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楊漣在聽到王歡的話之后立馬就運起了輕功去找了一個年邁的老者回來,這個老人雖然看上去平淡無奇,但他的來歷卻是大的驚人。此人正是醫家大能李時珍。也是正巧這李時珍剛著成《本草綱目》,這楊漣就找到了他。
此時楊漣說話了:“事不宜遲,從他師父中毒到現在已過去了半天,我們現在得趕緊去救治也顧不得走夜路了,先生就擔待下吧。”
李時珍笑了一聲道:“哈哈,老夫若是吃不得苦,如何寫得了《本草》呢?況且人命關天,理當如此啊。”
王歡一聽,大喜道:“多謝老爺爺!”
李時珍道:“不必謝我,治病救人是我該做的。那么楊大人,我們現在就騎上兩匹快馬走吧,不要耽誤了病人才好。”
“好,來人,牽那兩匹快馬來。”楊漣對守門的道。不一會兒侍衛牽出來了兩匹健壯的白馬,一匹叫疾風,一匹叫飛電,一公一母,比起崔應元的那匹馬不知好了多少倍。于是楊漣與王歡騎著疾風,李時珍騎著飛電,三人快馬加鞭的往王歡家趕去。
一個時辰之后,三人出現在王樂人家里。楊漣看見王樂人手上的紫色已經蔓延到全身,而王樂人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時,楊漣大怒道:“好你個崔應元,竟敢下毒暗害于他,老夫定要將你剝皮抽筋,以正國法!”隨后楊連冷靜下來對李時珍道:“先生,這毒您可有把握解。”
楊漣這一問竟把李時珍難住了,想他行醫數十年能解無數疑難雜癥,可是今天卻被王樂人這毒給難住了。李時珍道:“這個毒,老夫無法下手啊。”
這時,王歡眼里噙著淚花聲音哽咽道:“老爺爺也不能解嗎?那我師父他……”
“對不起啊孩子,我老頭子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旁邊的楊漣一聽急了道:“什么連先生也無法解這個毒,這是什么毒啊?”
“楊大人可知道四川‘唐門’?”李時珍問道。
“不錯,這毒本是四川唐門的不傳之密。只是我很奇怪是什么人能夠下這種毒呢?而且為什么要下在這一個普通人身上?”
這時王歡說話了,“是因為有一個叫崔應元的人要買我們的木工,我師父不賣,所以那個崔應元才會下毒害我師父的。”
“哦?崔應元嗎?他怎么會有這種毒藥?”
楊連說道:“既然這毒如此神秘,想必不是那崔應元自己的,很可能是從東廠拿來的。”
李時珍大驚道:“對了,當年顧大學士臨終之時我也在場。也是和現在一樣,我對顧大學士的毒也是束手無策。當時他也是和這個人一樣,全身發紫,現在想想能夠肯定是東廠下毒了。”
“什么,恩師竟是被這毒害死的,真是可惡!對了,先生,你怎么會知道這是唐門的毒藥呢?”楊漣道。
“當年顧大學士死后,我百思不得其解,世上竟會有這等厲害的毒藥,毒入體內竟然能破其真氣,毀其生機,根本無藥可救。迫不得已我去拜訪了前輩孫思邈的后人,借來了《千金方》的手稿才知道這是唐門的毒藥,而且前輩在書中對這個毒只留下七個字:腐心散無藥可救。”李時珍對楊漣道。李時珍話題一轉,問楊漣道:“不知為什么,唐門的毒藥會在東廠手里呢?”
楊漣頓了頓道:“閹黨中有一人叫魏廣徽,那人本姓唐,他投靠魏忠賢時因獻了一份大禮,魏忠賢大喜遂賜姓魏。想來這人應該就是唐門中人,而他獻的大禮應該就是這腐心散吧。”
李時珍道:既然如此,我們只要抓到這魏廣徽,就可以得到解藥。那我們就能夠救他一命了。”
王歡看見峰回路轉,大喜道:“真的嗎,那我要去。”
楊漣說道:“不可,你不會武功,去了反而會給我們添麻煩。你還是在這里好好地陪著你的師父吧。”
王歡道:“那老爺爺能去,我怎么不能去了?”
楊漣道:“哈哈,先生一身的修為比我高明多了,自然能去。”
王歡聽了之后不再說話。說罷,李時珍和楊漣運起輕功就向外飛去,一瞬間就消失在了王歡眼中。王歡看見這一幕,心里想到:我若是能有這么強,師父就不會躺在這里了。
王歡看著床上的師父,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兒,他知道他自己是被撿來的,可十四年來王樂人一直把他當兒子看待,他也把王樂人當作了父親。從小到大,王樂人沒讓他吃過一點苦,甚至還讓他去上很多孩子都念不起的私塾,現在看見王樂人這個樣子,王歡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向崔應元討回這筆賬!
另一邊,楊漣與李時珍正在急行中,李時珍突然對楊漣道:“楊大人我們的快點啊,不然就來不及了!”
楊漣大驚道:“怎么,難道這毒快要發作了?”
李時珍道:“不錯,估計就在這三四個時辰內吧。當年顧大學士是因為修煉了正氣訣,體內真氣雄厚純正,所以能與腐心散的毒抗衡幾天。可是這人,根本沒有修煉過任何法門,只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他最多就只能支持三四個時辰。而且剛剛當著那個孩子的面我還有話沒說。”
楊漣道:“什么話?”
李時珍道:“其實當年顧大學士并不是直接死于腐心散之毒,他乃是自盡而亡。他真氣消耗一空之時,全身開始潰爛,后他捂著胸口哀嚎不止,最后他奪過侍衛的刀自刎而亡,那個景象始終歷歷在目,慘不忍睹啊!”
楊漣聽了之后怒道:原來恩師竟是這么死的,今天就先找那魏廣徽討回公道!先生,不必管我我們現在全力趕路吧。”說罷,兩人各自運起了自己的獨門輕功,不一會兒楊漣與李時珍就來到了京城之中。他們選擇在一個賭坊旁邊埋伏,這個賭坊是魏廣徽最喜歡光顧的。
楊漣對李時珍道:“先生,那魏廣徽想必馬上就會出現。只要他一出現,我就立馬將他擊倒,然后你點中他幾處大穴。只要他被制住了,我們就立馬帶上他走。”
“好,交給我吧。”李時珍道。
果然,不出一刻,那魏廣徽出現在了賭坊門口。楊漣,拔出長青飛身往魏廣徽背后刺去,這一劍當真是快,只要被這一劍刺中,這魏廣徽就再無還手之力了。可是就在長青離魏廣徽的后背還有一寸時,一只黑色氣狀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了楊漣的長劍,那只手上傳來陣陣的腐臭,腥臭味令楊漣連連作嘔。
這時不知從哪里走出來一個人,此人不怒自威對楊漣冷冷的道:“東林黨領袖也會做這種背后偷襲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