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下毒了 !
第45章 三味藥材
看著滿臉不耐煩的白貍,綺紋無奈轉身,卻是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太,太子殿下……”
白貍皺眉,緩緩抬眸,卻見慕容荀正黑著臉瞪著她。白貍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隨即想到什么又撇撇嘴。
真是的,她到底為什么要心虛?
“出去。”慕容荀面無表情地對著綺紋抬手。
綺紋皺眉,并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看向白貍。白貍給了綺紋一個眼神,綺紋才躬身退了下去。
“你找我有事?”白貍隨意地瞥了眼慕容荀,便又埋首整理起藥材來。
慕容荀看著白貍那認真的小臉,有那么一瞬間恍惚起來。
見了面才發現,自己竟然這么想她,原來之前他不懂的那個感覺是思念。
可是為什么呢?他從來不是兒女情長之人,更沒有對哪個女人有過這樣的感覺。
“為什么不想見我?”
幽怨的話就這樣不經意地說出了口。慕容荀自己先愣住了,隨即俊臉微微泛紅。
白貍手上的動作一頓,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果然是聽到了。
白貍諂笑著抬眸,“有嗎?我什么時候說不想見你了?你聽錯了。”
聽著白貍明顯敷衍的話,慕容荀俊臉又黑了下來。
看著慕容荀難看的臉色,白貍又是一陣心虛,“那個,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明日……”
慕容荀剛一開口,綺紋就撩簾走了進來,“小姐,雪小侯爺和云三公子求見。”
聽到雪青硯來了,白貍眸光兀地一亮。
來得正好,她正要問他藥材的事呢。將手里的藥材一丟,白貍興奮地站起身,就要往外面去。
看著激動的白貍,慕容荀的俊臉瞬間綠了。他來了,她不見,雪青硯來了,她就這么急著跑出去。
一把抓住白貍的手,死死地捏住。
白貍倏地皺眉,下意識地想要甩開慕容荀的手,卻被那雙滿含怒氣的眸子給弄懵了。
這個人到底又發什么瘋?
就在白貍愣神間,慕容荀已經牽著白貍走了出去。
看著手牽手走出來的兩人,院子里的人都是一臉呆滯。
綺紋呆呆地望著慕容荀和白貍牽在一起的手。剛剛小姐還不待見太子,現在就手牽手出來了,這發展得也太快了吧。
云織則是俏臉微紅地低下頭,暗暗為白貍高興。太好了,太子殿下是喜歡小姐的。
雪青硯眸光深深地望著兩人相握的手,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酸澀感覺。
云少寧在短暫的呆滯后,一臉興味地用手撞了撞雪青硯,“誒,太子在跟你示威呢。”
雪青硯皺眉,涼涼地瞥了眼幸災樂禍的云少寧。
見所有人都盯著他們,白貍終于反應過來,立刻黑著臉抽回了自己的手。
“參見太子殿下。”兩人象征性地對著慕容荀拱了拱手。
慕容荀也是極淡地點了點頭。
說來也怪,慕容碩豐和雪元朗的關系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可是這慕容荀和雪青硯卻是從小互不順眼。
“雪呆子,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呢。”白貍一把抓上雪青硯的大手,拉著他便往煉藥房去。
雪青硯垂眸看著那只如玉小手,俊臉忍不住微微泛紅。
慕容荀則是截然相反,一張俊臉黑如鍋底,一雙鐵拳不斷收緊。
倒是云少寧一臉興味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雪呆子?看這稱呼,那呆子有戲啊。
君廷苑,白若雨到底是受不了聽雨閣的惡劣環境,只住了一天,便搬到君廷苑的東屋住了。
“小姐,太子殿下來了。”憶蘭一臉興奮地跑進屋。
“什么?”白若雨“嚯”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激動道,“他現在在哪?”
“在梧桐苑。”
一聽“梧桐苑”三個字,白若雨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思竹見狀立刻上前道,“小姐,太子殿下肯定還以為您在梧桐苑,所以去梧桐苑看您呢。”
白若雨皺眉,太子來看她,這根本不可能。她以前住梧桐苑的時候,他都沒來看過她,現在又怎么會突然來看她,他一定是來見白貍兒的。
白若雨死死捏著拳頭,心里的危機感越來越重。自從白貍兒恢復神智之后,太子對她的態度就完全變了。
念梅,想菊一人拿著金絲八寶攢珠釵,一人捧著銀霓紅細云錦廣綾合歡裙,走到白若雨面前,“小姐,奴婢們幫您梳洗打扮一下,一會兒好去見太子。”
白若雨眸光輕閃,抬了抬手道,“去把云織之前送來的花衣拿過來。”
“啊?”念梅,想菊面面相覷,都以為自己聽錯了。憶蘭,思竹也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白若雨不耐煩地皺眉,“都愣著干嘛,還不快去。”
“是。”念梅和想菊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去聽雨閣找來花衣,捧到白若雨面前,“小姐,所有的花衣都在這里了。”
看著那堆花衣,白若雨陰毒地瞇了瞇眼。今天她就要讓太子認清白貍兒的真實面目。
白若雨抬手,隨便選了一件花衣,“幫我換上。”
聽到命令,四人心中的疑惑更甚,卻不敢多問,只規矩地幫白若雨換上花衣。
看著那身俗不可耐的花衣,四人都是一頭黑線。二小姐不會想要這樣去見太子吧,這也太難看了。
“走吧,我們去梧桐苑見見大姐。”白若雨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悠然地踏出房間。
四人面面相覷,無奈地一起跟了上去。
梧桐苑,煉藥房。
雪青硯皺著眉,一臉凝重地望著白貍,“你要煉制洗髓丹?”
白貍點頭,“嗯,現在還缺千年墨草,冰心雪蓮,九品血芝,這三味藥材。”
“小師妹,你這三味藥可不好找啊。”閑閑的聲音隨著悠哉的步伐飄進來。
白貍抬眸,看著不停朝她拋媚眼的俊美少年,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這騷包小子是誰?
“他是云少寧,一個跟屁蟲,你不用理會。”似是看出白貍的疑惑,雪青硯解釋。
云少寧不屑地撇嘴,重色輕友的家伙,到底誰是跟屁蟲,明明是他來找小師妹,他非要跟來,現在倒說他是跟屁蟲。
“本少爺可知道那藥的下落,小師妹怎么會舍得不理我?”云少寧故意湊到白貍面前,一臉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