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la
鐘木香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也是低估了鐘家的防衛,在李嬤嬤發出示警之后,鐘家的護衛就以最快的速度圍了過來。.la鐘木香所不知道的便是玉琳是皇家公主,在守衛森嚴的皇宮長大,這嫁給鐘鳴之后,這鐘家的護衛卻是由宮中御林軍般所布置的。
那李嬤嬤發現有闖入者之后,便是緊追不舍,看她平日模樣,誰也料不到手下功夫竟如此之高。隨著那身后的追兵增多,鐘木香當真是心驚的,如此她怎么脫身。
“將所有出口把關好,決不能讓刺客跑了!”身后還有那發號的想起,更是讓鐘木香心中急切了,難道真要暴露了身份才能保命?
好在她對鐘家的地形非常了解,不至于讓自己無路可跑,真要動起手來,那不是她愿意見到的,這刀劍無眼不說,她一個人又怎么去對付那么多人?躍過一排灌木,鐘木香眼睛一亮,前方就是衛玄歌住的院子了,她當下便是足下一點,借著樹木之力,便是翻過了小院的墻,進了這院子。
衛玄歌手下的護衛絕不是吃素的,外頭那么吵鬧,這里頭本就多了一份心,鐘木香一落地,便是聽到急來的腳步聲。這院子她也來過好幾回,看一間窗戶開著,也顧不得其他,便是躍了進去。只她一落地,便感覺身后有風,提防之下剛要出手,便被人扭了手臂反扣于背,緊接著小腿以麻,便是單膝跪倒。
“好一個宵小,竟敢闖我房里!”身后是衛玄歌的聲音,讓鐘木香又氣又急!
“是我!”當下她也不怕暴露了。便是出聲道。
衛玄歌一驚,這在外面發生動亂的似乎他便是醒了,然后也是察覺到有人從窗戶里跳進來,他便是立馬出手,卻還真沒想過,來的會是鐘木香。衛玄歌放開了鉗制鐘木香的手,尚未開口,自己院子里已經傳來的喧嘩聲。
“府里頭來了賊人,被追到了這院里,還請諸位行個方便。讓小的們入內查一查!”這開口的是鐘府的護院,李嬤嬤是立于他身后。
“你們這等喧鬧,吵到了玄歌公子誰負責?”這說話的是甫軒。
衛玄歌點起了燭火,看到鐘木香那身裝扮,先是一驚,繼而莞爾一笑,這樣倒尤為突出她晶亮的雙眼來。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便是走向了門口。
鐘木香是立馬躲到了帳子后頭。雖然也知道衛玄歌的臥房不會有人來找,但是她還是小心些好。
“這么吵,究竟是做什么?”衛玄歌踏出了房門,走到院子看著那一行人,來口道。
“玄歌公子,府里來了賊人。跑到了你這院子里來,未安全起見,還請玄歌公子允許我等搜尋一番!”這次開口的是李嬤嬤了,她身為玉琳身邊的心腹。在鐘家,是誰都讓她幾分的。
此刻的衛玄歌。只著了白色褻衣,一頭烏絲隨意散開。那周身都有一種清冷慵懶之感!他一雙眼眸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繼而鎖在了那李嬤嬤的臉上,開口道:“本公子正在好眠,卻被你等吵醒,呵,賊人進了這院子?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本公子所有的護衛都是飯桶嗎?”衛玄歌再掃了自己的人,開口道:“真的有賊人進來嗎?”
衛玄歌身邊的人跟了他已經很久,在察覺到人闖入的時候,他們追蹤而去,也就知道人是進了衛玄歌的屋子。而衛玄歌此刻的意思,大家又怎么會不清楚呢?
“未曾發現!”這異口同聲地聲勢讓鐘家的一幫人都是無話可說。
“賊人身手敏捷,也是狡猾的很,玄歌公子還請讓我等搜查一番為好!”那李嬤嬤卻是個較真的人,她在雖說是伺候人的,但也是強勢的主,就算衛玄歌身份敏感,她照樣也是堅持。
“放肆!”甫軒卻是出口喝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賊人進了公子的房嗎?”
“老婦不是這個意思!”李嬤嬤倒不覺得是進了衛玄歌的房,但一定就在這院子哪里躲著,她不追到人不甘心。
“你們這都是這做什么?”院口傳來了鐘鳴的喝聲,這發生那么大的動靜,他這一家之主自然是被驚動的,再一問,說是大伙人擁進了衛玄歌的院子,他便是忙趕了過來。“立李嬤嬤,玄歌公子是鐘家的貴客,他說沒有就是沒有,你們還杵在這里做什么?”
“老爺……”李嬤嬤還欲再說什么。
“難道是要等著賊人跑出來府嗎?”鐘鳴見李嬤嬤還敢頂嘴,氣不打一處來,這玉琳這般也罷,連她的侍女都不將他這個老爺放眼里嗎?
李嬤嬤心里一驚,她突然想到這會不會是調虎離山之際,便忙是道:“老爺說的事,奴婢這就帶人去其他地方找找!”說完,她便是迅速轉身,快步地走掉了。
剩下護院,對鐘鳴匯報了番,也都快步離去,到其他地方去找了。
“玄歌公子,真對不住,打擾了你的好夢!”鐘鳴對衛玄歌致歉道。
衛玄歌擺了擺手道:“既然已經無事,那城主大人請回吧,本公子也要繼續清夢了!”
鐘鳴點了點頭,也便是離開了。衛玄歌繼而是看了看自己的人,開口道:“今日的事誰都不準說出去!”說完,他便是回了自己的屋。
終于都走了,鐘木香的舒了口氣,鐘家的護衛也算是訓練有素啊!從帳后走出,看到回來的衛玄歌,她便是一愣,這人散漫的時候看著竟有些妖艷!在衛玄歌出去的時刻,鐘木香也是想過了,既然衛玄歌在鐘家,那么由他幫忙是最好的!當下,便見鐘木香是當著衛玄歌的面摘了了臉上的蒙面,一雙眼眸晶亮亮地望著衛玄歌。
這突然間見到了鐘木香的真容,是出乎衛玄歌的意料之外的。而這張展現于他面前的臉……是柔婉的清麗,因為有晶亮水潤雙眸的映襯,顯得極為的靈動。
“衛玄歌。請你幫我!”鐘木香開口道,而語調,也是故意地帶了幾分軟意,聽著便是柔柔諾諾的。
這般溫柔的鐘木香還是自己認識她這么久頭一次見的,此刻的她一身夜行衣,勾勒出清瘦的身形來。衛玄歌便是往床上一坐,饒有趣味地掃視著鐘木香,開口道:“這夜探鐘家,你究竟是想做什么?暗殺?”
鐘木香搖了搖頭,走到衛玄歌的跟前。卻是挨著衛玄歌坐下,這么近地望著衛玄歌,鐘木香開口道:“我夜探鐘家,也是迫不得己,一個孩子危在旦夕,我不能不管!”鐘木香說這話的時候,便是望著衛玄歌的。
這樣的鐘木香是衛玄歌所沒有見過的,而他自然能清楚明白的知道。鐘木香是有求于他,但是如此故意放柔了聲線,故意挨近自己,他還真不知道,原來她還會玩這一手!既然她想跟他玩,那他就逗逗她!突然的。衛玄歌握住了鐘木香搭在床沿上的手,感受到鐘木香很明顯的一僵,衛玄歌心中覺得好笑。“說說,是怎么回事?”
她忍!被衛玄歌握住手的時候。鐘木香很想立馬抽回來,但是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側著身子望著衛玄歌。他倒有一雙濃密睫毛的眼睛,而此刻眼里的意味。讓她有些尷尬。“惠娘的孩子不見了,我懷疑是玉琳派人抓了過來。”
“惠娘?”衛玄歌有些奇怪問道。
鐘木香深吸了口氣,便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地說了說,但她也只是挑重點說,對于自己在后面操控的一切,是只字不提的。
“何以見得是城主夫人下的手呢?”衛玄歌握著鐘木香的手,還特意的捏了幾下,這小手倒也是挺滑的啊!
“那女人生性霸道,嫉妒心又極重,先前便是派人要抓惠娘跟東東,若非我巧遇救了他們,說不定發生什么事呢!”鐘木香說道,“衛玄歌,那是個孩子,耽擱片刻就能出事的,我想請你幫我找到東東!”
“為什么請我幫你?”衛玄歌問道。
“你在鐘家,行事方便,身邊又有諸多身手好的手下,衛玄歌,幫我!”鐘木香將手覆上衛玄歌握著自己的手,其實她是很想將他的爪子給扳下來。
“為一個不知是誰的孩子,得罪鐘家,這個事情,我倒要掂量掂量!”衛玄歌故意說道。
“東東是個孝順又聰明的孩子,衛玄歌,那只是一個孩子啊!玉琳心狠手辣,沒有她做不出來的事情,萬一她把氣撒在孩子身上……”鐘木香有些焦急說道。
“是不是,你會良心不安!”衛玄歌故意挨近了鐘木香,那說話吐出的氣息是能吹到鐘木香面上的!
“你……”鐘木香被衛玄歌如此曖昧地貼上,心里便是一慌,身子略路后仰,她還是要忍了。“衛玄歌,我求你幫我找到東東好不好,我會報答你的!”
“報答我,那好,今夜,陪我!”衛玄歌故意伸手,拂過鐘木香潔白的面,那神色,真透著幾分曖昧的。
簡直得寸進尺!鐘木香心里火起,便是猛的抽回手,一把推到衛玄歌,自己則是迅速站了起來,退后幾步,面上帶著氣憤道:“衛玄歌,別以為你今晚幫了我,就可以對我動手動腳,不般就不幫,有什么大不了!”
“呵呵!”衛玄歌卻是重又坐起,理了理發絲,笑著說道:“我便說你本就不是溫柔的性子,如此幾句撩撥,就動了真性情了?”
鐘木香有些氣惱看著衛玄歌,她曾經好長一段時間偽裝溫柔賢淑的,但是在衛玄歌面前,卻老是按捺不住!“你到底幫不幫!”
“既然是美人所求,怎有不幫之理?”衛玄歌嘴角一抹笑,“木香,這次,算不算你心甘情愿在我面前展露容顏?”
鐘木香一愣,也就是說他幫忙了,這樣便好,對于衛玄歌后半句話,她便是哼了一聲,不說話。
今天是七夕情人節啊,哈哈,祝大家情人節快樂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