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下毒了 !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墨北辰還有個孿生哥哥,還有這墨家人竟然會這樣對待他們兄弟。”卓卿韻聽完,感慨道。
藍(lán)茗羽也是皺眉,“不知道墨北辰怎么樣了,我們明天一早就回花阿去吧。”
“好。”卓卿韻點頭,摟著藍(lán)茗羽道:“睡吧,明天天一亮,咱們就去花阿城。”
這邊兩人相擁入眠,那邊白貍他們才剛到花阿城。
墨東弦直接背著墨北辰去了他的小院,白貍倒是想把墨北辰帶回楚家照顧,可是顧及到墨東弦,又怕嚇著楚香君他們,所以也就只能暫時讓墨北辰在小院養(yǎng)傷了。
墨東弦將墨北辰背到房間,白貍再次開始檢查他的傷口。
所有的傷口都黏著血液,開始潰爛。
白貍紅著眼睛,看向墨東弦,“有熱水嗎,我想給他洗下傷口。”
“我去燒。”
墨東弦一臉不忍地出了房間。
白貍又看向虞風(fēng)凌,“能不能幫我去楚家找下二師父?”
剛剛她在路上她已經(jīng)給阿墨把過脈了,可是卻根本看不出什么?
虞風(fēng)凌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阿墨……”白貍摸著墨北辰那冰涼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眼里的淚一顆一顆滑下來。
“才四年沒見,你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你說我以后還怎么敢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白貍含著眼淚,嬌嗔地看著昏睡的墨北辰。
她將他冰涼潰爛的手輕輕附到臉上,“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墨東弦端著熱水進(jìn)屋時,便見白貍正望著墨北辰默默留著淚。
墨東弦垂下眼眸,端著熱水進(jìn)去,“水好了。”
白貍立刻擦了擦眼淚,抬眸看著墨東弦感激道:“謝謝你了。”
“要不要幫忙?”她的客氣讓他有些難受,不過他還是體貼地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白貍婉言拒絕之后,便開始幫墨北辰脫衣服。
墨東弦眸光閃了閃,終是退出了房間。
白貍直接將墨北辰的那身血衣全都脫了,看著那面目全非的身子,白貍的眼眶頓時又紅了起來。
她抹了抹淚,絞了帕子開始擦拭起來。
生怕弄疼了他,她擦得非常小心。
原本一盆清水,只一會兒的功夫就變成了血水。
白貍的眼淚根本止不住,擦得整個衣袖都濕了,最后還是沒忍住埋頭痛哭起來。
屋外,墨東弦聽到白貍的哭聲,也有些心酸。
那是他的親弟弟,他也很心疼,可是看到她為他難過,他有覺得心酸,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落到這么一個矛盾的境地。
明明就是那樣一個孤單寂寞的人,卻偏偏遇上了她。
虞風(fēng)凌和芮一行趕到,聽到白貍的哭聲,都是嚇了一跳。
“發(fā)生什么事了?”虞風(fēng)凌皺眉看向墨東弦。
這是他第一次跟他說話。
墨東弦看了眼虞風(fēng)凌,“她在為他擦身子。”
這也是他第一次跟他說話。
虞風(fēng)凌松了口氣,芮一行卻是一頭霧水。
過了好一會兒,白貍才開門出來。
“二師父。”看到芮一行,白貍立刻側(cè)身請他進(jìn)去。
幾人一起進(jìn)了屋子,墨北辰已經(jīng)昏睡著,只是現(xiàn)在看起來卻比剛剛干凈了許多。
“不好意思,我借用了一下衣服。”白貍有些歉意地看著墨東弦,沒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動了他的衣服。
墨東弦蹙眉,看了眼白貍道:“他是我弟弟。”
白貍無奈地笑了笑,沒再說話。
芮一行坐到床邊,看著全身是傷的墨北辰,頓時又皺眉看向墨東弦,“怎么有兩個?”
白貍抿唇,“他才是阿墨,這位是阿墨的孿生哥哥墨東弦。”
芮一行恍然,原來是孿生兄弟,難怪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芮一行又看向昏睡的墨北辰。
白貍簡單地將事情說了一遍,特意說明了之前他們在暗室的情況。
芮一行倏地一驚,立刻臉色肅然地開始為墨北辰探脈。
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
芮一行眉頭越皺越緊,好半晌都沒說話。
白貍緊張地捏緊拳頭,等著芮一行探完脈,才焦急問道:“怎么樣?阿墨他到底怎么了?”
芮一行觀察了下墨北辰的傷勢,才皺眉道:“他身上除了一些皮外傷之外,并不見大的傷處,傷口雖然潰爛了,不過都不致命,可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我還真有些看不懂。”
白貍聞言,心頓時涼了半截。
連二師父都看不出什么,他們到底是給阿墨弄了什么?
“你說他之前一直在血池里?”芮一行皺眉看著白貍問道。
“嗯。”白貍點頭,有些焦急道:“阿墨昏睡不醒,是不是跟那個血池有關(guān)?”
芮一行皺眉道,“很有可能,因為他身上的其他傷都不打緊,如今昏睡不醒,或許跟他的精神力和魂魄有關(guān)。”
“對了,之前青龍也被泡在血池里,好像奄奄一息,一點精神都沒有了,之后朱雀碰到那個血池,也同樣沒了力氣。”白貍想到之前青龍和朱雀的情形,立刻道。
“這或許跟血祭有關(guān)。”芮一行的臉色一下就嚴(yán)肅起來。
“血祭?”
白貍皺眉,這不就跟之前那個老變態(tài)一樣嗎?
之前那個老變態(tài)也是把那些少女都放到血池里,然后放血,不過阿墨這次血祭顯然比之前的要厲害許多。
“這血祭是上古邪術(shù),邪門霸道,到現(xiàn)在會的人可不多了。”
這血祭的事情,他以前還是聽他師父說過,不過即便是師父,知道的也不多了。
白貍有些愣然,現(xiàn)在連二師父都不懂這血祭,她又該去找誰呢?
不過之前阿墨就懂血祭的事情,老變態(tài)的血祭還是阿墨破的呢,阿墨既然懂這破解之法,那老頭兒就肯定也懂這個。
白貍眸光一亮,瞬間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要回云景。”白貍激動地看著他們道:“我要去找阿墨的師父,他一定能救阿墨。”
聽到有人能救墨北辰,墨東弦立刻道:“那我送你們?nèi)ァ!?br/>
“我也去。”虞風(fēng)凌跟著道。
“一起吧。”
芮一行也道,他對于血祭一類,還是很有興趣的。“我得先回去跟我娘她們說一聲,你們等我一下。”白貍說著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