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徐猛清楚,秦王殿下,這是愛惜人才哪!
也不知,是否因為東方羽的小小舉動,而被感動了,語氣立馬就和諧了許多,“秦……秦王殿下,吾一介俘虜,怎能得你如此厚重,吾實在惶恐!”
果然!讓別人愧疚,是收服人才的最佳方法。
東方羽得意極了,并道:“孤待人才,自然禮遇。羅沙,你也看到,黃袍軍當(dāng)下狀況,燒殺辱掠,無惡不作,可是有你當(dāng)時,拜入黃袍的憧憬?”
“黃袍所過之所,名不聊生,這樣的黃袍軍,還是你該用命之地么?助賊禍國,殘害百姓,你便是遺臭千古的罪人!”
羅沙頓了,陷入思索。
是??!自黃袍起義以來,何來的萬世蒼盛?唯有血流成河、累累白骨。唯有流離失所的百姓,無家可歸的百姓。
他加入黃袍軍的初衷,不就是為了推翻大武,立一個盛世繁華嘛!
可現(xiàn)在,盛世繁華何在?
這樣的起義軍,又如何能打贏天下。
他的心,觸動了!
東方羽借機(jī)而上,繼續(xù)灌輸雞湯,“想要一個盛世繁華,想要一個太平盛世,不是跟隨大眾,而是擇主而適……”
大哥!
老子的用意,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你可別跟李孝直那傻狍子一般,跟個鐵憨憨一樣。
若不然!我只能以血,為自己除去一大禍害了。
羅沙也總算聰明了一回,“羅沙愿為大王效犬馬之勞。”
哈哈哈~
東方羽狂笑著,拉主羅沙的臂腕,就朝府里去,“得羅沙,孤的麾下,再添一員大將。”
“來,隨孤去見見各位將軍!”
說話間,幾人便是回到了府中。
招降了羅沙,下一步,該是揮兵,直指宛州城。
拿下宛州城,滅了張昆,東方羽便能安心,掃平宛州。而擁有十萬大軍的喬樂,腦子沒那么傻,定然會選擇揮兵直上登州,與戰(zhàn)軍合兵。
當(dāng)然!合兵沒有用的,至少對東方羽而言,合兵只是加快被剿滅的步伐罷了。
而此時,樂浪城外,耿寧大軍外。
刷刷刷!
十幾道人影,在山間掠過。
“如何了?樂浪城如今什么情況!”
“嗯?其他人呢!”
“一百多斥候,也唯有你回來了?!?br/>
……
“樂浪被城破了,快將消息,告訴總督?!?br/>
嘶!
眾人吸了口涼氣,難以置信。
咻!
便在這個時候,一抹浩瀚的寒光閃過,方才還說話的幾人,便是覺得頭顱處,有一絲疼痛。
旋即!血液便是如噴泉般從脖子處涌出。
呃!
噗!
連輕微的驚叫聲都沒有,便是倒在了地上。
“喝!”
另外的幾人,望著眼前躺下死去的幾人,猛的吸了一口打大氣,警惕的看著四周。
“何人在暗處!”
慌亂之下,從陰暗的樹后,便是出來一道人影。
“呵呵!助紂為虐,我大武國,被你們亂成什么樣了?!币蝗伺L發(fā),一身黑色長袍,背后懸著兩柄寶劍,手中還握著一把。
那寶劍寒光閃閃,殺起人來,居然連血都未沾。
“你……你是什么人?”
“呵!便讓你們死之前,知道是何人所殺的吧!”黑衣人語音平淡,但句句話語之中,都透露著寒冷如刀刃般殺氣。
“吾乃,天下第一劍客,玄子淵!”
語落,下一秒,玄子淵的身影,便如幻影般的離開了原地。
在眾人驚恐的面孔之下,幾人的脖子,便是被輕松斬下了頭顱。
此劍之快,猶如魅影。
解決掉幾人,玄子淵便是消失在林子中,不知何去向。
自然!是友非敵,玄子淵用意明顯,就是在幫助東方羽。
而此時的樂浪郡城府,卻是熱鬧非凡。
“大王,接下來,我軍應(yīng)乘勝追擊,大軍押進(jìn)宛州城?!毙烀偷?。
“末將也附議……”
“末將也附議……”
其余眾將,皆是附議。耿寧作為外人,本想說話,談?wù)勊囊庖姡陕牬蠡?,都覺得乘勝追擊,他便不好說話了。
東方羽自然是細(xì)微察覺到了耿寧的動作,問道:“耿寧,此本是討論會,有話便說?!?br/>
“這……”
耿寧鄒著眉頭,為難尷尬道:“大王,若要臣覺得,還是休息幾日,再挺進(jìn)宛州城。大王率大軍,千里迢迢從帝都而來,從宛州邊境一路打到樂浪,短短數(shù)日時間,連克數(shù)城,黃袍聞秦軍之名,莫不聞風(fēng)喪膽?!?br/>
“但臣覺得,這人的身體,畢竟不是鐵打的,好不容易拿下樂浪城,應(yīng)好好休息幾日,再下宛州城也不遲呀?”
呵呵!
東方羽卻是笑道:“耿州牧,戰(zhàn)機(jī)稍縱即逝,而我秦軍,自是越打越勇,越打越強(qiáng),我們已經(jīng)拿下樂浪郡,孤讓你切斷宛州與樂浪的交通,除了消滅宛州來的斥候,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步驟,便是以你的軍隊,以來迷惑張昆?!?br/>
“張昆自然以為,孤將你安扎在宛州與樂浪的交通要道,其用意,是為了表現(xiàn)出,宛州大軍,是為了防止宛州黃袍軍的增援!現(xiàn)在,你可明白?!?br/>
耿寧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似懂非懂,還是躬身拜道,“下臣拙劣,不知大王打算?!?br/>
東方羽無奈搖了搖頭,也不管他,對著諸將道:“張昆并不知道,我軍在半日之內(nèi),就拿下了樂浪郡?,F(xiàn)在!正是出其不意之時?!?br/>
“羅沙,你可有辦法,誘騙張昆大開城門?!?br/>
羅沙前站一步,便是鄭重道:“大王放心,以末將在黃袍軍的位置,張昆若聞末將率軍而歸,自會大開城門?!?br/>
“大王需要末將做什么?便說吧!末將自是戴罪之身。”
嗯!
東方羽道:“孤要你,率領(lǐng)孤的五千玄甲軍,進(jìn)入宛州城,一旦進(jìn)入宛州城,張昆必敗?!?br/>
羅沙為難了,他可是見過秦軍的軍容,肅嚴(yán)而整齊。黃袍軍是什么貨色,那就是一群街溜子,自是往那一站,優(yōu)劣明顯,張昆一眼便能看穿。
“大王……您的軍隊……”
“無妨!朕的玄甲軍,堪稱天下第一軍,能裝善變,定不會露餡!”東方羽說道。
羅沙的臉,這才松散下來。
不過!東方羽如此信任一個外人,卻是讓諸將,有些擔(dān)心。畢竟!羅沙前身是黃袍軍,更是張昆麾下的得力干將,這要是突然反水,五千玄甲軍,可就成了宛州黃袍軍的活靶子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