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模樣,原本我是個很好看的人來著!
可是直到后來他們在意外之中發現了如此這般邪惡的方法,便以我做媒介聯系到了那些把人命視作為草芥一般的鬼物!”
好看的女人總是能夠當成祭品,也總是能夠收到不錯的效果,古往今來好像受到傷害的,大多數都是這樣的人。
好比那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也好比那昏庸無比的紂王。
為了美人一笑,他們可以把任何事情都拋之腦后,不管不顧,可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好看的女人成為了厄運的標志,也成為了厲鬼最為渴望的東西。
好看的皮囊,有趣的靈魂,清白的家世,都能夠給這些厲鬼留下相當不錯的回味,也讓他們在飽餐一頓的過程當中得到極大的滿足感。
“我不明白:他們怎么可能有力量溝通?人鬼殊途,僅僅是憑借物質上的聯系,是沒有辦法達成交易的,我見過村長的模樣,他難道是一只厲鬼嗎?”
孫瑜希望在紅衣女子身上得到更多的消息,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被人給硬生生的拎了起來。
他想要跳下去離開,可奈何背后那人手勁實在是太大了,而這女鬼在那人出現的一瞬間,也是恢復了漠然的表情。
“我就感覺今天總是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沒想到我的身后居然跟過來了一只小老鼠。
小孫,我是不是跟你說過:
在傍晚的時候一定要回到家里,不要出來閑逛,可你怎么總是不聽呢?”
“村長大人,我就是想出來找我的哥哥而已,我的哥哥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
我聽村子里打工的人說,我的哥哥在礦石廠工作,所以我就斗膽跟了過來!”
這一回村長沒有展現出來自己青面獠牙的那一面,可是那不正常的力道,也讓孫瑜意識到:
這個村子里的人有問題,而自己的哥哥很有可能也不是什么善茬。
至于這紅衣女鬼看上去,反倒是成為了最為和藹可親的一個。
“你哥哥的事情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嗎?早些年間他為了得到更多的錢,為了獲得更多的支持,每年都在外地來回跑生意。
又怎么可能會在礦石廠里打工?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
這番話孫瑜沒什么印象,由于記憶并不完全能夠得到的信息也是非常有限。
而現在孫瑜也算是落入了圈套之中,村長哪怕是個糊涂蛋,也該明白孫瑜有問題,至少沒有明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老實。
路過的礦井之所以被村長忽略,不是因為村長沒有發現孫瑜。正是因為村長覺察到的不對勁,才打算放長線釣大魚。
“你是這紅衣鬼找過來的幫手吧,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膽量敢跟我作對,即便是判官也不敢拿我怎么樣,一個小小的厲鬼也敢來找我的麻煩!”
人與鬼的位置似乎是顛倒了過來,在這個神奇的小山村當中,人類成為了殘忍的施暴者,而鬼屋反倒是成為了受害的一方。
這讓孫瑜想不通,即便是驅鬼師,也只是能夠暫時的借助鬼魂的力量。
而在天地禮法之中,鬼魂是沒有辦法強行的占據一個人的身體的,除非得到這個人的同意,不然肉身與靈魂就會相互消磨。
所謂的融合不過是個笑話,此消彼長完全不存在,反倒是相互消耗,才容易給彼此帶來永世不可超生的折磨。
“村長大人,您可要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我是你們能夠聯系外界的唯一媒介,能夠生活在這里應該相當不容易吧?
我又為什么要幫助這只女鬼呢?正如你所看到的:我不過是想要知道我的哥哥到底怎么回事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的!”
聽了這番話,紅衣女鬼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下去,但是也僅僅是只有那么一瞬間,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在這個時候明智的選擇實力最為強大的一方。
一味的正面堅持,非但不會有什么好結果,反倒容易落得個一尸兩命。
“你能夠想明白最好,至于你哥哥的事情,放心吧,他死不了的,他可是為我們聯系買家的好伙伴呀!”
孫瑜沒有受到什么生命危險,也及時的被送了回去,只是萬萬沒想到這一推開家門便看到:哥哥就坐在院子里,焦急的等待著自己。
“你可算回來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沒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出去,即便是出去了也要在傍晚之前立刻回來,你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不懂事?”
在傍晚之前回來,這個規矩為什么跟村長所布置的任務那般相似?
為什么村子里的大家伙就像沒有看到自己的哥哥一樣,人看鬼過一些媒介需要一些工具,可是鬼看人:難道不是輕而易舉嗎?
結合先前發生了一系列的事,孫瑜可以肯定:兩邊都有所隱瞞,而村長一行人絕對是鬼。
而且,是黑心鬼。
“哥哥。我是出去找你去了,沒想到非但沒有找到你反倒是迷了路。
是村長大人主動送我回來的,不用擔心!有村長大人保護我,我肯定不會出事的!”
兄弟二人,相顧無言,做哥哥的當然清楚,自家弟弟是個什么脾氣,向來都是實話實說,也從來不會有任何問題。
可是誰又會想到:這只是一段記憶呢?誰又能夠明白孫瑜是降臨在這具身體上的呢?
只是這一夜孫瑜沒有睡著,感受著門外一陣又一陣的敲門聲,這讓他很是心煩意躁。
如果真的是厲鬼又為什么會被這普普通通的院子給卡住,唯一的解釋只有一種:那就是自己的哥哥有問題。
“怎么樣,守心閣的閣主大人,想明白我要讓你看的是什么了嗎?”
“我不明白你讓我沉入的這段記憶當中究竟是為了什么,而且我所占據的這具身體應該不是你吧?”
“你說為了什么?當然是為了好玩??!當然是想看看如此這般聰慧的你,是怎么被另外一群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