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 !
此為防盜章, 兩天后觀看 他沒有本事也沒有膽子。姐姐說別讓他調查吳家的事情, 他就不敢去查。要不是他體質問題,恐怕連這個陰官考試他都不想參加。
陰官考試的確是世界上最公平的考試。但是在考試開始之前,卻淪為各種黑暗面的聚集體。
人類也好,鬼怪也好,政客也好, 平民也好,有些人生來就能通鬼神, 能參加考試,有些人窮極一生, 死后變成鬼都沒有辦法參加。
能夠參與初步資格考試的人, 本身已經經歷過一次篩選了。
這套公寓他租了半年,這半年, 這個城市的試題都被他找的差不多了。好在他現在大四,幾乎都不用去學校的,不然還真吃不消。
下一個城市去哪里呢?
吳不落想到自己還差三分的考試,長嘆了一口氣。
按照自己的正確率來說, 這三分少說也要找到十個以上的試題才行。但現在是考試的后期, 那些沒有得到足夠分數的考生一定也開始著急了。
換言之, 自己若是去找考題,和其他考生打交道就不可避免。
如果怎么都躲不開的話, 就只能去首都了。
那里魚龍混雜, 卻也是最有可能找到試題的地方!
去首都的安檢格外嚴格。
吳不落脖子上還裝著僵尸的手指, 想想就可怕, 指不定就要被當成變態給關起來。
因此,吳不落只好使用了快遞大法。
淘寶買了一個充氣娃娃,將楚岳的手指替換娃娃的手指,勉強應付的過去。
至于楚岳的臉色……
不好意思,鬼的臉色他看不太清,他不是天生的陰陽眼,真的沒有辦法。
事后,吳不落頂著一張被扇腫了的臉出去,差點被居委會的人誤認為家.暴了。
呵呵,沒關系,打得好。
吳不落分外安心,還是楚岳這種經常對他發脾氣的人比較安全。那些笑面虎他是真的受夠了。
反正兩天就消腫了,楚岳人還是很好的,沒用上什么力。
吳不落這么安慰自己,努力憋住了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
首都是個格外繁華的地方。
這里歷來就是天子腳下,文化經濟政治中心,人口巨大。同樣的,這里的非人生物也同樣多。
好在,這里的鬼故事也不少。
吳不落以市價的三分之一租了這個剛剛發生了入室兇殺案的公寓,頗為心滿意足。
地段好,采光好,還是一室一廳,左右沒啥鄰居,除了鬧鬼,真的一點錯處都沒有了。哦,不對,鬧鬼才是這間公寓的唯一優點,不然他哪里找得到這么合心意的房子?
“這位美女,你有陰官考試的試題么?”吳不落揚起一張俊俏到有點妖邪的臉,努力讓自己顯得正直純良一些。
那個可憐被殺的女鬼后退了幾步,看著吳不落的神情有些恐懼,連連搖頭,“我沒有試題,沒有。”
“既然沒有,就一起住吧。”吳不落熱情的發出邀請。
“啊——”
女鬼被嚇跑了。
吳不落憂傷的抹了一把臉,看來這真的是一只好鬼啊。就算生前死的慘,也就是在房間里鬧鬧鬼,都不帶傷人的。
“這種第一時間發生兇殺案的地點,肯定都是考生經常出沒的地方,有也輪不到你。”楚岳飄出來,對這個地方也有些滿意,“嗯,血腥之氣還未散去,白天出來對我也沒有什么影響。”
“畢竟是知名鬼屋啊。”吳不落跟著點頭,“那你說我現在怎么辦?其他城市的試題差不多都被搜索干凈了,首都是最后的地方了。”
楚岳低頭想了想,“還是老法子吧。”
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招數不管舊不舊,管用就行。
吳不落只好翻出自己的行李,將自己的家當一件件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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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NIGHT是首都最大的酒吧,不但裝修豪華,后臺強大,連里面的人也顯得格外有錢些。
只是不少人都知道,這里面有不少為非作歹的二代,玩起來特別瘋,想要安生過日子的話還是少去的好。
但是今天夜晚,這里變得格外不同。
大約一個星期以前,這里突然來了一個男人,一個俊俏的像只妖孽的男人。
這個男人到這里只是喝酒,偶爾和人聊會兒天,從來不做多余的事情,也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奇怪的人,酒吧里的不少人看見他就像是餓狼見了肉一樣,兩只眼睛都在發光。
其中,越是“名聲在外”的惡劣二代,對這個人的迷戀就越嚴重。
真是奇了怪了。
雖然這個男人長的是挺好看,但是這個吧里來的很多都是有錢人,俊男美女一堆,甚至還能在這里看見不少娛樂圈的明星,那么多漂亮面孔都沒有在這里打開多少門路,偏偏這個奇怪的男人就做到了。
甚至,還有不少只喜歡女人的人都對那個男人起了好感。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認為這個男人很一般,看見就喜歡不起來。
“他還沒有來么?”
“你急什么,才入夜呢?”
“我說小峰,你怕不是被人下了降頭了吧?我聽說你車子也不玩了,新泡的妹子也不上了。我記得這妹子之前對你一直不冷不熱的,你可是用了不少小手段才讓她乖乖的。這才新鮮了沒兩天你就不樂意去見人家了,這不像你啊。”
幾個狐朋狗友看著張峰都十分新奇。
畢竟張峰可是出名的“渣男”,欺男霸女無惡不作,要不是家里后臺硬,吃幾顆槍子都不夠的。結果這家伙突然轉了性子,天天往這里跑,什么都不玩了,陷入了瘋狂的“迷戀”之中。
這實在是古怪的很啊。
“我說小峰,我家里最近新請了一個天師,特別靈,要不也找他給你看看?”
“來了,他來了!”
張峰立刻站了起來,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臉驚喜的看著門口。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見了一個穿著普通襯衣牛仔褲的年輕男孩。
撲通,撲通。
幾個狐朋狗友頓時覺得自己也戀愛了。
一見到他,心跳就跳的格外勤快,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快活的意味,想要沖上去,好好的將他擁入懷中。
永遠在一起!
永遠不分開!
吳不落剛進門,就察覺了各方熱烈的視線。
不愧是首都,就連遇見惡棍的人數都比外面多不少。這酒吧里,起碼三分之一的人都不那么干凈。
連續來這里一個星期,也差不多了。
今天恰好是月圓,反倒方便他做點手腳。
吳不落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笑容來。
嘖!
每一次自己做這種“釣魚執法”的事情,都覺得自己是傳說中的反派。可他明明干的懲奸除惡的大好事。
哎。
體質誤我!
“你……你來了。”張峰第一個沖上去問好,眼睛貪婪的在吳不落的身體上流連,仿佛怎么也看不夠一樣。
吳不落矜持的點點頭,知道此人對自己迷戀已深,連笑容都欠奉。
剛走了沒兩步,張峰的那幾個朋友也全部都湊了過來,你一言我一句的將吳不落堵了個嚴實。
“小峰,這位是誰啊?”
“是你的朋友么?怎么稱呼?”
“小峰,你可真不夠意思,這么個人你怎么就不介紹給我們認識呢!”
……
酒吧里的其他人默默摔杯,簡直懷疑這些公子哥兒都中邪了。
“這個人是長得好,但不至于這么人見人愛吧!”
“不啊,我一看見他就有好感。”
“……怎么連你也這么說?”
吳不落陪著這些家伙喝酒聊天,并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名姓。當然,他也完全不怕他們查就是了。
陰官考試是國家最高機密之一,考生在考試前都得簽保密協議,同樣的,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大多位高權重,根本不會插手來管這件事。畢竟,每一次的陰官考試可解決了不少靈異大案,而且每一個考生都有真才實學,沒事不會為難他們。
再說了,你生前就算能為難他們,難道還管得了自己死后的事情?
“你這就要走?”張峰眼中有些陰霾,“這才過了十點吧,要不你今天就去我家,我明天再送你回去?”
“不不不,還是我家吧。”
“我家也可以啊。”
“那就麻煩張大哥了。”吳不落沖著張峰笑了笑。
張峰頓時喜上眉梢。
很快,張峰就迫不及待的帶著吳不落回去了,剩下幾個朋友似乎都有些不忿。
“張峰那個家伙沒輕沒重的,不會明天就將小美人兒給玩殘了吧。”
“殘了也有殘的美啊。”
“就算是被完成殘廢我也是要的。真奇怪,我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人。”
剩下的幾個公子哥互相表明了一番心意,然后各回各家了。
“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天師不是說了今天要做法?”
剛一回家,蔣郎就被爸爸臭罵了一頓。
糟糕在,只顧著討好小美人去了,忘記他爸今天請來了某個天師要給家里做法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么?”蔣郎討好的笑了笑,“天師還沒開始么?”
“我說兒子,這可關系到你老爸的官運,你這幾天都在家里好好給我呆著!”一個貴婦人沖上來解圍,“你上次不是喜歡那輛跑車么?你安心在家里呆著,我就給你買。”
“知道了,謝謝媽。”蔣郎連連點頭,心里卻想著自己什么時候去和朋友說一聲,找到小美人了先囚禁幾天等等他。
“天師,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了。”蔣父臭罵了兒子一頓,轉頭又去找那位大師去了,“您看我這官?”
“蔣先生,令郎最近是遇見什么人了么?”那個中年道人眼神精明,視線在蔣郎身上不住的打量,“我看令郎身上,似乎有死氣環繞啊!”
吳不落生平第一次為自己的敵人祈禱了。
可憐他們雙方都想要黑吃黑,結果空降一個刷分的?吳不落都知道了考試試題的答案卻不能拿到分,這感覺真是生不如死!
但時間和小紅卻并沒有按照吳不落的想法來。
在這個青年沒有說出他即將九十分之前,時間和小紅視線想要和對方拼一拼的。畢竟他們手里也有不少底牌,二打一未必會輸。
但如果現在這個人只差一分就有九十分的話,那么時間和小紅就要認真考慮一下要不要和對方作對了。
即將九十分的考生和他們這種六十分上下的考生,實力完全是兩個量級。就拿駱彭清來說,他本人的實力在考生之中也算是上乘,他費了無數心血和錢財,如今也還差九十分有段距離,但眼前這個青年單打獨斗能夠拿到這么高的分數,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此外,雖然小紅不說,但時間也能感覺到小紅對于這個青年是很害怕的。
時間此刻不能說話,他看著那個青年,舉起了雙手,示意自己不會再打擾他,隨即他又指了指自己和小紅的嘴,希望對方可以解開封印。
“等我凈化了這里的冤魂,我自然會幫你們解開封印。”青年面色不改,并不曾因為時間和小紅的示弱而有什么變化。
吳不落聽見對方這么說,忍不住將目光看向了楚岳。
【想點辦法啊,他們都不打了我們怎么辦?】吳不落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又一把的刀子,恨不得將楚岳戳成個篩子。
楚岳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伸出手突然將吳不落推向了那邊的冤魂中間。
“你干什……”吳不落話還沒有來得及出口,就被楚岳推到了那冤魂之中。
看著那些冤魂一個個圍上來,吳不落感覺這種場景分外熟悉。
靠!
楚岳這是想要弄死他么?
下一刻,楚岳又沖進了那冤魂之中,一手抓著吳不落,一手抓著另一只小鬼,重新飛了出來。
楚岳手中抓的大約是個五六歲的小鬼,死狀有些凄慘,此刻這小鬼像是咬著什么美味一樣,死死的咬著吳不落的手不放。
吳不落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塊人形的巧克力。
被小鬼這么咬著,感覺真是分外酸爽!
“你小心點兒,走路都能摔。”楚岳信口雌黃,“這么一只小鬼都能咬到你,你可真沒用。”
吳不落腦海里頓時閃現無數臟話,最后以強大的意志力讓自己別講這些臟話罵出口。
罵出來的話肯定會被屏蔽的。
“你們繼續。”楚岳氣定神閑的說道,“我就帶著我家這個不成器的走了,等你們將這里凈化完了再說。這一分我們也不要了,希望我們下次在第二次考試中相見。”
說完,楚岳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抓著吳不落和那只小鬼離開了此處。
這一連串的動作實在太快,時間、小紅、駱彭清還有那個少數民族的青年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出了這個房間。
罷了,反正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
哎,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記了一樣?
時間和小紅慢慢退后,那青年走到填空題邊上,在試題的括號里寫出了自己的答案。
“正確!”
吐出試題的那只鬼隨風消散,再也找不到半點蹤影。
那青年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衣服轉眼擴大成一個巨大的布,將場上的冤魂全部籠罩在其中。
青年則是盤腿而坐,雙手合十,默默的誦念著經文。
一夜過去。
天邊已經顯露出了點點微光。
那籠罩著冤魂的外衣上閃現出一陣金光,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重新恢復成外衣的大小。
青年睜開眼,慢慢的站起來將外衣重新穿在了自己身上。
“凈化完畢,阿彌陀佛。”青年轉過身,看了時間和小紅一眼,出手為他們解開了封印,“我的事情已經辦完,多謝幾位。”
一直等這個青年緩步離開,時間、小紅還有駱彭清才松了一口氣。
“我聽說藏傳佛教那邊出了個苦修者,名為阿羅,乃是活佛轉世。印度和那些藏.獨份子企圖拉攏他,反而被他收拾了一頓不得不逃離外國……”駱彭清擦了擦頭上的汗,心里生出一點后怕來。
他以前還以為這種消息不過是國安部放出來騙人的,沒想到還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如果這個青年真是阿羅,對方拿九十分還真是理所應當。
駱彭清心里的那些驕傲已經被打擊的一點都不剩了。
他不過是找個有錢人家做后臺而已,對上這種國家做后臺的家伙,那可真是一點反抗余地都沒有。
如果能夠拿九十分的都是這種級別的,他還費什么心思,直接拿個六十分就可以安心在家睡覺了!
像阿羅這種擁護國家統一的高級修士,每一個都是國安部捧在手心里的寶貝,他們可不敢動。
“我感覺我們像是忘記了什么事情。”小紅忽然出聲道。
時間的臉色已經青黑一片。
“可不就是忘記了么?這個地方的試題,是有兩道的。”時間氣的快要吐出一口老血。
阿羅凈化的那些冤魂完全沒有試題,剩下的一個試題分明就是被楚岳和吳不落抓走的那個小鬼。
但讓時間不解的是,楚岳是用什么方法分辨出來誰手中有試題的?
“我們失策了,這兩個家伙完全是扮豬吃老虎,我的魅術對他們也一點用都沒有。”小紅遲疑了一會兒,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駱彭清聽到這里,心里生出點幸災樂禍來。
他就是被吳不落和楚岳坑了。
還以為是自己答對了題目,回去一看,分數壓根沒漲。如今見這一鬼一猴都是如此,心里怎么會不高興?
幸福還是比較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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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岳,你放我下來,快點!”吳不落氣呼呼的從楚岳手中掙扎著下來。
楚岳瞄了他一眼,放了手。
啪嘰一聲。
吳不落摔了個狗啃泥。
“你讓我放的。”楚岳一臉無辜。
“媽的,我讓你吃【嗶——你怎么不去吃啊?”吳不落將臉上的灰抹開,摔的眼淚都出來了,看著實在讓人心動。
吳不落這人因為體質的原因,不會有什么好人會靠近他。同樣的,被吳不落吸引過來的人,心里都有會一點想要破壞的欲望。
簡單點來說,吳不落哭起來的時候讓壞人格外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