jù)!
“那是肯定?!秉S應龍淡淡一笑,還不知將要面臨何等大事。
下一秒,孫瑜直接將文件丟在了桌上。
“這個案子,事關小學貪污,至于涉案金額,就需要你們去查證了。”
聽著孫瑜的話,黃應龍頓時一頭霧水。
學校貪污?
他怎么從未有所耳聞?
思索之際,黃應龍一邊緩緩打開了眼前的文件。
可不看還好,一看便將他臉上的平淡全部撕碎,化作了驚訝。
文件上的種種證據(jù),每一種都直指真相!
可謂是鐵證如山,證據(jù)確鑿!
而除此之外,文件末尾,卻還附有一具尸骸的照片。
署名:楊富貴。
“這…”
看著照片,黃應龍頓時被驚的連話都說不上來。
他完全想不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如何找到如此之多的證據(jù)!
“那具尸體,就埋在學校周圍,而這些證據(jù),全部有關吳校長和劉會計,至于真實性,我想你應該不會傻到懷疑?!?br/>
孫瑜皺著眉,仿佛不過在陳述一件陳年往事。
只是可惜了那位好老師…
“小佩,我們走?!?br/>
最終,在一眾捕快駭然的目光下,孫瑜直接轉過了身子,帶著呂小佩轉身離去。
當天下午,黃應龍便帶著文件直接找上了局長,局長聽此大怒,火速處理,調動警員。
此事之大,甚至吸引上了媒體!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天邊的灰茫逐漸被黑暗取代。
入夜。
養(yǎng)心殿中。
孫瑜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桌豐盛的美食。
比之外面餐館的樣式還要豐盛,讓人不由食指大動。
呂小佩正在桌邊忙活,見孫瑜醒來,當即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你可算醒了,跟豬一樣,比往日醒的晚了不少?!?br/>
呂小佩看著玩笑,但卻讓孫瑜心中一暖,看著清秀的呂小佩,視線微愣。
“怎么了,睡魔怔了?趕快過來吃飯啊,都快涼了?!眳涡∨鍕舌琳f著,臉頰浮起兩朵紅霞。
“咳咳,剛剛睡醒,有點小懵。”
孫瑜只得以輕咳掩飾尷尬,緩緩落座。
看著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孫瑜竟有些不知該如何先夾何處。
“怎么了,看起來不好吃嗎?”
見孫瑜猶豫,呂小佩頓時擔憂出聲。
“不是,是你做的太好了,讓我都不忍心去吃它們。”孫瑜回道,隨后這才夾起了一塊茄子,放入嘴中。
咸度適中,松軟伴著淡淡甜味,縈繞舌尖而久久難絕。
好吃!
初嘗甜頭,孫瑜頓時食欲大開,開始胡吃海塞,一邊吃還一邊發(fā)出贊賞。
“你慢點,吃完了等會兒還得出去完成任務,別吃太撐了…”
看著如此急切的孫瑜,呂小佩不由笑出了聲。
“任務?”聽到任務二字,孫瑜當即抬起了頭。
“今天的任務是什么?”
呂小佩聞言,直接將任務記錄遞給了孫瑜。
“喏,你自己看。”
話音剛落,孫瑜便將任務記錄接了過去,緩緩打開,一行行小字就此映入眼簾。
鄉(xiāng)村迷信祭祀,連續(xù)滅門之慘案…
看著任務記錄上的字眼,孫瑜眉頭皺得更深。
“哦,對了,還有這個,你師傅囑咐讓我交給你。”
呂小佩說罷,伸出纖手,遞來了一個葫蘆,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出眾之地。
但孫瑜知道,這葫蘆不但不像看起來這般簡單,反而對邪祟還大有作用!
…
由于這次的目的地是鄉(xiāng)村,所以孫瑜只能選擇草草吃了幾口,便即刻啟程。
時值晚上八點。
根據(jù)導航,抵達目的地至少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
車上。
為了此次行動方便,呂小佩特意穿上了一身緊身裝。
在緊身裝的襯托下,呂小佩的身材被完美的烘托了出來,前凸后翹,玲瓏有致。
而她也不收,反而讓孫瑜大飽眼福。
夜十一點。
按照導航的指示,孫瑜終于開車踏入了這最后的一公里。
但,就在孫瑜即將開車進入石頭村時。
砰!
就像是撞到了什么東西,車身猛地一頓,慣性讓孫瑜差點撞上方向盤。
不過,好在這慣性的力道不大,只是讓孫瑜前傾了一下,并沒有觸動安全氣囊。
“什么情況?”
一旁原本有些瞌睡的呂小佩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當即驚慌出聲。
“不知道,我下去看看?!?br/>
孫瑜一邊回著,一邊打開車門,落腳于這枯木林的土壤之上。
呼!
周圍勁風呼嘯,滿地都是枯黃的樹葉。
來到車前,視線定睛一看,正見一條矮小,不足五厘米高的樹根。
孫瑜當即不解。
這么短的樹根,也能擋住車?
懷揣疑惑,孫瑜這便是重新回到了車上。
“怎么樣?沒什么事吧?”
“沒事,一根樹根罷了。”
面對呂小佩的擔憂,孫瑜回的很是果斷,隨后再次啟動汽車。
但,無論孫瑜怎么發(fā)動,這車就是紋絲不動,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限制,只能發(fā)出一聲又一聲的低沉嘯聲。
奇了怪了…
孫瑜眉頭川字隱隱若現(xiàn),心中生出一抹不詳。
這時,一旁的后視鏡中,一道紅影迅速閃過,就如鬼魅般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