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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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什么時候最美味?
答案是將死的時候。
在這個時間,人的靈魂脆弱,意志笑容, 各種情緒會一起爆發(fā),對于以靈魂為食的妖魔鬼怪來說是最可口的美食。
吳不落給劉強噴的噴霧,大致就是這樣的東西。
一個能夠讓劉強短暫的進入瀕死狀態(tài)的藥劑。
此藥劑來自前面三百多個惡棍的傾情奉獻, 負面情緒爆棚, 能夠在第一時間吸引無數(shù)鬼怪。
“雖然用了很多次我還是想說,媽的真臭?!眳遣宦湮孀”亲? 一臉的嫌棄, “楚岳啊,你這偏方能不能改改啊?”
楚岳冷漠的看了吳不落一眼。
這藥劑需要有一百九十九個截然不同的惡人臨死前的血氣才能制成,就算在他鼎盛的時候也是難得的東西。他當(dāng)時在說的時候,完全沒有指望吳不落真能制成這種東西?
沒想到吳不落真的做到了。
這世間的惡人很多,但很多都惡到了一處, 無非是屠殺或者自私之類的。想要找到一百九十九個不一樣的惡人談何容易?只要有一個相同, 心血就白費了。
這么難做的事情吳不落輕松就能做到,為什么那些簡單的道術(shù)吳不落就是學(xué)不會呢?
楚岳難得的有些疑惑。
“說了是偏方,又怎么能隨意改?只要管用就好了?!背朗栈匦闹械囊苫? 淡淡的說道。
“哎, 你不要這么認真嘛?我就是隨口說一說而已, 你就隨便聽一聽啊?!眳遣宦錈o奈道, “你這種什么都當(dāng)真的個性真的很麻煩!”
到底是誰麻煩!
楚岳瞪了吳不落一眼。
“OK, OK, 我麻煩,我麻煩還不行么?”吳不落識相的舉手投降,“奇怪,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有鬼過來???”
話音剛落。
異變陡生。
整棟別墅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地……地震?”吳不落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
“地什么震?這別墅就是最大的那只鬼!”楚岳吼了出來。
他化作一團煙霧,卷著吳不落朝著門口飛快的沖了過去。
咯吱。
大門徹底關(guān)上。
吳不落的手臂被擦傷,但身體好歹完好的從別墅大門里救了出來。
楚岳就比較慘了,剛才下意識的將吳不落先送了出去,而他身體的一部分被關(guān)在了這門里。
這一次真的吃好幾顆人參都補不回來了。
楚岳瞥了一邊驚魂未定的吳不落一眼,心里的那點不快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算了,他平安無事就好。
只是,面子上還要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不能讓吳不落看出一點不對來。
“楚岳,你怎么了,還好吧?!眳遣宦湟姵莱聊滩蛔柕?。
“你該減肥了,別吃夜宵了?!背绹@氣道,“剛才要不是你比以前重了,我能飛的更快一點的。”
吳不落的關(guān)心之語立刻被堵在了喉嚨里。
“我有腹肌的,我有的!我現(xiàn)在個子還能竄一竄,不多吃點怎么長高?”吳不落振振有詞。
他一定要長成一米九那樣的型男,這樣的話,那些壞蛋就算對他有意也得看看能不能惹得起自己。
長高變壯是吳不落多年來的夢想。
“呵呵?!背乐皇怯眠@么一聲回答了吳不落的話。
言歸正傳。
此刻,在楚岳和吳不落眼里,這棟別墅終于有了全新的變化。
這別墅慢慢旋轉(zhuǎn)變形,等到它將真容全部露出來之后,儼然是一個巨大的人頭!
這人頭的臉色和墻壁一樣雪白,眼眶里卻是空無一物,多看一眼都要做噩夢。
其實看得出來,這個人頭的五官還是不錯的。
但這么巨大化之后,便是美若天仙也只會讓人覺得恐怖。何況這只鬼的造型也足夠驚悚。
如果有導(dǎo)演能夠?qū)⑦@樣的情景再現(xiàn)出來,奧斯卡最佳化妝獎應(yīng)該就出來了。
“這……這是什么東西?”吳不落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只的鬼,心里的好奇心一時間反而壓過了恐懼。
“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只厲鬼。”楚岳的臉色有些凝重,“我們之前看見的那些鬼分明走進了別墅,但在別墅里卻一個也沒看見,想來應(yīng)該是這些鬼和這別墅融合了。”
“那……那這到底是……”
“不是什么鬼都可以變成厲鬼的,想要變成厲鬼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但有些時候,弱小的鬼魂結(jié)合起來,就可以變成另一種意義上的厲鬼。”
這八十三個老人,就算死去變成鬼也只是最普通的那一類,恐怕能讓這些公司的人做噩夢都做不到。
他們不甘心就這么放過這些人。
所以放棄了自我,選擇了融合。
融合之下的厲鬼會失去意識,也因為過于巨大很容易就被天師發(fā)現(xiàn)消滅。但為了報仇,他們已經(jīng)什么都顧不得了。
可即使是融合,也是需要時間的。
這兩個月的時間,既是他們折磨劉強等人的時間,也是自己融合的時間。
劉強他們被牢牢的鎖在別墅周圍,只要他們想活下去就一定會乖乖的走進這別墅,也就是自投羅網(wǎng)。
無論如何,他們都是能報仇的。
“那……劉強現(xiàn)在被它吞了進去,算是報完仇了么?”吳不落小心翼翼的問道。
“算?!背揽隙ɑ卮鸬溃暗阌X得,它現(xiàn)在是會乖乖交出試題的樣子么?”
“QAQ我看也不像?!?br/>
何止是不交出試題啊。
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完成了報仇,已經(jīng)完全成了另一只鬼,再也不是之前那些弱小的鬼了。而楚岳和吳不落簡直是從天而降的美食,若是不咬上一口,楚岳都要懷疑這鬼是不是有問題。
果不其然。
厲鬼突然張開了大口,用力一吸,企圖將吳不落和楚岳直接吸進去。
這鬼有口氣啊。
味道比自己做的藥劑還要濃郁!
吳不落被吸進去的時候,還分出了點心神想了這么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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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愛?!币恢皇謸崦狭藚遣宦涞哪?。
“原來我是對男人感興趣么?”這人自言自語道,“怪不得我看那些女人都沒有一點想法?!?br/>
“好了,你是我的了。”
在此話外提一下,吳不落遇見過的壞蛋,根本反應(yīng)顯示,可以分成以下幾個等級。
一,普通惡人,比如出軌的渣男啊,欺男霸女的紈绔啊等等,在不鬧出人命的前提下,對吳不落只會產(chǎn)生一點好感,認為他十分帥氣,是男神。
二,中等惡人。這類人往往手中有幾條人命,比如混黑幫的,販賣人口和器官的,貪官污吏什么的,吳不落差不多就是他們的菜,往往會提出“包養(yǎng)”請求,要星星不給月亮。
三,極端惡人。此類人一般對吳不落是一見鐘情,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吳不落綁在身邊。若是有特殊癖好的,可能還會想要糾纏吳不落一輩子,吳不落就曾經(jīng)遇見過想要將他殺掉,然后將他的骨灰吃下去永不分開的。
當(dāng)然,大體是這三類,但三類之中,又有許多不同程度的反應(yīng)。畢竟人類是個很奇妙的動物,有些意志力強大的甚至能夠控制自己的反應(yīng)不被吳不落看出來。
這就需要吳不落賣力勾引,讓對方顯出狐貍尾巴了。
一般來說,遇見第一二種,吳不落自己差不多就能搞定。但是遇見第三種,要沒有楚岳在身邊,吳不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而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吳不落身邊的毫無疑問是第三種。
吳不落閉著眼睛裝睡,幾乎天衣無縫,就算對方對他又摸又捏的,吳不落也能好端端的醒不來。
這完全是練出來的。
根據(jù)吳不落的經(jīng)驗,除非那些癖好特殊的,不然一般人是不會昏迷的人做什么的。
吳不落不知道吸過多少致人昏睡的東西,練就了一身的扛昏迷性,他大約只昏迷了幾分鐘,就察覺到了自己身邊的不對,甚至連自己脖子上的骨灰盒都被人拿了下來。
還是先裝一下。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吳不落覺得自己差不多可以醒了,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面前是一個頗為陰暗的房間,像極了老香港電影里的那種鬼宅。
這房間很小,只容得下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桌子一條凳子。
那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桌面上還泛著古怪的黑色。
吳不落看的很清楚。
那是血垢。
不知道積蓄了多少,才能變成這樣的顏色?
而桌子前坐著的那個人,才真的是不好惹!
可形勢比人強,楚岳都不樂意出手對上這么一個強敵,吳不落還真沒辦法。
猴精啊,小紅啊,你們兩個可要爭點氣。
爭取將這個家伙打個重傷,這樣他和楚岳才能出手坐收漁翁之利啊!
吳不落生平第一次為自己的敵人祈禱了。
可憐他們雙方都想要黑吃黑,結(jié)果空降一個刷分的?吳不落都知道了考試試題的答案卻不能拿到分,這感覺真是生不如死!
但時間和小紅卻并沒有按照吳不落的想法來。
在這個青年沒有說出他即將九十分之前,時間和小紅視線想要和對方拼一拼的。畢竟他們手里也有不少底牌,二打一未必會輸。
但如果現(xiàn)在這個人只差一分就有九十分的話,那么時間和小紅就要認真考慮一下要不要和對方作對了。
即將九十分的考生和他們這種六十分上下的考生,實力完全是兩個量級。就拿駱彭清來說,他本人的實力在考生之中也算是上乘,他費了無數(shù)心血和錢財,如今也還差九十分有段距離,但眼前這個青年單打獨斗能夠拿到這么高的分數(shù),本身就已經(jīng)很說明問題了。
此外,雖然小紅不說,但時間也能感覺到小紅對于這個青年是很害怕的。
時間此刻不能說話,他看著那個青年,舉起了雙手,示意自己不會再打擾他,隨即他又指了指自己和小紅的嘴,希望對方可以解開封印。
“等我凈化了這里的冤魂,我自然會幫你們解開封印。”青年面色不改,并不曾因為時間和小紅的示弱而有什么變化。
吳不落聽見對方這么說,忍不住將目光看向了楚岳。
【想點辦法啊,他們都不打了我們怎么辦?】吳不落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又一把的刀子,恨不得將楚岳戳成個篩子。
楚岳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伸出手突然將吳不落推向了那邊的冤魂中間。
“你干什……”吳不落話還沒有來得及出口,就被楚岳推到了那冤魂之中。
看著那些冤魂一個個圍上來,吳不落感覺這種場景分外熟悉。
靠!
楚岳這是想要弄死他么?
下一刻,楚岳又沖進了那冤魂之中,一手抓著吳不落,一手抓著另一只小鬼,重新飛了出來。
楚岳手中抓的大約是個五六歲的小鬼,死狀有些凄慘,此刻這小鬼像是咬著什么美味一樣,死死的咬著吳不落的手不放。
吳不落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塊人形的巧克力。
被小鬼這么咬著,感覺真是分外酸爽!
“你小心點兒,走路都能摔?!背佬趴诖泣S,“這么一只小鬼都能咬到你,你可真沒用。”
吳不落腦海里頓時閃現(xiàn)無數(shù)臟話,最后以強大的意志力讓自己別講這些臟話罵出口。
罵出來的話肯定會被屏蔽的。
“你們繼續(xù)?!背罋舛ㄉ耖e的說道,“我就帶著我家這個不成器的走了,等你們將這里凈化完了再說。這一分我們也不要了,希望我們下次在第二次考試中相見?!?br/>
說完,楚岳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抓著吳不落和那只小鬼離開了此處。
這一連串的動作實在太快,時間、小紅、駱彭清還有那個少數(shù)民族的青年都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出了這個房間。
罷了,反正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
哎,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記了一樣?
時間和小紅慢慢退后,那青年走到填空題邊上,在試題的括號里寫出了自己的答案。
“正確!”
吐出試題的那只鬼隨風(fēng)消散,再也找不到半點蹤影。
那青年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衣服轉(zhuǎn)眼擴大成一個巨大的布,將場上的冤魂全部籠罩在其中。
青年則是盤腿而坐,雙手合十,默默的誦念著經(jīng)文。
一夜過去。
天邊已經(jīng)顯露出了點點微光。
那籠罩著冤魂的外衣上閃現(xiàn)出一陣金光,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重新恢復(fù)成外衣的大小。
青年睜開眼,慢慢的站起來將外衣重新穿在了自己身上。
“凈化完畢,阿彌陀佛。”青年轉(zhuǎn)過身,看了時間和小紅一眼,出手為他們解開了封印,“我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多謝幾位?!?br/>
一直等這個青年緩步離開,時間、小紅還有駱彭清才松了一口氣。
“我聽說藏傳佛教那邊出了個苦修者,名為阿羅,乃是活佛轉(zhuǎn)世。印度和那些藏.獨份子企圖拉攏他,反而被他收拾了一頓不得不逃離外國……”駱彭清擦了擦頭上的汗,心里生出一點后怕來。
他以前還以為這種消息不過是國安部放出來騙人的,沒想到還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如果這個青年真是阿羅,對方拿九十分還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駱彭清心里的那些驕傲已經(jīng)被打擊的一點都不剩了。
他不過是找個有錢人家做后臺而已,對上這種國家做后臺的家伙,那可真是一點反抗余地都沒有。
如果能夠拿九十分的都是這種級別的,他還費什么心思,直接拿個六十分就可以安心在家睡覺了!
像阿羅這種擁護國家統(tǒng)一的高級修士,每一個都是國安部捧在手心里的寶貝,他們可不敢動。
“我感覺我們像是忘記了什么事情?!毙〖t忽然出聲道。
時間的臉色已經(jīng)青黑一片。
“可不就是忘記了么?這個地方的試題,是有兩道的。”時間氣的快要吐出一口老血。
阿羅凈化的那些冤魂完全沒有試題,剩下的一個試題分明就是被楚岳和吳不落抓走的那個小鬼。
但讓時間不解的是,楚岳是用什么方法分辨出來誰手中有試題的?
“我們失策了,這兩個家伙完全是扮豬吃老虎,我的魅術(shù)對他們也一點用都沒有?!毙〖t遲疑了一會兒,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駱彭清聽到這里,心里生出點幸災(zāi)樂禍來。
他就是被吳不落和楚岳坑了。
還以為是自己答對了題目,回去一看,分數(shù)壓根沒漲。如今見這一鬼一猴都是如此,心里怎么會不高興?
幸福還是比較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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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岳,你放我下來,快點!”吳不落氣呼呼的從楚岳手中掙扎著下來。
楚岳瞄了他一眼,放了手。
啪嘰一聲。
吳不落摔了個狗啃泥。
“你讓我放的?!背酪荒槦o辜。
“媽的,我讓你吃【嗶——你怎么不去吃?。俊眳遣宦鋵⒛樕系幕夷ㄩ_,摔的眼淚都出來了,看著實在讓人心動。
吳不落這人因為體質(zhì)的原因,不會有什么好人會靠近他。同樣的,被吳不落吸引過來的人,心里都有會一點想要破壞的欲望。
簡單點來說,吳不落哭起來的時候讓壞人格外心癢癢。
起碼楚岳就覺得,吳不落被氣的紅臉的時候,要比他平時裝模作樣的時候好看的多。
“你要是想弄死我就直接動手,不用推我被鬼咬。”
楚岳好整以暇的打量了吳不落一眼,又拎了拎手中的小鬼,“吳不落,你干脆改名叫做吳草包好了。你難道沒看見我推你只是順手,目的是吊出這只小鬼么?”
吳不落轉(zhuǎn)頭,看著那張牙舞爪的企圖繼續(xù)撲上來咬自己的小鬼,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楚岳就這么冷冷的看著他,等著吳不落腦子清醒一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就是另一個試題啊?!眳遣宦浼拥膿渖蟻?,然后穿過了楚岳的身體,再度摔了下去。
不過這一次吳不落摔了,臉上還是笑嘻嘻的。
“楚岳,我愛你,你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好搭檔啊!”
“你的愛我敬謝不敏了?!背览湫α艘宦?,“你腦子清醒了是吧,剛才你罵我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