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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麗妃流淚,宮振威還以為她是心疼孩子,連忙安慰道:“沒事,你還年輕,孩子以后還會有的。”
一聽到“孩子”,麗妃就像是魔楞了一下,死死抓著宮振威的手:“是那個女人害死我們的孩子的,是她害的,是她……”
“放心。”見她這么激動,宮振威連忙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朕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想到剛剛宮九歌對龍小七的好,麗妃就怒極攻心,猛地噴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婷兒!”宮振威大驚,連忙抱著人大喊:“御醫(yī),快傳御醫(yī)!”
……
宮九歌急急抱著龍小七回了攬月殿,卻把靈鷲和玉鶴他們嚇了一跳。
“夫人怎么了?”
“快去把李院首找來。”宮九歌急忙吩咐了一句,便抱著龍小七進了里屋。
靈鷲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跑去太醫(yī)院,在李元手里搶到了李院首。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剛剛李元公公好像也很急的樣子,聽說是麗妃娘娘小產(chǎn)了。”李院首一邊跟著靈鷲跑,一邊不明所以地問道。
“你說麗妃流產(chǎn)了。”靈鷲也是嚇了一跳,這下也不跑了,直接拎起李院首就往攬月殿跑:“得罪了,要是我們夫人流產(chǎn),那可就慘了。”
靈鷲將李院首一口氣拎到了攬月殿。
“快來幫她看看。”看到李院首過來,宮九歌連忙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他。
見他們主仆這么緊張,李院首哪里敢怠慢,連忙跑過去為龍小七檢查。
他先是看了龍小七手臂上的劃傷,當(dāng)他看到她手臂上深紅的血漬時又急忙為她探脈。
“怎么樣?”見他臉色越來越凝重,宮九歌心里“咯噔”一下,更加著急了。
“夫人的情況十分嚴重,她體內(nèi)不僅中了幽冥草的毒,好像還中了一種蛇毒。”李院首面色凝重地稟報。
“蛇毒,是竹葉青。”宮九歌連忙道。
“那就更糟了。”李院首凝重地嘆了口氣道,“竹葉青這種蛇是有劇毒的,如
果只是單純的中了蛇毒,倒是還有辦法醫(yī)治,可是她現(xiàn)在身中兩種毒混到了一起,形成了新的毒素,我沒有辦法。”
宮九歌臉色一下難看起來,李院首的話讓他想到了之前她中的寒毒,按照李院首的說法其實她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了三種毒素混合,雖然寒毒暫時被他封住,可是難保不會在那兩種新毒素的沖擊下有突變。
“殿下?”見他不說話,李院首有些惴惴不安。
宮九歌皺眉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吧。”
依照小七體內(nèi)毒素的復(fù)雜程度,他根本醫(yī)治不了。
“那微臣就先告退了。”李院首躬身退下。
“殿下,要不要屬下再去請別的御醫(yī)來看看。”靈鷲擔(dān)心地看著龍小七道。
“不用了,你們都出去。”宮九歌揮了揮手道。
“是。”靈鷲和玉鶴對視一眼,一起退了出去。
“夫人怎么樣?”兩人一出來,紅筱和青芽就迎了上來。
靈鷲和玉鶴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擔(dān)心。
屋里,宮九歌愛憐地輕撫了撫龍小七蒼白的小臉。
把她帶進宮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她不應(yīng)該待在這么危險的地方的。
宮九歌垂首在她眉心輕吻了下,便從窗戶跳了出去。
一個時辰之后,兩個男人一前一后從窗戶跳了進來。
“你這小媳婦兒還真是多災(zāi)多難啊。”前面進來的是之前那個老頭,后面跟著進來的則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
“這次真的要靠你了。”男人走到床邊小心地扶起龍小七。
老頭走過去看了看龍小七的狀況,突然臉色大變:“你又幫她壓制毒素了?”
男人皺眉:“我不會醫(yī)術(shù),只能用這種方法。”
“你瘋了,你明知道你的身體不能動用靈力,你再這么下去,別說救人了,連你自己也會死的。”老頭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男人卻是不以為意:“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暫時還死不了。”
“你也知道是暫時了,你再這么亂搞下去
,神仙也救不了你啊。”老頭雖然發(fā)著牢騷,卻還是走過去為龍小七探脈了。
“怎么樣?”見他探了很久都沒有說話,男人有些急了。
老頭白了他一眼:“情況你應(yīng)該也知道了,她現(xiàn)在體內(nèi)不只有寒毒,還有蛇毒和幽冥草的毒,三種毒素一起存在,情況非常危險。”
“連你都沒有辦法嗎?”男人瞬間心急如焚。
老頭氣得瞪眼:“我可是神醫(yī),我怎么可能沒有辦法。”
聽他這么一叫,男人總算松了口氣:“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老頭無奈地嘆了口氣:“寒毒呢,我暫時是沒有辦法,不過這蛇毒只要找到咬她的那條蛇,取到它的唾液就能解,至于幽冥草,那也不難,只要找到焰心火蓮就能解。”
像是聽到了老頭的話,小綠蛇從龍小七的袖子里鉆了出來。
老頭震驚地瞪大眼睛:“這,這是怎么回事?”
“小綠是她的小寵,她中的蛇毒應(yīng)該就是小綠的。”男人看著那小蛇皺眉道。
老頭瞠目結(jié)舌:“你是的意思是說她被自己的小寵咬了?”
還沒等男人說話,小綠就生氣地朝他吐了吐舌頭,無聲抗議。
老頭奇怪地看了眼男人,男人上前安撫地摸了摸小綠的腦袋:“小綠不可能咬她,她身上也沒有傷口,應(yīng)該是小綠咬了那個女人,她為那個女人吸毒了。”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眼底一片寒光。
老頭不知道男人說的那個女人是誰,不過他卻猜到了事情的大概:“這么說是那幽冥草的毒是那個女人身體里的,難怪她體內(nèi)幽冥草的毒不多。”
“現(xiàn)在需要取唾液嗎?”男人伸手,小綠看了他一會兒,還是游了過去。
老頭看了小綠一眼,蹙眉道:“如果幽冥草的毒是那個女人身體里的,那取了這竹葉青的唾液也沒用。”
男人臉色一變:“什么意思?”
“兩種毒素一起從血液中轉(zhuǎn)移到她體內(nèi),情況比我想象中的更嚴重。”老頭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