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下毒了 !
“誰!”
感覺到什么,白貍解衣服的手一頓,倏地轉身。
一道黑影閃過,利爪直沖白貍身上的衣服。
白貍一驚,立刻揮出自己的玄力。
“貍兒……”屏風外的楚香君聽到動靜立刻趕了過來。
母女二人一起攻擊那黑衣人,只是那黑衣人的修為顯然比她們高出許多。
屋里的打斗聲音很快便驚動了外面的暗衛,楚風很快便帶著一群暗衛沖了進來。
看到楚風,那黑衣人眸中閃過一抹慌亂,立刻跳窗跑了。
“別追了。”
楚風立刻要去追,卻被白貍阻止。
“貍兒,你沒事吧。”
“您沒事吧。”
楚風和楚香君一起緊張地看向白貍。
白貍搖頭,看向楚風,“你是外祖母的人?”
楚風立刻跪地,“屬下是楚家的暗衛。”
白貍皺眉,“回去告訴外祖母,我不需要人保護,別再跟著我了。”
“這……”
楚風有些為難地看向白貍。
“你將我的原話轉告給外祖母,她會告訴你怎么做的。”
“是。”楚風垂眸躬身退下。
楚風一走,楚香君便拉著白貍嘆氣道,“你不該把他們趕走。”
母親應該沒有別的用意,只是想要保護貍兒。
白貍扯了扯唇角,無奈道:“我知道外祖母沒有壞心,只是我自由慣了,實在不喜歡被人時刻盯著的那些感覺。”
楚香君皺眉,“可是那些人……”
白貍輕笑,“娘,您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她不是沒人保護,師父當初給她的暗衛都在呢,她哪里那么容易有事。
“剛剛那個黑衣人應該是你大姨。”楚香君皺眉看著白貍,一臉歉意。
白貍絲毫不見意外地揚了揚眉,“應該是,她剛剛想要拉我的衣服,應該是想看我身上的印記。”
楚香君擔憂地嘆了口氣,“大姐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你外祖母讓你認祖,她怕是會嫉恨上你。”
白貍冷笑,“我對楚家本沒有什么興趣,不過若是她們逼急了我,那我也不妨如了她們的愿。”
楚蕭晴不是好性子,她也同樣不是好性子。
“你啊!”
楚香君笑著點了點白貍的腦袋,拿過一旁的禮服道:“來吧,娘親自替你換上。”
楚蕭晴在楚府外面饒了兩大圈,確定沒人跟來之后,才回了南苑。
楚汐瑤焦急地迎上來,“娘,怎么樣,那野種身上有沒有印記。”
楚蕭晴搖了搖頭,“我沒看到,你外祖母派了楚風在小院。”
“什么?”楚汐瑤倏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祖母竟然派了楚風給那野丫頭,為什么?”
楚蕭晴皺著眉,咬牙道:“能讓你祖母這么在意的,還能有什么?”
楚汐瑤臉色一白,頓時踉蹌一步,“娘的意思是說那野種真的有印記了?”
“八九不離十。”雖然她沒親眼看到,不過能讓母親如此勞師動眾的,除了朱雀印記之外,不可能再有別的。
“可是怎么會呢?她娘都沒有朱雀印記,她怎么可能會有朱雀印記呢?”楚汐瑤依舊不相信地拼命搖著頭。
她才是楚家長房嫡女,連她都沒有繼承朱雀印記,那個野種又憑什么?
楚蕭晴也是不甘心地捏起拳頭,她也不想要相信,可是依母親對她的重視,她不得不這么想。
“那現在怎么辦?如果她真有朱雀印記的話,那下任家主之位,祖母一定會傳給她的。”眼看到手的家主之位就要飛了,楚汐瑤徹底急了。
四大家族的家主之位,一向都是隔代傳的,她等了這個家主之位二十多年,她絕不想就這么放棄。
楚蕭晴瞇著眼,死死捏拳。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母親將家主之位傳給那個野丫頭,這家主之位一定得是瑤兒的。
……
白貍試完禮服,便去了墨北辰的那個宅子。
“來了。”
屋里,男人已經在等著了。
“我來給你換藥。”
白貍笑著提了提手里的藥箱,然后走到男人面前給他拆掉了臉上的紗布。
“這藥效果不錯,那些疤痕已經開始恢復了。”白貍檢查完傷疤的恢復情況,便給男人重新上了藥。
男人定定地看著白貍,沒有溫度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溫暖。
如果一輩子都停留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重新給男人綁好紗布,白貍笑道:“再有幾天,你的臉就能完全恢復了。”
“其實我不在意這些。”男人無所謂地揚了揚眉。
白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不在意我在意啊,不想你受任何傷害。”
白貍說著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玉瓶遞給男人,“這里面是能幫你恢復聲音的丹藥,把這瓶吃了,你就能恢復聲音了。”
男人眸光閃爍,接過玉瓶隨意地塞到懷里。
換完藥,兩人相對而坐,竟一時沒了話說。
白貍有心想要緩解尷尬的氣氛,可是她一看到那雙陌生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瞬間噎了回去。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白貍起身,拎起藥箱便要出去。
“我送你。”男人立刻跟著起身。
兩人走在安靜的街道上誰也沒有說話。
白貍緊拽著藥箱帶子,心里有些難受。
什么時候,他們竟也變成這樣了,這樣的阿墨對她來說真的好陌生。明明就只是失憶,可是那種隔閡感卻讓她覺得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到了,明天見。”
一到楚府門口,白貍便逃也似地跑了進去。
男人看著白貍的背影,眸中閃過一抹幽光。
“阿墨……阿墨……”
半夜,白貍被噩夢驚醒。
“你怎么了?做噩夢了嗎?”楚香君跟著起身,擔心地看著白貍。
回想起剛剛的夢境,白貍額上瞬間冒出一頭冷汗。
她明明已經找到了阿墨,為什么還會做這么可怕的夢?
見白貍像是魔怔了,楚香君立刻心疼地將她摟到懷里,“別怕,只是一個夢而已。”
溫暖的感覺襲來,白貍這才清醒了一些。
她剛剛夢到阿墨被浸在一個血池中,奄奄一息。
不,這不是真的,只是一個夢。
白貍深吸了口氣,拼命壓制著心中的恐懼。那一定只是個夢,她已經找到阿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