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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離開的時候,衛玄歌是拉著鐘木香走的,于眾目睽睽之下,當著所有人的面,便是拽著鐘木香出去了。.la石逸梵跟原書云的眼光是頓時落在了兩人身上,不過,也不止他們,其余人也都是醉醺醺地看著,就連千色樓里的姑娘,也都是奇怪。本就是流言紛紛,而衛玄歌此舉似乎是在驗證流言。
“你做什么?”鐘木香一路都是在奮力掙脫衛玄歌的手,偏偏這人是不自知一樣,就是不放。夜深人靜時,卻是千色樓最熱鬧的時候,各路恩客和青樓女子,多雙眼睛都是看到衛玄歌拽著“衛子逍”,一個高挑俊美,一個細瘦清秀,這一時間,不知滋生了多少的揣測。
出了千色樓,衛玄歌便是將鐘木香趕上了馬車,這才開口道:“既然是拉了你來,自然要送你回去的!”
“我說的是你為什么非要讓人誤會!”鐘木香等著衛玄歌道,這個人做事總讓她有一種抓狂的感覺。
衛玄歌笑的很輕巧,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道:“你在意嗎?”
“我自然是不在乎的!”但是她怕煩,平日里傳了也罷,但是被石逸梵跟原書云都看在眼里,那兩個人又都是自以為是的,只怕這日后,她有的煩了。
“今晚我受益匪淺啊!”衛玄歌看著鐘木香說道,“之前只道你與狀元爺交情不淺,但今夜卻發現,那石逸梵與原書云都對你另眼相看,嘖嘖,子逍,究竟你是誰呢?”衛玄歌那等興致勃勃的模樣,看的鐘木香有些毛骨悚然。
“你眼花了!”鐘木香不承認。被一個人如此的窺探,她當真是不好受的。不過,她也無法阻止衛玄歌想辦法去查她,難道說今夜,他是故意借此試探?
“沒花,嘖嘖,一個兩個都為你牽動情緒,當真很好奇,你究竟是有什么樣的魅力!”衛玄歌一邊打量著鐘木香一邊開口道。
鐘木香也躲閃,對上衛玄歌的眼神。不偏不倚,石逸梵跟原書云想什么都跟她沒關系。“夜深了,我要回家!”
衛玄歌這倒沒有說什么,便是吩咐甫軒駕車。這馬車內,只一盞油燈飄忽閃著,衛玄歌算是盯著鐘木香看的,從上看到下,樂此不疲般。
鐘木香起點還能對上衛玄歌的眼神。但漸漸的,便覺得有些尷尬,眼神也就收了回來,她干脆是低下頭,不去看衛玄歌。但是對方的視線還是落在她身上,她也能明顯地感覺道。她能說什么。說讓他不要看她嗎?眼睛長在他身上,她沒有辦法!而且,自己戴著面具,穿著男人的衣裳。怎么也是男人形象,有什么好看的?最讓鐘木香難以忍受的是。她居然會被影響!
為什么這回去的路那么長,每一分一秒都覺得難捱。鐘木香心里很煩躁,她在努力的自我抑制,不想被撩撥,被影響,但是越發這樣,就越是心亂如麻。這人難道不眨眼的嗎,就能一直盯著看,就不閑枯燥嗎?統統都是假的有什么好看的!“你……”終于是忍不住了,鐘木香抬起頭,沒好氣道:“為什么還沒到?”
“這才過了一會,你也不想深更半夜,馬車在街上飛馳擾民吧!”衛玄歌好脾氣地說道。
鐘木香不信,便是撩開了窗簾,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這也不知道是什么時辰了,店鋪早就打烊,普通百姓也都睡了!鐘木香深呼吸,放下了窗簾,對上衛玄歌道:“你既然是不喜風月場所的,今日為何要應約?不要說故意試探我!”鐘木香是想了想,她也不覺得自己有那么大的影響力,能夠讓衛玄歌放這么大的心力在她身上。
衛玄歌將鐘木香從上看到下,最后還是落在她的眼眸里。這燭火搖曳,忽明忽暗,但看到她的眼睛,便是晶亮有神的。至于她的問題,衛玄歌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若我說是實在無趣,便是湊個熱鬧,你信嗎?”
鐘木香不信,那種熱鬧有啥好湊的,他既然不喜歡喝花酒,還連靠都不讓靠近,根本就是一點勁都沒有。與其讓他一味的探究自己,還不如自己反擊去探尋他。“聽說玄歌公子當年是文武狀元,如此好的的才能為何沒有出仕,為朝廷效力呢?”
這也是很多人的問題,衛玄歌回道:“我一向喜歡閑云野鶴般的生活,不喜為朝廷所束縛。”
“既然如此,當年又為何要去考科舉呢?”
“年少輕狂,自是想博得功名引人仰慕的!”
“衛家百年世家,許你如此不務正業?”鐘木香一百個不信,他都考了文武狀元了,家族會放任不管,讓他不務正業?
“不務正業?”衛玄歌輕聲笑了笑,原來,她眼里自己是不務正業啊!“衛氏人才濟濟,不缺我一個!”
對衛家,其實自己也不怎么了解,是通過別人之口,只知道衛家是百年世家,跟朝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而衛玄歌的名頭最大,什么文武狀元,還有,據說他姐姐是當今太子妃,若無意外,就是以后的皇后。這樣的一個人,整日游山玩水,怎么看都是不務正業的啊!或者說,他表面無所事事,實則是朝廷的眼線?鐘木香心里一下子涌現出很多個念頭,各種陰謀論都出來了。但是,她不想管,也不想知道!
“玄歌公子好福氣,不像我這般,終日勞碌,還要為生計而奔波!”鐘木香就不去深究了,有些插科打諢般地引開了話題。
衛玄歌便也順著鐘木香的話題而轉移,似乎也便不想去討論自己的那些事情。“今日看那石逸梵與原書云,似乎都是認得你的,一個是石家首富,一個也是原家大少爺,你若隨了哪個,都是衣食無憂的吧!”
“你當女人都是要攀附于誰的嗎?”鐘木香譏諷道,“我能自己養活自己,何必要為誰卑躬屈膝!”
“無人要你卑躬屈膝,這感情便是水到渠成之事,他們看你似乎都有些情意!”衛玄歌說道。
鐘木香是嗤笑了一聲,對于那些情意,她當真是不想要的。說她交情也好,無情也好,對于不想要的感情,那統統都是束縛了!“玄歌公子若是在為我操心,那我就說聲謝了。唉,不過,公子你也不小的,一個人漂泊在外,如今又是傳出斷袖名聲來,嘖嘖,殊不知若是傳回了碧水城,衛氏長輩耳中,該會如何?”
“若真到了那一刻,我便抓了你來,當著人面驗明正身!”衛玄歌說道,看著鐘木香,干脆的很,半點不像開玩笑。
“你當我是死人不會跑嗎?”鐘木香反擊道,還當著人面驗明正身,虧他想的出來,明明是他自己惹了污名上身的!
“你的武功是不錯,但是……不是我的對手!”衛玄歌也是不加掩飾地說道,其實在他心里倒是欣賞的,一個女人,能有此等身手,又還能自己賺錢,在他面前,不為色迷,不為利誘,著實是不錯的!
鐘木香有些牙咬咬,衛玄歌說話,總是能刺到她,而且,她相信,他是故意的。說到底,還是她定力不夠。而衛玄歌,是一個吃飽了撐著沒事干的人,自己不知道怎么就惹了他的興趣來,所以一再的撩撥跟刺激!也罷,當初是她自己選擇這條路的,那就一路走到底吧。心底里,鐘木香也是激起一股倔強,她就不信自己會被衛玄歌耍著玩,總有一天,她能逆轉的!
“我只是一個女子,可沒想與玄歌公子爭個高下的。”鐘木香心中轉了一圈,便是開口說道,語氣也是漸漸平和。“孤身女子于世中求全,不靠天地父母,便只能多學些本事了,更何況,我身上背負著血海深仇,自然要比別的人能耐些!”
“聰明的人是會借別人之力為己所用的!”衛玄歌說道,其實,他還真不介意幫她對付鐘家的,只要,她能求他,然后告訴他她的一切。
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去借他的力嗎?自己不是已經在借了嗎?鐘木香沒有去接衛玄歌下面的話,感覺馬車停了,她便是撩起車簾,是到自己那巷口了!“多謝玄歌公子護送回家,那我,就先走了!”鐘木香說著,便是要下馬車。
這女人……衛玄歌也不挽留,便是讓鐘木香下車,自己則是催著甫軒回鐘家了!
來到自己家門,鐘木香是推了推,發現門沒鎖,有些奇怪,便是推門進去了,正好看到一旁守著的杜遠。
“怎么還沒睡?”鐘木香覺得奇怪問道。
杜遠呵呵笑了笑道:“公子尚未回來,小的不敢鎖門,怕睡得沉了,沒聽到公子的敲門聲!”
“夫人回來了嗎?”想起靜蓮的事,鐘木香問道。
“還沒呢!”
這么說了,靜蓮是在八王爺那處了,鐘木香也不便去管,便道:“把門鎖了,你也去睡吧!今夜,夫人不回來了!”就算回來,這堵墻也擋不住的!
“好嘞,那公子也早些休息吧!”杜遠聽了也是欣喜,畢竟這也不用再守著了。
鐘木香點了點頭,今天真是事情繁多啊!從白天到晚上就沒消停過,希望靜蓮師父跟景黛早些回來,她也好有個人商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