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孫瑜愣住了,聲音確實是自己的師妹沒錯,可是按照剛才那個老頭子所說:自己的師妹現在應該已經被帶走了才對,那既然如此,這個打電話的人又是誰?
“雪兒,你究竟在哪兒?為什么沒有在守心閣里呆著!準備的驚喜,該不會是其他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吧?”
孫瑜當然知道自己的小師妹是個古靈精怪的性格,可是有些事情是絕對不同的。尤其是在這個危險的情況之下,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招惹來的就是殺身之禍。
現在周語兒究竟是個什么情況還不知道,要是師妹在出了什么問題,她可就真的沒法交代了。
“哎呀,師兄你就放心吧。
我老爸把我交到你的手上,我肯定是會好好聽話的。你之前立下的那些規矩我也都有好好遵守,我這次準備的驚喜是在可接受范圍內的,你盡管來就是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在確定了自家小師妹沒有待在守心閣之后,孫瑜只能按照電話的指示來到之前的約定地點,可是這一次,孫瑜還是沒有見到人。
按照電話中所說的,孫瑜來到這之后,應該能夠在一張咖啡桌上看到自己的師妹才對,可是按照服務員所說:
自己的師妹應該已經離開了,而桌子上只留下了一部手機。
看著桌子上不停震動的手機,孫瑜開始有點懷疑這會不會是某個組織所設下的局?
想到這兒,孫瑜的第一反應就是打電話告訴師父這件事。再者就是要讓墨家的人也清楚這個狀況,畢竟莫雪兒可是他們家族的繼承人。就算是有男丁也沒用,可是墨家家主對自己這個閨女的喜愛程度,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只是還不等孫瑜把電話打出去,那不停震動的手機上傳來了一條簡訊:
“我的好師兄,你可不要想著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的父親,畢竟事情還是有輕重緩急的,我認為咱們能夠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不是嗎?而且你現在也能夠猜到我究竟是誰了吧!”
說實話孫瑜還真沒猜到,完全想不到究竟是哪里出現了問題。
這個做事風格確實是自己的師妹沒錯,可是為什么要如此這般折騰自己呢?在進入到本門之前,莫雪兒是什么性格他當然清楚,經過這么多年的熏陶,就算是偶爾玩心大起,也職輕重。
可是這回,做事顯然已經超出了所謂的胡鬧的范圍。
而在孫瑜不知道的地方,莫雪兒正端著一杯咖啡通過攝像頭看著自己的好師兄站在另一家咖啡館當中沉著的思考,臉上忍不住的泛起了笑容:
“雪兒,按照你的軟弱的性格,什么時候才能把你的好師兄給拿下?就算只是以師妹的身份待在你師兄身邊,應該也是不滿意的吧?”
如果孫瑜在這兒一定能夠看的出來,此時此刻的莫雪兒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狀態,不僅看上去更加邪魅,就連一些小習慣都發生了截然不同的改變。
“小姐,這是您要的鹽。只是沒有您要求的那種細鹽,所以只能用食鹽代替。
您所提出的要求,我們會考慮加入的,所以提出的咖啡品種也會努力去研究?!?br/>
以往莫雪兒喝咖啡的時候都恨不得一半奶茶一半咖啡,最后再加兩塊方糖。可是這一次她點的可是一杯純正的拿鐵,甚至還放入了5克細鹽。
只不過對于這里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孫瑜并不了解。
盡管莫雪兒的聲音一再強調讓自己不要把事情透露出去,可出于保險起見,孫瑜還是通知了莫雪兒的父親和自己師父。
“什么,你說丫頭自己把自己給綁架了,你這話說出來的時候能不能過過腦子?你當我是白癡嗎?我把丫頭交給你,你就是這么負責的!”
莫家主當然清楚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神奇的事,可是自己綁架自己這回事,就算是一個再愚蠢的人,只怕是也做不出來。
更何況,是自己女兒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相比之下,老頭子接到這番電話的時候,反應就正常了許多。在一開始墨雪兒入門之前,老爺子就懷疑這個丫頭身上有秘密,而今天這份秘密終于是爆發了。
“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先回守心閣吧。那個丫頭現在情況還挺復雜的,不過這個狀態下的她,安全問題根本就不用擔心。”
孫瑜不知道老頭子為什么有這么大的自信心,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這么做。做父親的不愿意相信,做師父的認為危險沒問題。
自己這個做師兄的總是被師妹耍的團團轉,想要把事情的真相找出來,只怕真沒那么簡單。
而對于孫瑜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莫雪兒全程都看在眼里,她大概也都能夠猜到老頭子跟自己的父親是什么反應。
“雪兒,你這師兄還真是不聽話呢!
不過正好,我也喜歡他不聽話,真要是像其他男人一樣唯唯諾諾,那還有什么意思?畢竟這可是你放在心底里的好師兄?。 ?br/>
自言自語的雪兒放下那杯咖啡,邁著矯健的貓步,推門走了出去。而那位服務員看著離開的莫雪兒,最終忍不住地嘟囔了一句: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會有人習慣走貓步,難道就不覺得別扭嗎?醫生不是早就宣傳過了,這樣走路對身體不好嗎?”
對于服務員的提問莫雪兒沒有聽到,而孫瑜則是帶著一臉愁容回到了守心閣當中,周語兒沒找到,反倒是把師妹給丟了。
秦林還是頭一次看到這個狀態下的孫瑜,平日里他會沒心沒肺的調侃一番,可是今天,這番話他還真說不出來。
“先別擔心了,她們兩個肯定吉人自有天相。嫂子雖然被帶走了,可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有什么價值,才會讓他們如此這般上心。
至于雪兒妹妹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出門在外他肯定能把自己照顧好的?!?br/>
聞聲,孫瑜看著桌子上的合照長嘆一句:
“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