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么做真的沒什么問題吧?要是老爺子出了什么事該怎么辦,到時候跟誰都交代不清楚,咱們豈不是就成了罪人了嗎?”
“罪人倒是不至于,你沒看見老爺子笑的嘴都快裂開了嗎?這哪里是不樂意,這簡直是太樂意了!
不過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一位的真實身份,當他知道了之后,有他后悔的時候,不過這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問題。
反正情況不會比現在更糟糕就是了,事到如今師父他老人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關我們何事?”
在孫瑜看來就算自己的師傅再怎么不靠譜,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那種熟悉的氣息呢?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絕對是非常不錯的!
只是從這一點上來考慮,絕對不會存在不認識的情況,那么現在的事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算是兩個人故意的吧?
就像是老朋友之間的默契一般,不過是配合著彼此演一出戲罷了,而事到如今孫瑜的事情和情況實在是太多了,這最多不過是第一次。
人鬼情未了這種事情以前只是在電視上看到過,要么就是聽自己的師傅扯淡的時候說過一些。
但是真要是把這件事情放到自己身上來放到身邊的朋友身上,還是頭一次。
“小丫頭,想必你對我們守心閣肯定是向往已久了吧,那既然如此,不如我帶你參觀參觀如何?
我們守心閣家大業大,很多事情可都是相當注意的,之前的時候也碰到過不少人對我們這感興趣。
可是,都沒有能夠堅持多久,不知道姑娘你有沒有興趣成為我們守心閣的傳人呢?”
“這位老先生,正如你所說的,你們守心閣家大業大,我不過是好奇而已,又怎么能成為整個守心閣的傳人呢?
這件事情不是很合適,至少我覺得:不應該由我來承擔這份工作,不然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一老一少相互推脫,但是在孫瑜的口中卻是像極了一對小情侶在這里打情罵俏,那小丫頭只是看上去年輕而已,但是內心的年齡不知道幾百歲呢!
而對于這樣的一幕胖子更是看呆了,沒想到這守心閣的上一任閣主居然會如此這般年輕。
雖然說是老爺子,但看起來也就四十來歲的模樣,蘿莉配大叔簡直天生一對兒啊!
“顧先生,你師傅一直都這么開放嗎?四十多歲了也沒成家立業什么的?
要不把我也收到你們門下吧,哪怕做個記名弟子也行:就是沒事干,打打雜,做點家務活之類的,我都能夠輕松地勝任……”
胖子為了抱大腿,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因為胖子很清楚這些家伙意味著什么,也在這些家伙身上找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雄心壯志,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些都是胖子曾經的標簽,就是被生活殘忍地打磨成了現在的樣子。
“我說胖子,我們守心閣要求非常高的,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而且我看你做生意做得那么優秀,走路說話都趾高氣揚,看起來拽的不得了,還需要來我們守心閣做事?”
“您看您這話說的就過分了,不是這不是我刻意來尋求麻煩的,實在是這件事情他確實比較特殊!”
“是是是,特殊的讓你用活人的命來買你自己的命,這份交易對于你來說確實穩賺不賠,可是對于陌生人來講,會不會太殘忍了些?”
胖子沉默了,而孫瑜跟莫雪兒也沒再繼續出言調侃,為了活命,做出來這些事情可以接受,也實屬正常。
但是有些事情不在他們兩個人的接受范圍內,自然也不可能輕易容忍。
反倒是那一老一少,聊天的時候看上去很是放松自然,而且對于彼此都非常認可。
“真不愧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說老爺子今天出現的時候怎么跟平常不太一樣呢,看來是仔細打扮過了,莫非他連這件事情都算到了不成?”
“老爺子的能力一直是個謎,誰也摸不清楚老爺子究竟想干什么,他說是出去收集藥材,但是又有誰知道他究竟是去干什么了呢?”
雖然做徒弟的兩個人如此這般議論自己的師傅,確實是不太合適,但沒辦法。
誰讓這老頭子今天的表現如此這般異常呢,但凡能夠像平常一樣穩定一些,他們都不至于如此這般懷疑,更不會如此謹慎。
當然了,像這樣的一場鬧劇并沒有持續太久,所謂的收徒之類的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兩個老家伙早就一眼認出了彼此,紅衣鬼變成了老爺子最喜歡的樣子,而老爺子也是仔仔細細的梳妝打扮了一番,看上去仿佛年輕了十來歲。
“養的兩個小徒弟還不錯,一個能夠繼承你的風水一搏,另一個能夠在靈魂方面有些造詣。
真不知道老天鵝為什么要這么喜歡你這個王八蛋,把這種好事都落在了你的頭上!”
“哎呀,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就不要計較那么多了嘛,這兩個小家伙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我的徒弟不就是你的徒弟嗎?咱們兩個,什么時候還分彼此了?”
在眾目睽睽之中,這不害臊的老爺子就這么拉著一個小姑娘,兩個人儼然一副大叔遇蘿莉,看對眼了似的。
這樣的一幕直接是把守在房間內的秦林和呂小佩看呆了,前者還好一些,多少知曉自己的師父當年也是風流無比,有一些感情債也很正常。
可呂小佩就不一樣了,她是受到了師傅的知識才來幫助孫瑜的。
自己的師父跟這位守心閣前任閣主之間的關系,她這個做徒弟的雖然不清楚,可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但現在算怎么回事,直接當場打臉嗎?
“都愣著干什么呢?去準備些好吃的好喝的,你們現在忙活的這件事情有一大半得請這一位出手,放心吧,老頭子我是不會坑你們的!”
孫瑜嘴上說是,但心里卻是暗自評論的一句:您確實不會坑我們,最多為自己謀些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