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下毒了 !
經(jīng)白貍這么一提醒,墨東弦瞬間想到一個地方,“東騰皇宮。”
“皇宮?”藍茗羽眸光倏地一亮,激動道:“你的意思是說墨北辰可能在東騰皇宮里。”
墨東弦看向白貍,“他平時不怎么出門,不過他每個月固定都會去幾次東騰皇宮。”
白貍瞇了瞇眼道:“如果真是墨鴻鳴抓了阿墨,他應(yīng)該不可能不管他吧,所以他肯定會經(jīng)常過去找他,既然他固定都會去東騰皇宮,那阿墨或許就在這東騰皇宮里。”
墨東弦點頭,“之前我也跟蹤過他,可是卻從沒跟他去過皇宮。”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東騰皇宮找墨北辰吧。”藍茗羽頓時興奮起來。
“好。”白貍也是心急地想去東騰皇宮。
“等一下。”墨東弦叫住他們,皺眉道:“這東騰皇宮不比別處,那里高手如云,尤其是東騰皇帝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我們就這么去等于找死。”
白貍皺眉:“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去東騰皇宮,哪怕是死,我也要見阿墨一面。”
白貍說著就要走,卻被藍茗羽拉住,“你先別沖動,他說的對,這東騰皇宮的確很危險。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什么?”白貍倏地看著藍茗羽。
“再過幾天那個東騰皇帝就要過生辰了,往年他都會請四大家族進宮的,這樣……你懂的。”藍茗羽笑著沖她眨眨眼。
白貍眸光一亮,“這倒的確是個好辦法,只要我們名正言順地進了皇宮,那就好辦了。”
墨東弦也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等那日再一起行動。”
白貍和藍茗羽一起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墨東弦看了看天色,踢掉火堆道。
白貍看著墨東弦肩膀上的傷口,“你這樣回去,沒問題嗎?”
墨東弦瞥了眼自己的傷口,無所謂道:“沒事,有傷反而好解釋。”
白貍摸出藥瓶,想要給他上藥,可是想到什么,又將藥瓶丟給了藍茗羽,“幫他把傷口包扎一下。”
“哦。”
藍茗羽應(yīng)了,便要查看墨東弦的傷勢。
墨東弦眸光一黯,看了眼藍茗羽,“不用了,走吧。”
墨東弦說著,便自己走到前面。
白貍皺眉,心里也是亂七八糟的。
之前她以為他是阿墨,所以才會對他……后來她又以為他害了阿墨,所以又憎恨他,可是現(xiàn)在知道了一切卻反而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了。
“走了,發(fā)什么呆。”
藍茗羽將藥瓶重新丟還給白貍,拉著她就追墨東弦去了。
白貍回到楚府之后,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大早,白貍便去找了楚宓。
“外祖母。”
“貍兒來了。”見白貍過來,楚宓立刻一臉慈愛地朝她招了招手。
白貍坐到床邊,見楚宓精神不錯,笑道:“外祖母看樣子是好了不少。”
“是啊。”楚宓笑著夸贊道:“你師父的藥很管用呢。”
“外祖母,貍兒想問您一件事。”白貍說著,又看向屋里的侍女。
楚宓會意,朝那些人揮了揮手道:“你們先下去。”
“是。”
侍女們應(yīng)了一聲,一起退下。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白貍才看著楚宓道:“外祖母,您知道這朱雀神獸被激活之后,除了幫助戰(zhàn)斗還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嗎?”
楚宓皺眉想了想道:“我只知道所有擁有神獸印記的人都想激活神獸,不過我倒沒聽說朱雀神獸除了幫助戰(zhàn)斗之外還有其他特殊作用。”
白貍眸光一黯,頓時有些失望。
“你問這個做什么?”楚宓奇怪地看著白貍。
白貍扯了扯唇角道:“哦,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
“祖母,這四大家族修為最高的人是誰啊?”白貍狀似無意地問道。
楚宓揚眉:“那自然是墨鴻鳴了,他的修為應(yīng)該在我們之上。”
白貍眸光輕閃,還真是他,這么說外祖母和藍老爺子,冷老院長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聽說這墨鴻鳴不是墨家嫡脈是嗎?”白貍又試探著問道。
楚宓詫異地看著白貍,“這話你從哪兒聽來的?”
白貍干笑一聲,扯唇道:“是藍茗羽告訴我的。”
楚宓皺眉:“那藍夜天還真什么都敢說。”
楚宓說著又嘆了口氣道:“這些事情原本都是秘聞,不過跟你說說也無妨。”
白貍立刻點頭,打起精神表現(xiàn)出很感興趣的樣子。“這墨鴻鳴啊的確不是嫡脈,而是墨家一個很遠的旁支,當(dāng)年墨老爺見他天賦極高,又天資聰穎,便把他抱回去養(yǎng)在墨府里,后來墨老爺子死了,他的嫡子墨云霽一脈也被人暗殺,所以后來這家主一位便落
到了他手里,不過他也算是有些能耐,沒有讓墨府沒落。”
白貍皺眉,還真像墨東弦說的那樣,那個墨云霽應(yīng)該就是阿墨和墨東弦的爹了吧。
“那個墨東弦?”白貍又看向楚宓。楚宓揚眉,“他啊,其實說來他的境遇和當(dāng)年的墨鴻鳴很像,也是因為天賦好被墨鴻鳴抱回去的,好像也是墨家旁支的,這墨家也真是奇怪,這天賦高的人卻都出在旁支,倒是墨鴻鳴自己的兩個嫡孫都是草
包。”
白貍暗暗冷笑,什么嫡孫,明明阿墨和墨東弦才是墨家嫡孫。
見白貍對墨東弦這么感興趣,楚宓狐疑道,“你不會是……”
“什么?”白貍懵懂地眨了眨眼,沒太明白楚宓的意思。
楚宓皺眉,拉著白貍道,“其實那個藍小子挺不錯的,藍夜天又愿意讓他入贅,我覺得你……”
“咳……”沒等楚宓說完,白貍就完全明白了,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道:“聽說東騰皇帝要過幾天就要過壽誕了?”
楚宓一愣,笑道,“又是藍小子告訴你的?”
白貍笑了笑,算是默認。
“可不是要過壽了嗎?這請?zhí)技膩砹恕!背灯沉似承咨系募t色帖子。
白貍眸光倏地一亮,“那外祖母能帶我去見識見識嗎?”
楚宓笑著揉了揉白貍的腦袋,“當(dāng)然,我已經(jīng)讓人給你做禮服了。”
就算她不說,她也會帶她去的。
“謝謝外祖母。”白貍立刻笑著撲到楚宓懷里打了個滾。楚宓頓時一臉滿足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