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下毒了 !
第361章 神秘幕后人
看到閻洪天拎著刀進來,閻繼河嚇了一跳,立刻緊張地看著閻洪天。
“大,大哥……”
辛氏也是嚇白了臉,一臉緊張地看著閻洪天手里的尖刀。
他不會聽到了他們剛剛的談話吧,應該不會,她進屋的時候還特意看了,身后根本沒有人。
辛氏強作鎮定,走上前看著閻洪天,僵硬地笑道,“大哥,你回來了,怎么也不讓繼河去接你?”
閻洪天看也不看辛氏那虛偽的嘴臉,只面無表情地看著閻繼河,“噬心蠱哪來的?”
“什……什么……”
閻繼河倏地瞪大眼,心抖得厲害。
他知道了?不,不可能啊。
辛氏也是嚇白了臉,他竟然知道了,繼河不是說那東西不可能有人知道嗎?
“你給琢兒下的噬心蠱哪弄來的?”
閻洪天瞪著閻繼河,一字一頓重復道。
閻繼河抖得更厲害了,一臉驚慌地看著閻洪天。
“什么……噬心蠱,大哥……你說什么啊,我……我都聽不懂,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了什么舌根???”
辛氏也立刻僵著臉上前,“對啊大哥,肯定是有人亂說話,冤枉我們繼河,想要破壞你們兄弟之間的關系。”
“兄弟?”
閻洪天愣了下,冷笑道,“我們是兄弟嗎?”
看著閻洪天那一臉痛心的表情,閻繼河眸中閃過一抹慚愧,心虛地低下頭。
倒是辛氏絲毫不覺得愧疚,抬眸諂笑道,“大哥這話說的,你們怎么不是兄弟了?你們可是同宗同脈的親兄弟?!?br/>
閻洪天眸光一冷,不屑地抬眉。
“我怎么記得他是我堂叔領養的?”
閻繼河倏地皺眉,憎恨地咬牙捏拳。
這輩子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說是領養的。
辛氏也是臉色一僵,厚著臉皮干笑道,“就算是領養的,那不是也是姓閻嗎?也是親兄弟?!?br/>
閻洪天也不反駁,只赤紅著眼睛瞪著閻繼河。
“既然是兄弟,那為什么還要害我琢兒?”
這么多年,他確實從來沒有把閻繼河當成領養的來看,一直把他當成親兄弟,卻不曾想這兄弟竟然一匹惡狼。
也是他自己愚蠢,不僅引狼入室,還讓這惡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作惡多年,這次要不是因為兩位神醫,琢兒真的就被他害死了。到時他若是知道真相,又是怎樣一副場景,他簡直不敢想象。
感覺到閻洪天的殺意,閻繼河身子一抖,下意識地反駁。
“我沒……”
“閻繼河,這么多年我是怎么對你的?!?br/>
閻洪天赤紅著眼,厲聲打斷閻繼河反駁的話。
“你落魄無地可去,我念在和你同宗的份上,接你進城主府。你找不到活干,我讓你幫我處理城中事物,工錢是別人的五倍不止。你想當管事,我直接讓你當了二城主。就連這毒婦,也是我出錢給你娶的。這些年你要什么我給什么,對你掏心掏肺,把你當親弟弟一樣對待,可是你他媽又是怎么對我的?”
閻洪天眸中紅光再現,猛地拎起尖刀便往閻繼河頭上劈。
辛氏一臉驚恐地瞪大眼,閻繼河更是嚇尿了褲子,“噗通”一下,直接跪到閻洪天身邊,抱緊他的大腿。
“大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還不承認?!?br/>
閻洪天微瞇起眼,一腳就將閻繼河踹飛了出去。
“轟”地一下,閻繼河重重摔到花架上,猛地噴出一口血。
“繼河……”
辛氏立刻心疼地過去想要扶起閻繼河,可是閻繼河卻根本站不起來。
閻洪天提著尖刀一步步走向閻繼河。
“琢兒五歲那年,根本不是失蹤,是你把他抓去然后給他下了噬心蠱,回來聯合王鳴那個忘恩負義的狗賊,說我琢兒得了先天心衰癥。琢兒當年才五歲啊,你這做叔父的也下得去手,你簡直喪心病狂?!?br/>
閻繼河眸光閃爍,害怕地根本不敢抬眸看閻洪天。
“這些年你一直慫恿我收智兒做義子,是想要讓他接替我的城主之位吧?!?br/>
閻繼河驚恐地抬眸,他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閻洪天眼眸微瞇,“你以為琢兒死了,我就會把城主之位給智兒,你做夢,我早就立了文書,我若是有意外,就有嵇尤海繼任赤水城城主?!?br/>
聽到這里,閻繼河終于忍不住了,抬眸不滿地瞪著閻洪天。
“由嵇尤海繼承?你老糊涂啦,智兒再怎么樣也是閻家人,你怎么好把城主之位給一個外人?!?br/>
“他是外人?”
閻洪天冷哼,“他是我兄弟,而你,才根本就狗屁都不是。”
閻繼河臉色一僵,立刻又低下頭。
辛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窩囊的閻繼河,然后不服氣地看著閻洪天。
“閻昶琢都死了,按理就應該我們智兒接任城主之位,他嵇尤海一個外人憑什么接任城主之位?!?br/>
閻洪天眸子紅光一閃,冷笑道,“誰說我琢兒死了,我已經請到了兩位神醫給我琢兒醫治,他已經復生了?!?br/>
閻繼河倏地瞪大眼,“不可能,你就算找到藍神醫也沒用,那人說過那東西根本無解,閻昶琢必死無疑。”
聽到“必死無疑”四個字,閻洪天眼中殺氣立顯,立刻舉起大刀就往閻繼河脖子上砍。
“啊……”
“啊……”
兩道尖銳的叫喊聲同時響起。
辛氏捂著嘴,嚇得癱軟在地上。
閻繼河則是奄奄一息地歪著腦袋,仿佛隨時都會死去。
閻洪天冷冷地看著閻繼河,“我再問一遍,噬心蠱是誰給你的?”
閻繼河費力地抬眸,看著閻洪天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這輩子他最羨慕的人就是閻洪天,他有親生父母,很小的時候就是城主人選,每次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即便他這樣幸運,上天依舊偏愛他,給他貌美如花的娘子,可愛乖巧的兒子。
他就是不服,憑什么都是一樣的人,他就能擁有這么多他沒有的東西,他不會告訴他幕后的人是誰,他要他一輩子都活在不安和恐懼中。
閻洪天眸光一寒,咬牙切齒道,“那你就去死吧。”
大刀一拉,閻繼河的腦袋瞬間就掉了下來。
“啊……”
辛氏瞬間又狂叫起來。
血淋淋的大刀架上辛氏的腦袋,尖銳的叫聲戛然而止。
“我再問最后一遍,噬心蠱是哪來的?”
冰冷憤怒的聲音,滿是不耐。
辛氏身子抖如篩糠,說話也不利索了。
“我……我也不大清楚?!?br/>
閻洪天眸光一寒,大刀往辛氏脖子上一送,瞬間便是一片殷紅滑下。
感覺到脖子上的刺痛,辛氏更怕了,抖抖索索道,“我真的不知道,繼河只說有個人給了他一顆神藥,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讓……讓琢兒死?!?br/>
閻洪天瞇起血眸,大刀一揮,辛氏便瞬間沒了氣息。
看著閻繼河和辛氏的尸體,閻洪天死死捏著手里的大刀。
到底誰是閻繼河身后的人,那人為什么要害他的琢兒,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門口傳來細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驚恐的哭聲。
“娘……”
閻洪天倏地皺眉,轉身走出房間。
五歲的閻恒智淚眼汪汪地看著閻洪天,“大伯,爹娘怎么了?”
閻洪天眸中閃過一抹愧疚,蹲下身子,看著閻恒智,“智兒,對不起?!?br/>
“大伯?”
閻恒智眨眨淚眼,一臉的迷茫。
閻洪天輕嘆一聲,將閻恒智抱到懷里,然后點了他的昏睡穴。
南苑。
嵇尤海將藥方上的所有東西都準備好后,推開了房門。
“白仙子,藥材和浴桶我都準備好了?!?br/>
白貍抬眸,“都拿進來?!?br/>
“是?!?br/>
嵇尤海大手一揮,一群小廝便魚貫而入,很快便將所有東西都拿了進來。
看著桌上的形形種種的藥材,白貍揮了揮手,“都出去?!?br/>
“是。”
所有小廝都躬身退下,嵇尤海也退出房間,為白貍關上房門。
白貍拿出九鳳鼎,抬眸看向藍茗羽道,“幫我護法?!?br/>
“嗯?!?br/>
藍茗羽一臉凝重地點頭。
將所有藥材都一股腦地掃進九鳳鼎,白貍便開始全神貫注的煉藥。
藍茗羽看著白貍的煉藥方式,驚訝地揚眉瞪眼。
他三歲學醫,五歲煉藥,長這么大還沒見過誰這么煉藥呢。竟然一起提煉,這女人的精神力是有多強悍啊。
在藍茗羽震驚的目光中,藥材一樣一樣被提煉完成,漸漸的,濃郁的藥香便飄散出去。
“好香啊?!?br/>
“這濃的藥香?!?br/>
守在屋外的侍女小廝都紛紛上前,稀奇地伸長脖子往那緊閉的房門里面看去。
嵇尤海聞著那濃郁的藥香,也覺得精神一振。
原來這白仙子不僅醫術高明,還會煉藥,果然配得上這仙子的稱號。
閻洪天將閻恒智抱回房間,便匆匆地趕了過來。
“怎么樣了?”
嵇尤海指指緊閉的房門,“白仙子在煉藥?!?br/>
閻洪天點頭,便立在門外耐心等待。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白貍便提煉好了所有藥材。
藍茗羽瞠目結舌地看著白貍那快得驚人的速度。
“你的醫術和煉藥術是誰教你的?”
白貍邪邪揚眉,“你想偷師?”
藍茗羽臉色一紅,干笑道,“怎么可能,我就問問。”
白貍笑而不語,轉身將所有提煉好的藥材都裝進玉瓶,才對著門外揚聲道,“來人,抬熱水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