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傾城沉默,那名安保隊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重重的說道:“不過大小姐,你盡管放心,待在這里肯定是安全的,只要他闖進來,我絕對可以在第一時間解決掉他。”
“是嗎?你真的可以解決掉我嗎?還是你在自欺欺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充滿冷漠的聲音在房間當中響了起來。
“誰!”
安保隊長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心中涌現出來,他目光努力的搜尋著監控室的每個角落,握著槍的手也是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這個聲音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在耳朵邊響起的一般,但是監控室里面除了他們三人之外,沒有任何的人存在,那葉辰的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
而蘇臣默和蘇傾城也是渾身一震,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他們也被這個聲音給嚇了一跳,要不是這是大白天的,他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見鬼了,不然人都沒有看見,他們怎么會覺得對方的聲音在耳朵邊響起。
“出來,你給我出來,別給我裝神弄鬼的,有種真刀真槍的跟我打一場?!?br/>
安保隊長擋在蘇家父女的面前,嘴里發出嘶吼的聲音,如同絕境的野獸一般。
但是唯有安保隊長知道,他唯有用這種方法逼葉辰出來,才有贏得機會。
“激將法?可惜,對我沒有一丁點的用處?!?br/>
葉辰的聲音再次在監控室回蕩在,在三人的耳朵邊響了起來。
“砰!”
就在這個時候,監控室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
“砰!”
在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安保隊長下意識的扣動的扳機,橡皮子彈呼嘯而出,但是卻沒有擊中目標。
門口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身影存在。
“蘇先生,看來他用了別的方法打開了門,不過,你放心,他的人沒有進來,暫時我們應該是安全的?!?br/>
安保隊長微微松了一口氣,葉辰想要闖進來,必須要走大門才行。
蘇臣默沒有說話,甚至懶得躲,他很清楚,當大門打開的時候,他的保鏢就已經輸了,輸的很徹底,只不過,他們不愿意承認罷了。
“真的嗎?你真的以為我沒進來嗎?請問這是誰給你的自信,你能告訴我一聲嗎?”
葉辰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這一次的聲音不僅是在安保隊長的耳邊響起,甚至讓他感覺到葉辰就在身邊。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安保隊長在第一時間就轉身想朝著自己身邊開槍,可是,還沒有等他有什么動作,瞬間就感覺到后頸一疼,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葉辰抓住安保隊長的身體,將他放到椅子上后,隨后扭過頭看著還處于震驚之中的蘇家父女,微笑著說道:“好了,進攻結束,現在我贏了,很輕松的贏了?!?br/>
看著面帶笑容,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事情的葉辰,蘇傾城的目光充滿了復雜之色,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給她造成了強烈的沖擊,她明明時時刻刻都盯著大門,可是卻始終沒有看見葉辰是怎么進來的,難道說葉辰真的是鬼?
如果此刻葉辰知道蘇傾城心中的想法,恐怕在第一時間就要兌現賭注,將蘇傾城按在大腿上,抽她屁股了。
你見過這么帥的鬼嗎?
在這一刻,蘇傾城的腦子里根本就沒有想過賭注的事情,有的只有那掩蓋不住的震撼,濃濃的震撼之色。
從第一臺監控屏幕出現雪花開始,在到現在的進攻結束,整個過程實在是太短暫的,竟然不超過五分鐘。
要知道從莊園外面走進監控室,你幾乎都要花費五分鐘的時間,可是葉辰不僅要破壞監控攝像頭,還要滅掉那些阻擋他的保鏢,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在不超過五分鐘闖進來,這得需要多么變態才能做到這一點啊。
蘇臣默也是被震撼的說不出來了,他很慶幸,很慶幸今天邀請葉辰來到自己的別墅吃飯,更加慶幸這是一場演習,否則的話,他們整個蘇家都會被血洗的干干凈凈。
他引以為傲的安全防御布置,在葉辰的面前,形同虛設一般,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的老朋友在提起葉辰的時候,語氣中那掩蓋不住的驕傲和自信了,有這么一個徒弟,換做是誰恐怕都會非常的高興。
“葉老弟,你這也太可怕了,我……。”
蘇臣默想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能夠形容自己現在心情的詞語來。
“蘇老哥,我沒有騙你吧!我早就跟你說過,你的防御頂多是防御一些普通人,對于高手來說,完全沒用的?!?br/>
葉辰笑瞇瞇的,然后看著蘇傾城說道:“蘇總,你現在覺得我還是在吹牛嗎?”
一聽到葉辰的這番話,蘇傾城的臉色頓時變得復雜了起來,張了張嘴,壓根不知道該怎么說。
說葉辰吹牛,可是你見過這么厲害的吹牛嗎?
說葉辰不是吹牛,那豈不是直接承認自己有眼無珠?
看到蘇傾城不說話,葉辰再次開口道:“既然這次我贏了,蘇總,你是不是該兌現一下賭注了?!?br/>
一提到賭注,蘇傾城一下子僵住了,她從來都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難道這一次要耍賴嗎?
可是,讓葉辰打自己的屁股,自己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這要是傳出去,她蘇傾城豈不是被人笑話死。
這個家伙怎么可能這么強,而且,這群保鏢的手上還帶著槍,都沒有奈何葉辰,這群人怎么都這么弱嗎?
如果那群被葉辰打暈過去的保鏢知道蘇傾城現在的想法,他們肯定會大呼冤枉,他們也想開槍啊,可是,那也得對方給他們開槍的機會啊。
他們還沒開槍就被葉辰給打暈過去了,哪里有時間開槍。
“葉老弟,這個,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葉老弟你和傾城的賭注到底是什么。”
蘇臣默不愧是混過商場的,短暫的調整之后,心情就恢復了過來,他現在不是好奇葉辰怎么解決他那些保鏢的,他現在好奇的是葉辰和蘇傾城的賭注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