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下毒了 !
第893章 為什么非要他當儲君?
“咳咳……”慕容荀一邊揮舞著面粉,一邊咳嗽道,“我不小心把面粉給打翻了。”
云少寧蹙眉看了眼地上,果然看到了一小堆面粉,還有個摔裂的瓷碗。
云少寧蹲下身子想把瓷碗碎片撿起來,卻被慕容荀搶了先,“我來,小心手。”
慕容荀撿起那些碎片,又去打掃那些面粉,只是他似乎沒做過這樣的事情,隨便一掃那白色粉塵瞬間便飛揚起來。
“咳咳……”云少寧也忍不住咳嗽起來,連忙推開了一旁的竹窗。
慕容荀不好意思地看了云少寧一眼,“要不你先出去吧,等我掃好了你再進來。”
“還是我來掃吧。”云少寧撇了撇嘴,奪過慕容荀手里的掃帚。
這家伙果然是當太子的料啊,連地都不會掃。
慕容荀更不好意思了,不過他倒是識趣地沒再去搶云少寧的掃帚。
他確實是不太會做這些事,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他該先學一學這些事的。
云少寧掃完那些面粉才抬眸看著慕容荀道,“你弄這些面粉要做什么?”
慕容荀臉色一紅,指了指方桌別扭道,“我……我想給你做完面條的,沒想到……”
沒想到只是揉個面粉就把廚房弄得一團糟了。
云少寧看著桌上那幾個有點丑的面粉團團,心里瞬間一暖。
這家伙還真是……
云少寧打了水,洗了洗手,便走到桌前還是揉面。
慕容荀走過去從后面擁住他,親了親他的側臉道,“你會和面嗎?”
“不會。”云少寧回答地很干脆。
他又不是廚娘,哪里會和面。
慕容荀蹙眉,看他剛剛的架勢,他還以為他會呢。
云少寧回頭在慕容荀的唇上輕啄了下,道:“我想應該不太難吧。”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不過就是面粉和水的事嘛,能有多難。
慕容荀輕笑,“那我幫你。”
“好。”云少寧挑眉。
然后兩人就開始玩面粉了,一個加面粉一個加水,結果粉團越揉越多,最后直接揉了大半個桌子。
云少寧看著那一堆面粉傻眼了,“完了,這下子咱們幾天都吃不完了。”
慕容荀不以為意地揚眉,“有什么關系?反正是冬天,這些面團也壞不了。”
云少寧眸光輕閃,皺眉道,“你真的打算一直住在這里嗎?”
“你不喜歡這里啊。”慕容荀答非所問。
云少寧皺眉,憂心道,“我是說你以后都不回去了嗎?”
慕容荀幽深的眸子晃了晃,伸手將云少寧摟到懷里,認真地看著他道,“以后的事情我不想去想,我現在只想和你待在這里,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輩子都不要有人來打擾我們。”
“慕容荀……”慕容荀的話瞬間讓云少寧動容起來。
看著他滿是愛意的眸子,云少寧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腰肢,吻上他的唇瓣。
云少寧閉著眼,努力學著他之前的樣子,吻他。
慕容荀原本還好整以暇地等著他來引誘,可是沒一會兒便棄械投降,急切地反客為主,攻城略地了。
許久,慕容荀才托起云少寧迷離的俊臉,啃著他的唇瓣啞聲道,“別勾引我,我禁不起勾引。”
云少寧一下壓住滑進他衣襟的大掌,睜開那雙充滿欲望的桃花眼,“今天不可以。”
應該說這幾天都不可以,也不知昨天他到底要了他幾次,他可不想明天下不了床。
看著他那雙極具風情的眸,慕容荀的眸色一下便更加幽深起來。
似是感覺到他的情動,云少寧連忙紅著臉推開他,“揉面。”
知道自己前一天太荒唐了,慕容荀倒也沒再鬧他,只在他唇上偷親一下,便認真地幫忙了。
兩人在廚房里忙活了一上午,才一人弄了一碗面疙瘩。
云少寧看著那碗賣相難看的面疙瘩,瞬間有些泄氣。
慕容荀卻是毫不在意那賣相,直接拿起筷子,優雅地吃了起來,那標準的貴族動作,瞬間看得云少寧想笑。
云少寧立刻也捧著碗扒拉起來。
吃了幾口,云少寧才抬眸笑道,“也不是很難吃,沒想到我還有這方面的天賦。”
慕容荀抬眸瞥了他一眼也不說話,直接到他碗里撈了一筷子面條塞進嘴里。
“嗯。”云少寧瞬間瞪眼,連忙也去他碗里搶。
慕容荀唇角揚了揚,難得孩子氣地跟他搶了起來。
雖然只有兩個人,卻依舊是一片甜蜜和歡樂。
定國公府,主苑。
安氏躺在大迎枕上,一臉憂心道,“不知道寧兒怎么樣了?”
云芝沅安撫地輕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有那個人跟他一起,他不會有事的。”
安氏抬眸,“皇上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
云芝沅:“出動了整個禁衛軍和紫衛找人。”
安氏皺眉,擔心道,“也不知道他們躲去了哪里,安不安全?”
比起安氏,云芝沅倒是寬心不少。
“別擔心,就算皇上找到他們,也不會真的拿他們怎么樣?”
安氏倏地朝云芝沅瞪了一眼,“你就這么希望他們被找到啊?”
云芝沅輕嘆,“這不是我希望,你以為他們能躲一輩子嗎?皇上能容忍他們躲一輩子嗎?”
安氏皺著眉不說話。
云芝沅又道,“慕容荀他是太子,是皇上從二十年前就定下的儲君人選,皇上是不可能放棄他的。”
就是因為皇上不可能會放棄慕容荀,他才不那么擔心他們的安全。
安氏皺眉哀怨道,“皇上這么多兒子,為什么非要他當儲君?”
如果那人不是太子,他和寧兒的路就不會這么艱難。
云芝沅挑眉,“我還有四個兒子呢,為什么只有那小子能做世子?”
皇上是有五個兒子,可五皇子病弱,九皇子年紀小,都不會是儲君人選,剩下的三皇子和六皇子都比不上慕容荀,而且慕容荀是嫡長子,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都是最合適的人選。除非慕容荀他死了,否則這太子之位就輪不到別人。
安氏癟了癟嘴,不說話了。
云芝沅安撫地輕拍了拍安氏,“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說不定皇上會不追究也說不定。”
安氏靠到云芝沅懷里,心里依舊默默為云少寧和慕容荀擔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