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
展墨快步抱我抱到車上說:你不用擔心了,沒事,我現在給父親打電話。你有沒有好一點?要不要去醫院啊?
我什么都沒說,我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醫院,只覺得頭疼。
看見我這樣,展墨先給他的好友奧森打了個電話,奧森是醫學界的腦科的翹楚,和展墨是一屆的同學,關系很好,最近奧森在國內辦演講,離這里并不遠,所以應該能幫上忙。
展墨說:嘿!奧森,我知道你在國內,我這有點緊急情況,偲婭現在頭很痛,你能不能來看看啊?我是去醫院等你,還是在家里等你?嗯嗯,好的。知道了!我希望你可以早點到!注意安全。
然后展墨又給展鴻打來電話,說:爸,偲婭的頭痛病發作了,我先帶她回家了,你別問那么多了,我會照顧她的,你別擔心了。嗯嗯,知道了。幫我向趙伯伯說一下吧!
撂下電話,展墨摸了摸我的頭說:我們先回家,奧森的半夜才能到。
我朦朧間聽到展墨的聲音,但卻聽不到他具體說了些什么,然后我點了點頭,意識他快開車。
展墨見到我點頭,然后啟動,車子飛奔出去,原本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展墨三十分鐘就到了,我不知道他闖了多少個紅燈、超了多少次車。
我們的車駛進車庫。阿香見我們回來的這么早,就過看看。
阿香看見我們,見展墨正下了車問道:少爺,你們回來了。阿香見展墨神色緊張說:少爺,發生什么事了嗎?
展墨一邊往對面的車門走又一邊說:去準備冰水,還有毛巾,在燒一些熱水。聽展墨說完,阿香連忙進屋準備。
展墨說完,打開車門,把我抱出來,大步走向我的房間。
阿香拿著東西,把門打開,展墨把我放到床上:偲婭,你好點了嗎?
我瞇著眼和他說:我好多了,你不用去了嗎?
展墨刮了刮我的鼻子,說:你就不用擔心了,父親他們能理解,我和他說過了。
聽他說完,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知道清晨四五點鐘的時候,展墨的電話響了,我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展墨手里拿著毛巾趴在床邊睡著。我輕輕的起身,箱體他把電話接了,就這時展墨皺了皺眉,睜開眼,從床頭拿起電話,看見我醒了,輕聲說道:可能是奧森到了,你在躺會,我去接電話。
說完,展墨接起電話,說:好的,你快到了,那我們去醫院嗎?還是你先過來啊.....嗯,好,知道了。
展墨回過頭,對我說:你怎么樣了?奧森還有一個小時才到,他一會先過來,然后我們再看。
嗯,我好多了,其實不用怎么麻煩的,我這只是頭疼,沒事的。我說。
展墨拉過椅子,坐下說:那不行,你的頭疼病這么嚴重,一定的看看。要不我不會安心的。
我笑了笑,心想:這個地方只有你最關心我了。
過了一會,展墨站起來說:你昨天就沒怎么吃東西,一定很餓,我去弄點吃的。
我拉住展墨,忙說到:不用,我不餓,你別去弄了。
其實,每次我的頭疼病犯后,心里都空牢牢的,怪難受的,所以我不想自己一個人呆著。
展墨刮了刮我的鼻子,說:我一會就回來,你等一會。說完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