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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宮尚桀根本不知道鐘礫靈抽丫鬟的事,也不知道他偷銀子和禮單的事被發現。
他得了禮單之后,先去庫房偷了鐘礫靈兩箱珠寶,然后讓木風將那珠寶運出宮當了十幾萬兩銀子,再加上鐘礫靈的私房銀子有二十多萬,正好能有個四十多萬,然后把自己的全部家當也拿了出來,湊湊剛好湊到五十萬兩銀子。
一湊到五十萬兩銀子,宮尚桀便屁顛顛地拿去給龍小七了。
龍小七收到宮尚桀的銀子時,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家伙還是挺有錢的嗎?這么幾天又湊了五十萬兩銀子給她了。
宮尚桀見她收了銀子,立刻道:“銀子你收了,那咱們的賬就兩清了啊,我不再欠你的銀子了?!?br/>
“當然。”龍小七揚眉,她肯定不會再問也要第二遍的。
兩人簽下契約,還找了宮圣凌來做中人。
“沒想到二皇兄還挺有錢的嘛!”宮圣凌對宮尚桀能時不時拿出這么多銀子還是挺佩服的。
同是皇子,他怎么就沒有那么多銀子的。
宮圣凌哪里知道宮尚桀這些銀子都是賣身賣來的,他也沒有妃子侍妾之類的,就是想賣也沒人買呢。
宮尚桀還完了債,那是全身輕松,聲音都有活力了些:“那是,不就是五十萬兩銀子嗎?對我來說小意思?!?br/>
龍小七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以后二殿下若是想賭,可以隨時來找我,我隨時奉陪哦。”
這傻子的錢這么好賺,不賺他的賺誰的。
宮尚桀瞬間臉色僵硬起來,看著龍小七干笑道:“以后有機會?!?br/>
他可不敢再跟這個女人打賭或者賭錢了,他發現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克星。
“我說二皇兄,昨天洞房花燭夜的滋味怎么???”宮圣凌還沒成親,倒是對這事好奇得很。尤其好奇他跟鐘礫靈是怎么洞房的。要知道那鐘礫靈可是兇悍得跟母老虎差不多。
一提到鐘礫靈,宮尚桀的臉色就黑了下來:“別給我提她,那個女人就是個母老虎,今天一早還抽我呢。”
宮圣凌一聽就來了興致:“是啊,這么勁爆啊,你們晚上都玩什么了,她干嘛一早就抽你?!?br/>
就連龍小七都好奇地看向了宮尚桀,鐘礫靈可真是夠兇悍的,都進宮了,還敢這么抽宮尚桀,難道她就不怕皇后嗎?
宮尚桀一臉晦氣地冷哼:“不過就是昨晚睡了她兩個丫鬟,她一早看見了就拿刺鞭抽我,還把我母后身邊的一個嬤嬤給抽毀容了,你說她是不是瘋子?!?br/>
宮尚桀說到這事還生氣呢,只覺得自己娶了
個喪門星。
宮圣凌和龍小七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頓時都瞪大了眼睛。
“你昨晚跟鐘礫靈洞房花燭,還把她的兩個丫鬟給睡了,二皇兄你可以?。 睂m圣凌瞄了眼宮尚桀雙腿之間,頓時肅然起敬的樣子。
看到宮圣凌那崇拜的目光,宮尚桀瞬間得意起來,“誰要跟她洞房花燭夜了,昨天她跟個死尸一樣,我把她丟到地上了,不過她那個陪嫁丫鬟倒是不錯,滋味比她好多了?!?br/>
宮尚桀摸著下巴,一臉淫賤的模樣。
……宮圣凌和龍小七同時一頭黑線。
難怪鐘礫靈一大早上要抽他了,這人可真是夠不要臉的。
這邊宮尚桀正跟龍小七和宮圣凌講著自己的英雄事跡,那邊李元便來請人了:“二殿下,原來您在這兒呢,害老奴好找?!?br/>
李元找了一大圈,都沒找到人,還以為他出宮了呢。
宮尚桀皺眉看一眼李元:“你找本殿做什么?”
李元連忙笑著道:“皇上有旨,請您去一趟御書房?!?br/>
宮尚桀頓時有些不滿:“父皇找我去御書房做什么?”
他最近可是乖得很,什么壞事也沒做。
李元眸子晃了晃,也不答話,只道:“您去了就知道了,皇后和二皇子妃都在那兒呢。”
聽到鐘礫靈在那兒,宮尚桀頓時心里一突,難道是他偷銀子的事被發現了,應該不可能啊,那兩個丫鬟應該不會出賣他的,畢竟他昨晚可是很賣力地寵幸了他們呢。
可是她和母后到御書房去做什么,難道是敬茶。對了,今天他都還沒給父皇和母后敬茶。
宮尚桀頓時懊惱起來,自己怎么把敬茶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呢。
宮尚桀想著連忙看向李元:“知道了,本殿一會兒就去?!?br/>
李元應了一聲,便先回御書房了。
宮尚桀看著宮圣凌和龍小七道:“我還得去給父皇和母后敬茶,先走了?!?br/>
宮尚桀說著便去了御書房。
宮圣凌奇怪地看了眼宮尚桀的背影:“這都什么時辰了,怎么還沒去敬茶?!?br/>
龍小七把那裝銀子的匣子和契約都收到儲物袋里:“可能是剛才鬧了一場沒來得及?!?br/>
宮圣凌點點頭,看向龍小七:“鐘礫靈那女人可是喜歡了九哥很多很多年,她這進了宮,以后肯定會經常找你麻煩的,你別跟她正面沖突,她武功很厲害的。”
龍小七不以為意地撇撇嘴:“我才不怕她呢?!?br/>
她武功厲害,她也不差啊,之前她給宮九歌下藥的時候,他
們打過一次,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所以她才不怕她。
見她這么自信,宮圣凌想到她也會功夫,倒是放心了些,不過還是告誡道:“她怎么說也是二皇兄的正妃,位份比你高,你跟她正面沖突對你沒好處,她若是找你麻煩,你能躲就躲,躲不過就找九哥或者找我也行。”
“好。”知道他是真的關心自己,龍小七乖乖點了點頭。
這邊,宮尚桀一踏進御書房便覺得氣氛有點不大對勁,好像父皇的臉色不大好,母后還一直朝他擠眉弄眼,不過他也沒看懂她想傳到的意思。
鐘礫靈則是背對著她,跪在父皇和母后面前,他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宮尚桀眸光閃了閃,便上前沖著宮振威和皇后笑道:“可是要敬茶了?”
宮振威陰沉著臉瞪他:“給朕跪下?!?br/>
宮尚桀眨眨眼,倒是不以為意:“跪就跪嘛,我本來也打算跪了。”
敬茶本來就是要跪的嘛。
跪下之后,宮尚桀又看向李元:“還不去把茶拿來?!?br/>
敬完茶,他好回去睡個回籠覺,昨天他賣力地寵幸了那兩個美人一晚上,腿軟得很。
“啪”沒等李元說話,宮振威就氣得將手邊的茶盞朝宮尚桀擲去。
皇后倏地瞪大眼睛,想要提醒宮尚桀,卻礙于旁邊的宮振威,聲音都卡在了嗓子口。
好在宮尚桀雖然身子虛,不過還是眼睛還是很好的,見那茶杯朝他砸過來,立刻一個偏身。
“啪”的一下,那茶盞插身而過,碎在他身后。
宮尚桀看著地上的碎瓷片,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又不解地看向宮振威:“父皇您發什么脾氣啊,不就是忘了給您和母后敬茶嗎?兒臣這不是來了嗎?您有必要發那么大的脾氣嗎?”
見他給他東扯西扯,宮振威更生氣了,指著宮尚桀就道:“你跟朕老實說,你是不是偷你媳婦兒銀子了?”
宮尚桀心頭一跳,想也沒想地便反駁:“我沒有!”
隨即聲音又弱了幾分:“這怎么可能呢,您都聽誰胡說的?!?br/>
說著,宮尚桀又轉眸去瞪鐘礫靈:“是不是你來找父皇告狀的,你銀子少了你抓賊去,問我做什么,還來父皇這里高黑狀,你別以為你有鞭子我就怕你?。 ?br/>
鐘礫靈理也不理宮尚桀,只看著宮振威道:“我有人證?!?br/>
宮振威瞇了瞇眼:“戴上來?!?br/>
“是。”李元應了一聲,很快便把兩個丫鬟帶了上來。
看到那兩個丫鬟,宮尚桀頓時便緊張地額頭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