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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夠了嗎?”他抱著她一點兒也不想松手。
“誒……”低啞的聲音傳到龍小七耳里,讓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其實她不是出來玩的,她可是出來辦正經(jīng)事的。
沒等她說完話,他便打橫抱著她走了。
以為他又要演戲呢,龍小七立刻配合得摟住他的脖子。
一男一女,宛如一對璧人般從眾人面前走過,讓人忍不住舉目遠(yuǎn)送。
等兩人出了御花園,皇后才回過神來,頓時氣得不輕:“老九真是越發(fā)的目中無人了。”
她好歹也是皇后吧,是他的母后,他來也好去也好,竟然一聲招呼都懶得跟她打,真是目中無人到極點了。
惠妃眼眸閃了閃,笑著安撫道:“姐姐息怒,許是太子殿下心疼小夫人,忘了給您請安了。”
“不過是個鄉(xiāng)村野婦,他還真當(dāng)是什么大寶貝了。”一聽這話,皇后更氣了。她現(xiàn)在對那個不知身份的鄉(xiāng)野女人也算是厭惡到極點了。
見皇后這么不喜歡那女人,房書雅和舒夢蕊對視一眼都偷笑起來。
倒是宮尚桀和宮洛離他們,聽到皇后這話眼里都隱隱有著不快,不知為何,剛才聽她吹了那一曲之后,兩人心中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那樣滿是靈氣的女子,哪里是什么鄉(xiāng)村野婦,說是那天宮仙子也不為過吧!
“十一還要去看母妃,便不陪母后和諸位母妃久坐了。”宮圣凌更是不想聽皇后對龍小七這樣詆毀,當(dāng)即便起身告辭了。
皇后也不留他,在他走后也是冷哼一聲。
這老十一也和華妃一樣,就會巴著老九,還真道他們有多得意呢,老九這太子之位坐不坐的穩(wěn)還兩說呢。
宮九歌昨夜又發(fā)作了,在地宮寒池里泡了一夜,今早回來沒見著人,連覺都沒睡一下便出來尋人了,此時抱著龍小七腳下有些發(fā)虛。
靈鷲亦步亦趨地跟著宮九歌,生怕他一個踉蹌把人給摔了,可是他又不敢說讓他來抱的話,他還不想死呢。
被抱的龍小七也后知后覺地感覺到什么了,她看著他慘白的臉皺眉道:“如果抱不動,就把我放下來,我能自己走。”
她又不是傷了腿,不懂他為什么那么喜歡抱她。
“你在質(zhì)疑為夫的能力?”一聽這話,宮九歌頓時炸了,原本欲松的手抱得越發(fā)緊了,腰背挺得筆直,步子也瞬間有力了。
聽到他的自稱,龍小七臉色一紅,嗔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這里又沒外人,還演什么演?”
溫軟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邊,呼得他心口直熱起來,可是聽到那話他又無奈得很。
這小妮子到底什么時候才明白他的真心,不管他做什么她都當(dāng)他是演戲,若他真對她無心,哪怕是演戲他也不會碰她一下,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宮九歌也無心解釋,憋著一口氣便將人抱回了攬月殿。
將人放下,宮九歌就白著一張臉坐在一邊直喘氣。
“你這幾天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虛成這樣了?”看他這幅樣子,龍小七更加狐疑起來。
一句話,頓時把宮九歌氣得不輕:“你說誰虛?明明就是你太胖了。”
龍小七也不高興了:“我哪胖了,再說我也沒讓你抱我啊。”
她哪里胖,她明明就很苗條好不好?
見兩人吵起來,靈鷲和玉鶴對視一眼,立刻默默退了出去。
“你也說我演戲了,演戲自然是要演十分的。”宮九歌瞥了她一眼,故意道。
龍小七氣呼呼地瞪眼:“這里又沒人,你演給誰看啊。”
“誰說沒人。”宮九歌說著竟又抱起她,往床邊走去。
龍小七俏臉一紅,瞪著他道:“你又想怎么樣?”
“陪孤睡會兒,孤一夜沒睡。”雖然宮九歌不想承認(rèn),可他現(xiàn)在確實是虛得很,他得好好休息會兒。
“你一夜沒睡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龍小七瞪他,她剛才就因為這個生他氣呢,他倒還恬不知恥了。
“別鬧,孤真是累極了。”他閉眼摟著她,聲音都低了下來。
龍小七哪肯陪他睡,甩了他的手就要爬起來。
“乖,陪孤睡會兒,就一會兒。”剛甩開的手又攀了過來,把她抱得死緊。
那低低的哀求聲音倒讓她有些心軟了,她苦笑不得地瞪著閉著眼的宮九歌。
這下好了,她可是安穩(wěn)得一覺睡到大天亮呢,這讓她怎么睡得著啊?
……
承乾宮,宮振威驚愕地看著對面的黑衣暗衛(wèi)影離:“老九又發(fā)作了?”
“是,已經(jīng)兩次了,不過殿下自己熬過去了。”影離不敢隱瞞,老實回稟。
聽到一句發(fā)作了兩次,宮振威的臉色頓時變了變:“她為什么不給他解藥了?”
影離皺眉搖了搖頭:“屬下不清楚,不過之前殿下發(fā)脾氣把他們送去的五紅湯當(dāng)著張德志的面扔了,許是惱了。”
一聽這事,宮振威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接風(fēng)宴之后。”
宮振威想了想心驚道:“難道接風(fēng)宴上那丫頭喝的酒有問題?”
影離臉色也是一變,垂眸道:“屬下不知。那晚殿下把人抱回攬月殿之后并未請御醫(yī)。”
宮振威沉默了許久,朝他揮了揮手:“你回去,繼續(xù)守著老九。”
“是。”影離應(yīng)了一聲,便躬身退了出去。
影離走后,宮振威在屋里坐了很久。
這些年隨著老九的成長,他與那人的矛盾越發(fā)大了,那人想要掌控老九,想要掌控他,掌控整個東秦天下,他又哪里不明白,只是那人背后的勢力他惹不起。
他知道老九的心思,可他也知道沒有解藥他是絕對熬不過去的。
宮振威在屋里坐了好一會兒,到底還是去了慈安宮。
宮振威到的時候,張德志正給太后捏腿呢。
“太后,皇上來了。”張德志看了眼微閉著眼,像是睡著了的太后小聲道。
太后幽幽地張開眼,看了眼冷著臉站在她面前的宮振威,便朝張德志揮了揮手:“你先下去。”
“老奴告退。”張德志連忙退下,瞬間將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帶了出去,并為兩人關(guān)上房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