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下毒了 !
第403章 告黑狀
“貍丫頭。”
屋里傳來卜陽子嚴肅的聲音。
“誒,來了。”
白貍立刻回神,轉身便進了屋。
卜陽子面無表情地看著白貍,肅然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不等卜陽子開口,白貍便乖覺地跪坐到蒲團上。
卜陽子挑起眉頭,斜睨了白貍一眼。
“這是又闖禍了?”
“咳……”
白貍輕咳一聲,抬眸看著卜陽子諂笑道,“師父又笑話我,我哪里就是那成天闖禍的人,屠師叔他們不都說我最乖巧嗎?”
卜陽子聞言,瞬間又好笑又好氣地冷哼一聲,“他們那是沒認清你的真面目。”
那幾個都是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這丫頭還乖巧呢,這要是多來幾個這樣的,他是要少活多少年。
白貍一噎,又嬉笑道,“今天這事可真不能怪我,我這絕對是屬于正義的一方,是那丁老頭自己為師不尊。”
白貍梗著脖子,絲毫沒覺得自己有錯。
看著白貍那倔強的模樣,卜陽子抬了抬下巴道,“給你一個申訴的機會,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白貍立刻坐直身子,繪聲繪色,義憤填膺,比手畫腳地將事情從頭到尾跟卜陽子講了一遍。
卜陽子聽到一半時,臉色就黑沉了下來,聽到最后,那更是雙目噴火,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砰……”
卜陽子猛地一拍桌子,咬牙道,“豈有此理,丁靖遠這個王八羔子,這是真當我風神學院沒人了不成,竟敢在學院行如此下作之事。”
他在這風神學院從弟子待到長老,近百年都還從來沒聽說過有導師敢如此行事的。
白貍看著卜陽子那氣憤的樣子,立刻跟著站起身道,“我就知道師父一定也是看不上那丁老頭所做的下作之事的。”
卜陽子聞言,立刻梗著脖子氣憤道,“我當然看不上,這老不要臉的,我原先就沒選上他當導師。”
要不是丁家祖先的功勞,這臭不要臉的哪能當上風神的導師,就這人品就是給他倒恭桶,他都嫌臭呢。
白貍低頭偷笑了一下,立刻又道,“那師父打算如何處置那丁老頭啊。”
“我……”
卜陽子剛一張嘴,便意識到自己又被白貍給下了套了,頓時又坐了下來,氣哼哼地灌了口茶。
妖冶的眸子轉了轉,白貍趴到桌上看著卜陽子。
“師父您這么正直,不會是要包庇那老不要臉的吧。”
這死不要臉,可是他自己說的啊,他不能真包庇了他吧。
卜陽子抬眸瞪了白貍一眼,“你想讓我怎么處置他?”
白貍挑眉,“他那么惡毒,最起碼應該撤職吧。”
卜陽子倏地皺眉,眼底閃過一抹復雜。
丁靖遠若是這么好處理,他早十好幾年就把他給處理了,哪里還用等到現在。
丁靖遠之所以在學院能這么囂張,不僅是因為他有時酒撐腰,還因為他和冷家也有關系。
他記得當初他進學院的時候,拿得可是冷家老祖的推薦信,若不是他修為資質都只是一般,他早就坐上了長老之位了。
見卜陽子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白貍急得瞪眼。
“不是吧,那個丁老頭那么壞,你還真要包庇他啊。再說品行那么壞的導師,你就不怕他帶壞弟子啊。”
就丁老頭那德行,早晚地字班的弟子都要被他帶壞了。
卜陽子抬眸涼涼地瞥了白貍一眼。
“我什么時候說要包庇他了,不過處置丁靖遠這事,還得問過院長才行。”
既然他當時拿的是冷家老祖的推薦信,那他的事,他自然還是應該請示一下冷易寒才好。
白貍一臉無語地撇了撇嘴。
還以為這第一長老的權利有多大,結果處置一個導師,竟然還要問過院長。
想到什么,白貍突然一臉八卦地看著卜陽子。
“對了,院長是誰啊?長得什么樣子?他什么時候來學院啊?”
據說這風神學院的院長,和阿墨,還有藍茗羽是云景三個最神秘的人物之一,這阿墨和藍茗羽她都很熟了,這風神學院的院長,她還沒見過呢。
……卜陽子一頭黑線地看著白貍。
這丫頭的思維還能跳得再快一點兒嗎?
“咳……”
卜陽子輕咳一聲,正色道,“言歸正傳,黃字班的事你想讓我怎么處理,要不我暫時讓其他導師接下班?”
白貍眸光輕閃,眨了眨眼道,“我想親自接管黃字班。”
“什么意思?”
一句話把卜陽子說懵了。
她接管黃字班?
她又不是導師,她怎么接管?
白貍干咳一聲,不好意思道,“就是以班長之職,暫代導師管理黃字班。”
……卜陽子眼前瞬間飛過一群烏鴉。
這丫頭到底都想了些什么?
以班長之職,暫代導師之責,這是哪里的規矩,是她自己發明的嗎?
見卜陽子一直不答應,白貍瞪眼道,“那,我都在他們面前夸下海口了啊,你可不能不同意。”
卜陽子豎起橫眉,生氣道,“你知道導師平時要做什么嗎?你知道要如何教弟子練習嗎?你知道導師肩負哪些責任嗎?”
卜陽子一口氣連問了幾個“你知道”,直接把白貍給問暈了。
“不知道。”
白貍吶吶搖頭。
卜陽子氣得瞪眼,“不知道你就敢當導師?”
白貍撇了撇小嘴,梗著脖子,一臉豪氣道,“我雖然不懂如何做導師,但我能保證讓黃字班的弟子都能晉升。”
卜陽子一頭黑線地瞪著白貍。
她自己都還只是綠靈,她憑什么就能保證讓黃字班的弟子都晉升啊。
見卜陽子一直不松口,白貍又苦著臉道,“師父,若是說了又沒做到,我們師徒都會很丟臉。”
白貍拼命朝卜陽子眨眼睛,賣可憐。典型的硬得不行就來軟的。
看著白貍那哀怨的小眼神,卜陽子到底心軟了,煩躁地揮了揮手道,“隨便你吧,既然你想,那我明天就去跟時酒說。”
白貍眸光倏地一亮,立刻激動道,“謝謝師父。”
卜陽子看著興奮的白貍,只覺得頭痛得很。
他到底是為什么自作孽地找了這么個愛惹事的徒弟啊。
看著卜陽子那嫌棄的眼神,白貍諂笑一聲,拿起桌上的茶壺討好地為他添了杯茶。
“師父喝茶。”
看著遞到面前的茶水,卜陽子嫌棄的目光終于淡了點。
“師父,剛剛那丁老頭來做什么的?”
卜陽子抿了口茶道,“他是來辭退黃字班暫代導師的,他說黃字班的弟子太過頑劣不堪,他教不了了。”
白貍聞言,暗暗磨了磨牙。
這死不要臉的,還真是來告狀的。
師父根本就不管這些事,學院所有的長老和導師都是有時酒分配的,他這不明顯就是來告黑狀的嘛。
妖冶的眸子轉了轉,白貍看著卜陽子嬉笑道,“師父,這丁老頭的話,您可不能信,他這是故意冤枉黃字班的弟子呢。”
“我用你教。”
卜陽子嗔怪地瞪了眼白貍。
白貍干笑一聲,拍馬屁道,“師父這么聰明正義,自然會明察秋毫的。”
“那個我去練習了,就不打擾師父了。”
不等卜陽子再說話,白貍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卜陽子看著白貍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便起身往外面去。
他呀,估計早晚得為這兩個不孝弟子操勞死。
白貍跑到天極峰外面,正好遇到墨北辰。
“阿墨,我正要去找你呢。”
看到墨北辰,白貍立刻激動地跑了過去。
墨北辰輕笑著捏了捏白貍的小臉,“累不累?”
“不累。”白貍搖頭。
“我們回去。”
墨北辰打橫抱起白貍,便飛下了天極峰。
兩人難得地沒有上峰頂修煉,而是回了紫霞峰。
沐浴過后,兩人一起躺到床上。
白貍枕著墨北辰的肩膀,抬眸道,“阿墨,從明天開始我要接管黃字班了。”
“嗯?”
墨北辰疑惑地垂眸。
“在黎導師出關之前,黃字班的弟子都歸我管。”
白貍一臉驕傲地揚了揚小眉毛,好似自己做了個了不起的大官一樣。
墨北辰皺眉,愣起神來。
見墨北辰不說話,白貍不安地抿唇,“你不同意啊。”
墨北辰回神,撫了撫白貍的小腦袋道,“我怕你累著。”
白貍輕笑,“我不累呢,我會自己調節好時間的。”
墨北辰眸光輕閃,將白貍緊緊摟到懷里。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恩。”
白貍在墨北辰懷里輕蹭了蹭,便沉沉睡去。
墨北辰愛憐地輕撫著白貍那酣睡的小臉。
真是個愛操心的小東西,看來他明天又得去示威了。
白玉峰。
冷易寒聽卜陽子說了丁靖遠的所作所為后,也是厭惡地皺起眉頭。
“這件事,你就按學院的規矩處理,不必忌憚老祖。”
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的先祖,幫過冷家一點兒小忙,就敢如此放肆,簡直不知死活。
卜陽子聞言松了口氣,“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簡導師和單導師……”
冷易寒眸光一冷,抬眸道,“給他們敲敲警鐘,若是再犯,丁靖遠就是他們的下場。”
卜陽子邪邪揚眉,“明白。”
有冷小子這些話,他可就不會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