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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這幾天你過的可好?”離了眾人視線,鐘木香便是問起柳氏來。(www..la)
柳氏看上去氣色不錯,握著鐘木香的手,微笑說著:“娘有什么不好的,倒是香兒,石家一切可習慣?”母女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身后跟著的巧兒跟之前見過的那三十來歲的婦人,鐘木香知道大家都喚她張王氏。
鐘木香不想去跟柳氏說自己是代替鐘韻嫻嫁過去的,便回道:“石家人多,女兒還認不得幾個,以后要學的多呢!”
“石家家業太大,人多是自然的,以后啊,也別太隨性了,多多聽相公的話,聽公公婆婆的話!”柳氏叮囑道。
“娘,女人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只要娘安康,女兒就開心了!”鐘木香依偎著柳氏,由衷說道。
回到了柳氏所居的小院,張媽跟巧兒的娘親正在收拾屋子,見了柳氏跟鐘木香,都是上前恭賀。
鐘木香略略打量了一下柳氏的屋子,柳氏身邊,目前是四個人伺候,張媽是自己信得過的,巧兒跟巧兒的母親是柳氏舊人,也就是那張王氏,應該是主院那邊派過來的。雖也只是出嫁三天,鐘木香還是有一肚子的話要跟柳氏說。
“娘,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在煩心這些了!”看到柳氏屋里擺著的繡架,鐘木香開口道,以前在別院,柳氏要以繡品換花銷。這刺繡是勞心費力之事,她不想柳氏再勞累了!
柳氏卻是不為意道:“閑著也是閑著,若無事做,娘總覺心里空落落的。以后你也會有孩兒,娘先為你繡些肚兜啊,衣裳啊,以后總會用的上的!”
這可真是要很久遠的事情了,鐘木香很清楚自己跟石逸梵的情況。娘親說閑來無事,那也就是說那個男人是鮮少過來的了?!澳?,一切還是以身子為重,操勞的事情就一概不要做了,若是閑了,便是種種花,院子里逛逛便是了!”鐘木香最怕的便是柳氏勞累,上次那一病拖的太久,可把她嚇到了。[www..la超多好看小說]
“香兒就不要再為娘擔心了,娘很好,真的很好!”柳氏說道,“香兒,既然進了石家,便要留心些,也早日為石家誕下孩兒,若是能生個兒子,相信石家上下都不會看輕你了!”柳氏勸說道,她深知生兒子的重要,若是當年她能生一個兒子,也許就不至于在別院一待十六年了!
鐘木香知道這個理,但是對她來說,那些都不重要,挨著柳氏,只聽她道:“娘,若是日后有什么事情,你都要遣人來跟女兒說。女兒不能伺候在娘跟前,已是不孝了,娘也千萬不要將女兒就當外人看了!”鐘木香其實很想說白些,讓柳氏若是在鐘家受了氣,就告訴她。
且說此刻,石逸梵與鐘鳴在書房中正談話,石逸梵先是開口詢問道:“逸梵竟不知鐘家是有兩位姑娘。”他沒有直截了當地問為什么他想娶的是鐘韻嫻,嫁過來的是鐘木香,也是思量過的。一來,這石原城從來都說鐘家小姐,指的便是鐘韻嫻,何時冒出了個鐘木香,但今日,他也看到鐘家是有兩位夫人的。二來,當初他請來八王爺說親時,真的也只是說了自己中意鐘家小姐,名諱竟是忘記說了。
“呵呵,賤內柳氏身子虛弱,十多年來便一直在郊外別院修養,香兒孝順,一直伴隨左右,故城中人不知了,怎么,賢婿是哪里覺得不妥了?”鐘鳴也是仔細推敲過的,當初八王爺來說親,玉琳公主便是跟他說起來這話語中的空子。石家是好,石逸梵也是一表人才,但是石逸梵有三門妾室,韻兒也是不喜。跟何況,除了石家,還有原家在,比起石逸梵來,韻兒更喜歡那原書云。做石家大少奶奶,終究是比不過狀元夫人的!就算石逸梵心中不甘,難道還敢將他鐘家的女兒退回來不成?對此,鐘鳴也是底氣足的。
石逸梵聽鐘鳴話語之中是半點也沒有氣虛,心中很是不悅??粗婙Q的笑臉,石逸梵緩緩開口道:“若我說我心中想娶之人便非大小姐,岳父大人可會怪罪?”
“什么?你想娶的不是香兒?”鐘鳴臉色便是變了,先是驚詫,繼而是不悅,“賢婿,此話怎講?當日是你請了八王爺來說親,說你想娶我的女兒,長幼有序,我便將香兒許配給了你,難道今日你想反悔?不行,這絕對不行,香兒是我鐘家嫡長女兒,就算配你也不為過,如今她已過門,名分已定,你怎能說出這番話來!”鐘鳴臉色很是不善,怒視著石逸梵。
石逸梵是吃了暗虧,心里也是不痛快,想他石逸梵,十六歲便是隨父親著手家中生意,也是走南闖北,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商販走卒,白道**,都是打過交道了,現在居然栽在了鐘家手里。但是鐘鳴所說竟然是半點找不出漏洞來,這更讓他氣惱!“岳父大人息怒,逸梵也知事已至此,罷了罷了,便當逸梵什么都沒說吧!”石逸梵一副無奈口氣道,心底卻是不想就這么罷休的。
“賢婿,香兒溫順體貼,孝順善良,賢婿可千萬別辜負了香兒??!”鐘鳴聽石逸梵這般說,面上又是一副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的神色。
溫順體貼?石逸梵將這幾個字與對鐘木香的印象對比起來,他只看到那女兒心思挺多,伶牙俐齒,絲毫沒看到什么溫順體貼!
“香兒是甚好,還請岳父大人見諒,逸梵先告辭,想來也該去拜見香兒的母親。”石逸梵借口道,他要去問問那位二小姐,她說的話難道都是假的嗎?
“嗯,賢婿有心了,我便差人送你過去!”
“不必,逸梵獨自過去,也好給香兒一個驚喜!”石逸梵說道。
鐘鳴似乎是心知肚明的,也沒有勉強,便是有著石逸梵去了。
之前聽韻兒母親所是在后院,這鐘家,他雖不算特熟,但也算來過幾回,后院再哪他是很清楚了。石逸梵走的很快,便是直奔著鐘韻嫻所在而去。當他到后院時,便是遙遙看到鐘韻嫻一人立于花圃中,似乎是在摘花。
四下雖有下人往來,石逸梵也是顧不得了,大步上前,便是來到了鐘韻嫻身邊,開口道:“為什么!”
鐘韻嫻顯然是被嚇了一跳的,回過神來看到石逸梵,便是后退了一步,開口道:“姐夫是在找姐姐嗎?”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什么時候有了一個姐姐!”石逸梵壓低聲線,責問道。
鐘韻嫻先是一怔,緩緩的,也便是收斂了那淺笑姿態,轉而有些惆悵道:“姐夫,你可知現在你我身份有別嗎?”
石逸梵自然知道他這般模樣,看在別人眼里會生出哪些閑言碎語來,但是不討個說法,他心有不甘!“我要你的解釋!”
鐘韻嫻嘆了口氣,緩緩道:“你我終是緣淺了,她是我姐姐,長幼有序,你又未說娶的是誰,自然是輪到她了!”
“你心中明知我要的是誰,何以讓你父親誤會?”石逸梵覺得這種事情怎么都不至于發生,就算鐘鳴不知道他要娶誰,但是鐘韻嫻知道啊!
“父母之命豈敢不從,姐姐自小離家,父親深感愧疚,你來求親時,父親便是想到了姐姐,難道你要我不顧廉恥般跟父親說你要的是我不是姐姐嗎?”鐘韻嫻望著石逸梵,明眸之中含了水汽,似乎很是難過?!耙蓁螅鞘俏医憬惆?,她從小就陪在柳姨身邊,同為鐘家女兒,我已經比她多了很多,自小父母疼愛,衣食無憂。但是她不一樣,父親想給她找個好歸宿,難道我還要跟她搶嗎?”
“那難道就活該我來被坑嗎?”石逸梵咬牙道。
“事已至此,逸梵,你就認了吧,姐姐是個溫柔的女子,她會好好待你的!”鐘韻嫻很是難過道,“你我終究是緣淺錯過了!”說完,鐘韻嫻便是轉身,似要回去。
石逸梵一時著急,便是伸手拉住了鐘韻嫻,他不愿意就這樣放手。
“逸梵,你放手,你這個樣子讓人看到了怎么辦?”鐘韻嫻眉目含愁,有些哽咽道,“你這般置我姐姐于何地,又置我于何地,就算你心中不愿,難道我就好受嗎?可是我不能去搶奪姐姐所有,你也不能置她于不顧。你……放手吧!”鐘韻嫻掰開了石逸梵的手,便是快步的離開了。
石逸梵怔怔,不好去追,心里頭又是不甘,又是惱怒,這婚事已經定了,他要是執意休了鐘木香,那就是跟鐘家扯破臉,那也是絕沒有機會娶到韻嫻的。恨,自己當初一時沖昏了頭腦,沒有理清,可是誰能知道,鐘家還有個秘而不宣的大小姐!
鐘韻嫻一路快步回了自己的屋子,關上了門,面色便是轉為自然,對著屋內的玉琳公主道:“娘,話已說清,他就算再不甘愿也無法了!”
玉琳公主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點頭道:“石逸梵算是解決了,宮里那邊娘已經事先打聽,原書宸便是這屆的金科狀元。韻兒,狀元夫人可比石家大少奶奶尊貴多了!”
“女兒知道,前些日子女兒已經給書宸傳了信,書宸對女兒早已傾心,相信他一定會回來娶女兒的!”鐘韻嫻面上是很自信的神色。
“嗯,娘也會讓宮里人留意,明日榜單一旦公布,他便是京中最炙手火熱之人,到時只怕攀附的人也多了。他既然對你上心,那便會推了不該有的麻煩,過些天,我便帶你回京!”玉琳公主說道,仿佛一切都已經掌控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