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下毒了 !
城主府書房。
白貍翻看圣天這三年來的各種收益,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原來這三年的時間,圣天不僅僅只是一個城而已,除了赤水和藍池,這次赤烈十城和藍幻十城,還有之前慕容碩豐和墨北辰送的那些城池之外,圣天還多了很多城。
三年前的戰亂結束之后,藍幻和赤烈被滅,紫霄、青鸞、圣天三方分割藍幻、赤烈兩國的土地,由主戰國紫霄做主分割。慕容荀直接將赤烈和藍幻三分之二的土地都分割給了圣天城,一自然是因為白貍和墨北辰在這次戰役中做了巨大貢獻,二也是因為赤烈和藍幻離圣天最近,不管是青鸞還是紫霄接管那些土地都太不方便,
所以將那些土地劃歸圣天,顯得理所應當。
因為白貍不在,所以秦天他們也拒絕過,不過慕容荀一再堅持,他們也就只能接收了。
至于青鸞,戰亂之后便由南宮櫻登基了,南宮瑞禾做了太上皇也就不管什么事了。南宮櫻和白貍還有慕容荀關系都不錯,加上自己也確實沒出什么力,還差點犯了大錯,所以更不會有什么意見了。
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土地,慕容荀和南宮櫻各自分了一半,對于這一半南宮櫻其實也是不好意思收的,不過慕容荀也是一再堅持,南宮櫻便也只好收了。
收繳的那些藍幻兵力和赤烈兵力,也按土地分了,三分之二給了圣天,剩下三分之一青鸞和紫霄分割了。
現在的圣天已經不是一個城了,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個國了,尤其是圣天城如今繁華得和皇城沒什么區別。
所以目前圣天的局勢,其實不是三國鼎立,而是四國分據才對。
不過白貍暫時還沒時間打理一個國家,但是現在圣天已然不只是一個城了,白貍大手一揮,直接把圣天城改成了白郡。
對于白貍的決定,大家自然是沒有意義的,現在的圣天城別說是郡了,就是改成白國那也是可以的。
只是管理一個國家,自然和管理一個郡不同,城主暫時也沒有接手一個國家的打算,所以把圣天暫定為白郡,大家都覺得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三年謝謝你們替我守護圣天了。”
處理完改郡事宜,白貍直接朝謝坤,秦天他們鞠了大大一躬。
幾人立刻惶恐道:“城主不必如此,都是我們的職責而已。”
白貍起身,看著幾人歉意道:“雖然我很想留下,可我還不能留在這里,以后還得繼續麻煩你們。”
想到之前百姓們的期待,白貍就慚愧不已,可是她是真的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以后等她尋回了阿墨,一定會再回來的。
謝坤他們什么都沒問,便應承下來。
三年前的事,他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那樣一個天神般的人,他們比誰都希望他能夠再回來。
秦天和秦朗突然一起朝白貍跪下,“請城主務必找回王爺,我們兄弟做牛做馬感激城主!”
知道王爺失蹤之后,他們兄弟不知道派了多少人去找,可就是什么都找不到,不僅王爺失蹤了,就連流殤和星淵也都不見了。
白貍眼眶一紅,立刻扶起兩人,“你們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把他找回來的。”
這邊閻洪天和胡巴克,李毛子他們聽到白貍出關的消息,紛紛從各地趕來,卻根本沒看到白貍的人影。
“白城主人呢?”
閻洪天氣喘吁吁地望著霍斌。
自從三年前一戰之后,閻洪天他們也都是這圣天城的熟人了,幾人和謝坤霍斌他們的關系尤其得好。
“那不是嗎?”
霍斌指了指天上的那抹不斷遠去的火紅巨鳥。
“那是……”
閻洪天瞬間呆了。
“朱雀神鳥!”胡巴克也是一臉驚愕。
看著霍斌他們認同的表情,閻洪天他們頓時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不是吧,朱雀神獸都出來了,他們到底錯過了什么。
白貍坐著朱雀直接飛回了紫霄皇城。
“快看,那是什么?”
“好大的火鳥!”
“什么火鳥,那是朱雀神獸!”
這一天,紫霄皇城便有了朱雀神獸和白貍新傳說。
白貍直接回了白府,白府的人看到白貍時瞬間都激動起來。
“王爺回來了!”
白貍一臉懵逼,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之前慕容荀是封了她做忠義王。
“大姐姐!”
“你慢點。”
白茹月聽到白貍回來的消息,急急跑了過來,身后一個俊美男子急急跟著。
“大姐姐,你終于回來了!”
白茹月挺著大肚子,一下撲到白貍懷里,緊緊抱住她。
“茹月……”
白貍眼眶通紅地輕撫著白茹月的后背。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分開,南宮凰立刻上前,恭恭敬敬地跪下朝白貍磕了一個頭,“拜見師父!”
白貍直接笑著將他扶了起來,“你小子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一句回來讓南宮凰心口一暖,他靦腆地撓了撓腦袋道,“三年前就來了。”
三年前,他的身體一恢復就來白府找茹月了,還好沒有錯過她生產,不然他會后悔一輩子。
三年前?
“師公!”
“師公!”
白貍還沒反應過來,兩條腿上就多了兩個掛件。
白貍眨眼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頓時有點懵地瞥了眼白茹月高聳的肚子。
誰來告訴她到底怎么回事?
白茹月嗔怪地瞪了眼兩個小包子,“叫什么師公,叫大姨。”
都怪南宮凰,一天到晚跟他們說什么師公師公的,輩分都叫亂了。
“大姨!”
“大姨!”
兩人立刻奶聲奶氣地跟著喊了一句。
白貍終于反應過來,“他們是懷瑾和握瑜啊,我還以為……”
白貍盯著白茹月的肚子,是她這肚子讓她有了還在三年前的錯覺。
再加上兩人的樣貌和三年前幾乎沒有什么變化,尤其是南宮凰,那張精致的娃娃臉,三年多的歲月在他臉上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白茹月俏臉通紅地摸了摸肚子道:“又快六個月了。”時間過得太快,又好像從未開始,一切都好像跟三年前一樣,卻又已經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