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 !
此為防盜章, 三天后觀看 李政已經拿到了五十六分的成績。
他的修道根骨不算太好, 天賦也只能算一般,但他還是李家唯一一個有資格參加陰官考試的。因此,就算李政本身通過陰官考試的幾率不高,李家還是愿意花錢讓李政在這條道路上繼續走下去。
陰官考試在很大程度上也代表著機遇。
人間的靈氣已經消失無蹤,修行之人想要提升修為也只能靠年紀積累。但如果能夠在陰官考試之中獲得一些機緣,未必不能突破自我。再說,就算這一次沒能成功考上, 多點經驗造福后來人也是好的。
只差最后四分了, 李政為了保證自己一定能成功考上,寧愿花錢請駱彭清幫忙。
“幾天前,警方成功的破獲了一起數量巨大的拐賣人口案件,涉案人數已經上萬。”李政看見駱彭清帶著幾個徒弟來了,寒暄過后,連忙將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
“那些家伙都已經進了牢房,其中幾個人怕是要吃槍子。他們在拐賣人口的過程中, 多次涉嫌強/奸殺人, 冤魂無數。據我估算,這些死去的冤魂當中, 起碼擁有兩道以上的試題。”李政悄悄比了兩個手指, “只是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少,所以我才想請您出手相助。”
要讓那些冤魂拿出試題的辦法也簡單, 只要在背后使點力氣, 讓那些人販子多坐牢, 或者以謀殺罪處決就行。難得是那些和他打著一樣主意來搶試題的人。
距離初步考試終止的時間越來越近,很多考生也已經開始急了。這么一起影響巨大的案件,盯著的人自然不止一個。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我自然會幫你。”駱彭清答應的爽快。但凡現在還留在這里搶試題的,基本都是些小角色。就算遇見那些同樣想要刷分的,駱彭清也不怕。或者說,他反而期待那些刷分的人趕緊來,這樣他才能直接重傷對方,不至于讓對方在接下來的考試中成為他的阻礙。
“駱先生,那些人的老巢就在前面。”李政微微拱手道。
駱彭清看著前方,臉上忽而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來,“看來,來的人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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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不落是在考試論壇上知道首都附近會一次性出現好幾個試題的。
有個人在論壇上發了帖子,征求首都附近分數在58分的考生,表示自己能夠提供一個試題出現的事件,要求是拿到試題之后兩人平分。
一般來說,凡是有關于試題事件的帖子都能瞬間蓋出無數樓來,這個帖子也不例外。可不管底下的人怎么說,樓主還是堅定自己的想法,只要58分的,差一點都不行。
吳不落頓時感嘆自己運氣好了。
因為他差一點點就是57分了。
吳不落試著將自己的考試分數截圖給這個樓主私發了過去,沒過多久很快就收到了這個樓主的回信。
【每天都要避開我的女鬼才能洗澡】:你好,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話,明天早上七點在XX站A出口等我。我知道一個擁有兩個以上試題的事件,說好了平分就絕沒有二話。
【花開不落】:能問一下,你為什么一定要要求是58的么?
【每天都要避開我的女鬼才能洗澡】:因為我也是58分啊。分數雖然不能代表一切,但也是衡量實力的標準。我擔心有人過來搶試題,所以和我聯合的人實力要和我差不多。可要是59分的人,答對一個題就及格了,我怕我忍不住對他下手呢。
【花開不落】:……58分的人應該不少吧。
【每天都要避開我的女鬼才能洗澡】:你是第三個聯系我的。不過我覺得還是選你比較好。其他兩個人在論壇上的發言都有些激進,我有些擔心。
【花開不落】:好的,我會按時到的。
吳不落從考生系統下去,簡單的和楚岳說了一下剛才的事情。
“去,為什么不去?”楚岳毫不猶豫的說道,“時間已經這么緊張,找到試題不容易。這一次的事件既然能一口氣提供兩個以上的試題,來搶的人肯定不少。你提前學著應付一下,也是好事。”
吳不落幽幽的看了楚岳一眼,“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怕你到時候遇見的都是硬點子,罩不住我啊。”
要是沒有了命,那考試還有什么意義?
“就算你真的沒命了,我也會教你修行,當個鬼照樣能考陰官啊。”楚岳對吳不落這種貪生怕死的想法覺得奇怪。對于他們這種考生來說,生死應該沒有那么重要吧。
“我覺得當人挺好的,起碼該吃吃該喝喝。不然當了鬼,唯一的出路就是考陰官,這也未免太慘了。”吳不落臉上露出一點悲憤之情,“這三年已經折磨死我了,再來幾次我寧愿去投胎!”
楚岳頓時無語。
過了好一會兒,楚岳才勉強安撫了一句,“你放心,實在不行我還是能帶著你逃走的。”
吳不落對楚岳的保證很是存疑,畢竟楚岳就剩了三根手指,這種FLAG還是少立的好。
第二天早上一早,吳不落就擠上了這趟號稱全首都最擠的地鐵,去應那個ID名字特別長的家伙的約。
這趟地鐵的擠人程度不是說著玩的。
吳不落被擠的面無人色,這還算好的。可憐的楚岳待在骨灰盒里也覺得喘不過氣來。有時候被骨灰盒咯到的乘客還要用責怪的眼神看一眼吳不落,不明白對方沒事帶這么大的掛墜到底干嘛?
等到出了地鐵,到達約定的地方,吳不落總算覺得自己解脫了。
“這一班的地鐵陽氣很重,你能這么快恢復,證明你的鬼搭檔本事還是不錯的。”一個聲音在吳不落耳邊響起。
吳不落立刻回神,往自己的左右方觀看。
“在這里,你看什么呢?”
聲音居然是從下面傳來的?
吳不落低下頭,看見了一個六七歲的男娃娃,手腕上還系著紅繩呢。
……不會這就是那個ID特別長的家伙吧。
吳不落有點想要轉頭離開的沖動。
“我叫時間,你跟我來。”這個名為時間的男童似乎習慣了別人用這樣的眼光看他,倒是很適應。
吳不落猶豫了一下,也報了自己的名字,抬腳跟了上去。
“他不是人。”楚岳輕飄飄的在吳不落的耳邊說道,“這應該是一只猴子,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猴精?
吳不落立刻驚訝的看著這個時間。
第一次見到能夠化為人形的妖怪啊,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時間回過頭,看了一眼纏繞在吳不落脖子上的楚岳,微微有些皺眉。一直等出了地鐵口,兩人找了個肯德基的邊角處坐下,這才開始聊天,不,是交換情報。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搭檔小紅,她是一只厲鬼。”時間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紅繩,“我已經及格了,但是小紅還差兩分。”
“巧了,楚岳也已經及格了,我也就差兩分。”吳不落揚起笑容,真誠的說道。
“保守估計,這一次來搶試題的考生起碼超過十個。不然我是不太樂意帶你們這種人類來玩的。”時間喝了一口可樂,慢悠悠的說道,“小紅很會打架,你只要在一旁輔助就可以。順便說一句,你不要想著黑吃黑,因為你惹不起我。”
“我從來不黑吃黑。”吳不落擺擺手,一臉寫著“你將我當成什么人了”的樣子,“能說一下這一次的事件么?”
“可以。”時間點點頭,將拐賣人口的案子簡單的說了一遍。
兩人兩鬼就到時候如何行事,如何搶試題的事情簡單計劃了一下,又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這才分道揚鑣。
“時間,他們可信么?”
時間手上的紅繩漸漸蔓延出鮮血,凄厲的聲音在時間的腦海中響起。
“可信不可信根本無關緊要。”時間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雖然我還挺喜歡這個叫吳不落的家伙的,不過為了讓你一口氣及格,還是讓他去死吧。”
他們需要的不過是一個肉墊而已,只要吳不落能夠給他們拖延時間,死不死又有什么關系?
吳不落和楚岳還在想著時間說的事情。
“猴精是不可信的。”楚岳忍不住提醒道,“它們這個群體向來敵視人。”
“我知道。”吳不落頭也不回的說道,“楚岳,這一次可是有兩道以上的試題啊,要是我們黑吃黑成功了,我怎么也能答對一道吧。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就能及格了。”
“你沒有相信他們么?”
“猴精的話怎么能信?”吳不落嘴角輕揚,“人類尚且不可信,何況是這些精怪?”
那些容易在陰官考試之中相信別人的,恐怕現在早就去投胎轉世了吧。
張艷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
遺像怎么可能會笑呢?
但張艷的腳下卻像是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遺像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笑容也越來越詭異。
那個老頭兒子的哭聲已經越來越飄渺,張艷身上的冷汗不停的冒出。
這是夢嗎?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鬼?
張艷睜大了眼睛,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一只老邁的手慢慢的從遺像之中探出來,手腕上還有不少尸斑,看著分外恐怖。
這個時候,張艷突然發現自己能動了。
跑!
張艷毫不猶豫的轉過身,打開房門直接跑了出去。
隨著張艷的奔跑,周圍的景物也發生了不同的變化。
張艷的面前突然出現了許多同事的面孔。
“艷姐,你跑什么呀?留下來陪我們一起啊!”
“留在這里吃了我們的藥,就可以保持年輕哦。”
“你為什么要跑為什么不吃呢?”
那些長著同事面孔的人,手里拿著不同的藥,似乎想要往張艷的嘴邊塞過去。
但看在張艷眼里那根本不是藥,而是一塊塊腐爛了的肉,是變成了黑色的心。
“我只是賣藥的,我退錢。我退錢還不可以嗎?”
張艷的神志有些癲狂,她不過是騙了點錢而已,藥又吃不死人,為什么一定要追著她不放呢?
“不行呢,不能退。”
“賣了出去的東西怎么能退呢?”
張艷腳步一軟,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那個老頭和同事,慢慢的靠近了她。
“吃下去,吃下去我們就放過你。”
“我們吃過的東西你也是要吃的對不對?”
張艷奮力的掙扎。
但那些人換上了猙獰的面孔。
他們有些抓著張艷的手,有些抓著張艷的腳。
還有兩個人只是奮力的將張艷的嘴扳開,然后將那一團團的腐肉直接塞進了張艷的嘴里。
救……
救我……
現實里。
“咦,她在抽搐啊,難不成她還有羊癲瘋?”吳不落看見張艷身體在不停的抖動,臉上有些遲疑。
這里可找不到什么藥啊。
楚岳順著吳不落的視線看過去,立即飛到張艷的身邊。
“她身上的死氣越來越重了。”楚岳伸手去碰張艷,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沒能穿過張艷的身體。
只有將死之人才能夠觸摸到鬼。
“楚岳趕緊把我解開。”吳不落剛才還得意洋洋,這一下真的是笑都笑不出來了。
他們兩個就在張艷的身邊,難道還能看著張艷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楚岳微微皺眉,打了個響指,解開了吳不落身上的繩索。
得到放松的吳不落伸展了一下四肢,快速的跑到張艷身邊。
“她身上好燙。”吳不落剛伸手去摸張艷的頭,立刻縮了手,“怎么會突然發這么大的高燒?”
“這不是高燒,也不是羊癲瘋。”楚岳的聲音有些沉重,“她被拖入夢境之中了。”
“什么?”
“鬼入夢。”楚岳嘆了口氣,“一些死去的靈魂會通過入夢的方式來指點自己的后輩,但同樣的,也可以通過做夢的方式來殺人。她若是在夢境里認為自己死了,那么現實的軀體也會停止。”
“你的意思是這里的厲鬼出手了?”吳不落有些郁悶,“但張艷說她已經在這里活了快兩個月呀。兩個月的時間都過去了,難道就差這么一會兒?”
“你真的應該好好惡補一下你的常識。”楚岳很是無奈,“那些陽氣重的人,鬼魂是近不了他們的身的。但這些日子的折磨,已經讓張艷身心俱疲,在這個地方呆了這么久,哪里還有多少陽氣?”
“咳咳,我小時候很少看書的。現在想看也沒有地方看了呀。”吳不落弱弱的給自己辯解。
“不過這張艷的陽氣雖然弱,但也還沒到快死的地步。”楚岳的話頭一轉,“我想主要還是因為這張艷和你有過身體接觸吧。你的體質對于這種心存惡意的鬼來說,是移動的大型蛋糕。這張艷身上沾了你的氣息,自然也就死的更快了。”
吳不落在一邊不說話了,因為真的沒有什么話可以說的。
“她死了。”楚岳看著底下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張艷說道。
張艷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想必在夢里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這個公司只有13個人,83個是鬼。現在已經死了一個,剩下12個,我們要去哪里找?”
“在別墅里等著吧。別墅里有食物和水,那些人總是會過來的。”
“那他們過來之后呢?”
“我們先不要出去,靜靜地跟在他們的后面。看看那83個鬼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他們只是想要報仇,那我們等著也無妨。怕就怕他們報完了仇,還要對你下手。”楚岳幽幽的盯著吳不落,“你應該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還真沒有見過哪個鬼看見我之后會放過我的?”吳不落破罐子破摔道。不是不一定對他下手,而是百分百會對他下手!
83個鬼啊,自己估計還不夠他們一人一口分的。
“其實我倒也有個辦法可以化被動為主動。”楚岳慢悠悠的說道,“就看你樂不樂意了?”
吳不落立刻警惕了起來。
楚岳難道會這么好心?除非是天上掉黃金了。
“什么辦法?說來聽聽。”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好,吳不落還是沒有辦法拒絕這個誘惑。
“這83個鬼不是偽裝成了人么?這倒是給了我靈感,我們是不是也能偽裝成鬼混進去呢?”
“你當然無所謂,但我怎么偽裝成鬼啊?”吳不落還是想要好好活著的。
“有兩個辦法。”楚岳意味不明的說道,“第一種是我渡一口尸氣給你。”
渡尸氣?
那不就是嘴對嘴?
吳不落連忙搖頭,他的初吻要留給一個真正的好人好嘛?雖然楚岳不是什么壞蛋,看上去并不怎么喜歡他,但離他想要的那種特別好的好人,還是差了一大截。
被拒絕了的楚岳也并不覺得意外,“其實我也不愿意渡給你。你給我吃的人參加起來都沒有一口尸氣精純,虧本生意我可不做。”
這還嫌棄上他了?
吳不落憤憤不平,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楚岳竟然還敢挑三揀四?
憤怒的吳不落完全忘記是自己先拒絕的。
“第二種方法呢?”
“我的骨灰盒里不是還剩了三根手指嗎?你拿出一根含在口里,就能暫時偽裝成鬼了。”楚岳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郁悶,“你可小心一點,不要給我吞下去了。”
吳不落驚呆了。
含著僵尸手指,聽起來特別詭異恐怖好不好?
楚岳都活了多少年了,還在土里埋了那么多年,含著他的手指還能活?
萬一真的運氣不好,一口吞了下去,自己估計要提前去見閻王爺了。
吳不落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骨灰盒,陷入了艱難的心理斗爭之中。
要不,還是和楚岳說一說,渡口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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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們終于過來了。”幾個狼狽的男人聚在一團,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說話。
他們是公司售后部的成員。
說是售后部,其實干的就是武力威脅。
總有那么一些老人會帶著自己的孩子過來退藥,畢竟,那些年輕人可不會輕易上當受騙。
這個時候就需要他們售后部的人了。
他們以前也不過是街上的無賴混混,干的也不是什么正經事。如今進了公司,倒是有了一份穩定的收入,過得還輕松。
好不容易跟著公司一起出來聚會,結果遇見了這么詭異的事情,不少人心里已經生出了辭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