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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財樹離開了快一星期,白小燈整日呆在倉庫,連吃飯都是沈何端進去。
夏日的陽光從不吝嗇,傾灑在白小燈的臉上,為她呆滯的面孔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臉上的絨毛都屈指可見。她像一個洋娃娃一樣或坐或躺,眼睛空洞,眼窩發青,目不轉睛望著金雋消失的方向。
不流淚不悲傷了,心卻如同割走了一塊似的一直在痛,痛得她頻繁地輾轉反側,最后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醒著。
她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幾天,沈何心里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