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若是回去了,咱這前線的主心骨,可就沒了呀?”東方杰一臉急色,說實(shí)話,自己武功,卻是是有一點(diǎn)的。但終究只是花拳繡腿,上不得臺面。
與其他皇子一比,他的武功,算是排行倒數(shù)第二的了。
楚王東方印排第一。
至于像今日這么大的戰(zhàn)役,他還真是沒有打過呀?少了邴正在一旁出謀劃策,還真有些拿捏不準(zhǔn)。
當(dāng)然了!邴正的長謀,在東方杰麾下,已經(jīng)算是頂配的了。可要與徐猛這樣的老狐貍玩,還是差了火候。
更別說,等東方羽把諸葛玄羽,回了軍營之后,別說是陳,就算是楚。也可一舉拿下。
不過,當(dāng)下時機(jī),還是不可過多輕敵冒進(jìn)。
“大王!你先微臣一言啊!”
“大王可想想,駐扎在我軍前方的,只有白起的五萬大軍,那么!戚藍(lán)尹的部隊,還有俞灝明的艦隊,又在何處呢?”
“到現(xiàn)在,連蹤影都沒看見。依臣之見,那俞灝明的水軍艦隊,恐怕早已駛?cè)デG州境內(nèi)了。還有他戚藍(lán)尹的五萬水軍,居然未與白起的軍隊一塊。”
“可想而知,定然早就從某一處,襲擊我軍大后方去了。至于如何去的,微臣就不知道了。”邴正也是想不通,按道理!白起的大軍,應(yīng)該與戚藍(lán)尹的大軍,合同一處于正面,與大陳的主力軍一戰(zhàn)。
而現(xiàn)在,少了個戚藍(lán)尹,卻是讓邴正的心里,不斷的打鼓。這若是偷襲個大后方,倒也沒事。
主要是怕,萬一荊州艦隊敗了,可怎么辦。那么望川炮臺與荊南水寨,讓秦軍奪了去。那么!就是他們戰(zhàn)敗之后想逃,都沒辦法逃。
“呵呵!”
東方杰赫然卻是一笑,“丞相過濾了,我荊州水師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精銳度,絕不比金陵水師差。”
“秦國的水師,不過建立一年之久,水軍建立不過數(shù)月,就憑如此,也想打贏我荊州水師。”
“何況!徐慶、洛浩,可是孤麾下的兩員水軍大將,就算不能戰(zhàn)勝秦國水師,可要將其擋住,還是綽綽有余的吧!更何況,咱們有望川炮臺,做為劫江屏障,秦軍…呵…絕不可能勝!”
東方杰必勝的把握,來自于自己的信心。以及,對秦國水師的戰(zhàn)艦以及水軍的不了解。
“這……”其實(shí),邴正的心里,也是非常不確定。
按理說,五萬水師,加上荊南水寨兩萬水師,還有荊南城內(nèi)一萬士兵,共計八萬大軍,料秦軍能耐如何之大。想要拿下,可是非常困難的。
“丞相還是將精力,都放在眼前的白起身上吧!白起這人,可是秦王麾下大將,亦是天下名將,論軍事才能以及打仗,在秦軍內(nèi)部,可是與柳文欽等人齊名啊!若是能將此人殺了,那么!無疑是對秦軍,一次挫敗軍心的重大打擊。”東方杰說道。
而此時的白起,面對二十萬陳兵,心里也是一刻都不得安生,警惕心慎重。
魏通、劉凱、嚴(yán)峻、吳忠四將,也是緊張無比。
畢竟!他們才五萬兵馬,將要面對二十萬大軍。
這擱誰,誰不緊張。
“將軍,這都幾天了,我大軍與陳軍相互觀望,誰也不進(jìn)攻誰?這到何時?才能分出勝負(fù)呀?”魏通著急道,四人并非是怕,而是怕若是敗了,有負(fù)秦王之重托。
嗯!
白起鄒了鄒眉頭,看著眼前的沙盤,也是一臉愁色,“敵不動我不動,只要給俞將軍和戚將軍,托住足夠的時間,我軍的任務(wù),便是完成了一大半。”
“另外!陳王東方杰,很可能對當(dāng)下這種制衡不動的變化,坐立不安。大有可能在最近幾日,開始展開,對我軍的進(jìn)攻。”
“傳本將軍令,所有人堅守不出,并對夜中訓(xùn)練士兵,加持到以往的三倍,派出大批的斥候,向大營前,推入五百米范圍偵查,以防陳軍偷襲。全軍上下,時刻準(zhǔn)軍備戰(zhàn),等待反攻戰(zhàn)機(jī)。”
白起雖是說,以防御戰(zhàn)為主,但說實(shí)話,他也是向敵軍,觀察了好幾次。暫時的破綻,他是沒有發(fā)現(xiàn)。
做為殺神,他白起怎會受得了,被束縛在這座小小的營寨內(nèi),閉門不出呢!
“諾!”四將領(lǐng)命。
便是下去了。
便在第二日,晨八時!
陳國大軍,在白起大營前,舉軍十萬,浩浩蕩蕩的大軍,佇立在白起大營之前。
如今!東方杰能信得過的大將,便是王戈與覃彥鋒。
“大王,如此小寨,用咱們的小神武大炮,直接轟開吧!”王戈說道。
然而,白起卻是占據(jù)了有利的地形,他這地勢,屬于偏陡坡的那種。利用這種地勢,白起的盾牌兵,可就很好站位了。
就算敵軍有大炮又如何?難道!他白起的軍中,就沒要大炮,清一色的弗朗基大炮,一百門,大不了雙方大炮對轟,看誰的大炮厲害,射程遠(yuǎn)。
“秦軍也有大炮,且射程的距離,可比我們遠(yuǎn)。”邴正說道,“讓大軍直接沖鋒,破開敵軍的寨門。”
“況且,我軍可有火箭,將其焚開。”
“王戈,組織一萬五千大軍,先行進(jìn)攻。”東方杰說道。
“諾!”
領(lǐng)命后的王戈,便是駕馬從一旁出列。
整個軍陣而動,前軍一萬五千人馬,做為先鋒大軍,率先出列攻白起。
望著準(zhǔn)備就緒,即將進(jìn)攻的陳國大軍,白起的臉色,變化不大,鎮(zhèn)定自若,“傳令三軍,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
“諾!”傳令兵傳令。
而整個陳國大軍,給他以一種感覺就是,其精銳之度,并不若于北邊的匈奴。只是,中原的兵,比大遼的兵,更添多了一絲狡猾。
喝!
秦兵一個接著一個,立馬拉弓搭箭,強(qiáng)弓硬弩,也是拉到了寨墻之上。
一百門弗朗基大炮,也是填充好炮彈。
“將士們,滅了秦軍!”
“殺!”
王戈一聲令下,先頭部隊五千人,先是發(fā)起沖鋒。
“兩千重裝盾牌兵,三千弓箭手,向前次序壓進(jìn)。”
“殺!”
“殺!”
“殺!”
一時間,整個前線戰(zhàn)場,殺聲震天,喝聲不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