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老夫一直都愧疚當(dāng)年出賣江楓,尤其是,你這個畜生好色成性,無惡不作,四處采花,淪為人憎狗厭的淫賊!”江別鶴正氣凜然的說道,“老夫不得不隱忍下來,如今,眼看著死到臨頭,老夫就先殺了你這個逆賊,然后再到下面給主人賠罪!”
“哼!”江玉郎毫不客氣的揭穿道,“江別鶴,你又算是什么好東西嗎?”
“如果不是你,我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嗎?”
“別忘了,最近你偽造所謂的燕南天寶藏,丟出了一大堆所謂的藏寶圖,傳遍整個江湖,讓江湖中人為此廝殺。”
“今日,為了天下大義,我江玉郎就要斬殺你這個偽君子,真小人,用你的鮮血來洗刷我的罪惡。”
說著,江玉郎已經(jīng)再次合身朝著自己的父親撲去,手中的短劍不留半點(diǎn)余地,勢要誅殺江別鶴。
而另一邊,江別鶴一雙大手也舞動開來,朝著自己兒子落下。
都說父子親情,難以割斷!
然而,這一對父子,卻是貌合神離,早已經(jīng)到了對彼此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地步。
今日,父子決裂,骨肉相殘。
一時間,原本圍殺這對父子的天尊高手盡數(shù)呆愣在了那里,一動不動。
但還是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牢牢地封鎖了這對父子,不給他們逃脫的機(jī)會。
“嘖嘖嘖!”外圍,朱和風(fēng)眼見這對父子對彼此半點(diǎn)都不留情的模樣,不禁咂嘴道,“真是稀奇啊!”
“都說父子親情,可這一對父子卻是要?dú)⒘藢Ψ剑铱矗麄兒喼本筒幌袷且粚φ嬲母缸樱袷浅鹑恕!?br/>
“哼!”邀月站在朱和風(fēng)的身后,心中第一次產(chǎn)生了一股安全感,冷笑一聲,“無論他們誰殺了誰,活下來的那一個也別想活。”
“本宮要讓江家父子知道,什么叫做想死也難!”
朱和風(fēng)聞言,不禁輕笑出聲,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邀月憐星,望了望自己不遠(yuǎn)處此時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的魏無牙,笑道:“那是自然,邀月宮主的手段,我可不敢小看。”
“魏無牙就算是我送給兩位宮主的禮物好了,兩位宮主,以為如何?”
憐星掩嘴輕笑,道:“很好,這件禮物我很滿意。”
“那就好。”朱和風(fēng)高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既然如此,我這一次救了兩位宮主一命,還將魏無牙當(dāng)做禮物送給你們,那兩位宮主打算如何感謝我?”
“以身相許如何?”
說到最后,在朱和風(fēng)的眼眸之中,出現(xiàn)了一絲絲侵略性,雙眸放肆的看著邀月憐星。
唰!
聽得這句話,人群之中,陸小鳳嘆為觀止的望著朱和風(fēng)。
連移花宮主都敢調(diào)戲,真不知道是敢說他膽子太大,還是說,他有氣魄!
朱和風(fēng)望著邀月憐星,一臉玩味。
此時,邀月憐星若有所思的看著朱和風(fēng),破天荒的,這兩位高高在上的女魔頭,卻沒有勃然大怒,相反的,在那嫩白纖細(xì),滑膩動人的臉頰之上,卻現(xiàn)出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啊!”
一時間,在朱和風(fēng)和邀月憐星,彌漫起了一股有些曖昧的氣氛。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慘叫傳來,在這一聲慘叫之中,盡是無法形容的絕望。
聽得這一聲慘叫,眾人全都看了過去,就見得江家父子的骨肉相殘,也終于分出了勝負(fù)。
噗嗤!
江玉郎手中的短劍刺穿了江別鶴的心口,在江玉郎的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神情。
而另一邊,江別鶴的掌力也打了出來。
嘭!
狠狠地一掌打在了江玉郎的腦袋上,江別鶴一掌將自己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的兒子給打死。
“哈哈哈哈。”一陣猖狂的笑聲響起,親手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在江別鶴的臉上全然沒有半點(diǎn)悲傷,相反的,卻發(fā)出了一陣狂妄快意的笑聲。
唰!
朱和風(fēng)一個閃身落到了江別鶴的身邊,隨即,雙手飛快的開始運(yùn)走起來。
啪!啪!啪!啪!
一聲聲脆響之中,江別鶴的四肢和經(jīng)脈被盡數(shù)打斷,雙眼被戳瞎,舌頭也被割了下來。
轉(zhuǎn)眼之間,昔日名震江南的江南大俠,已經(jīng)搖身一變,淪為了一個活著比死了更痛苦的肉團(tuán)。
嘭!
朱和風(fēng)一腳踢出,在江別鶴的下體來了狠狠的一下,斷了他的子孫根。
隨即,江別鶴的身軀掙扎起來,在地上翻滾不休,卻連一聲慘叫都發(fā)不出來。
嘶!
群雄見朱和風(fēng)將江別鶴搞成這幅模樣,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龍五更是鼓掌贊嘆道:“朱兄,你可真夠狠的,居然把江別鶴弄成這幅模樣。”
“你還不如一刀殺了他來得痛快!”
朱和風(fēng)聞言,反笑道:“殺了他?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對于這種連禽獸都不如的家伙,就是要他像現(xiàn)在一樣,連死都死不了,才來的痛快,不是嗎?”
龍五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你說的不錯,對什么樣的人,就要采取什么樣的手段。”
朱和風(fēng)臉上突然露出了幾分溫和,扭過頭去,望向邀月憐星姐妹,道:“更何況,我要將魏無牙和江別鶴當(dāng)成是禮物送人,那自然就要處理干凈,不能留下一點(diǎn)一滴的麻煩。”
唰!
接收到朱和風(fēng)帶著幾分熾熱的眼神,邀月憐星全都忍不住低下螓首,不敢與這一雙眼眸正面接觸。
剎那間,往日里高高在上,如神似魔的移花宮主,不過是兩位害羞的女子罷了。
“咳咳咳!”一側(cè)的慕容秋荻見狀,干咳出聲,沒好氣的說道,“朱和風(fēng),你別忘了,今天是你和我的婚禮,這里更是慕容山莊,不是移花宮,你想勾搭女人,最好注意一下時間和場合。”
“呵呵。”聽到慕容秋荻這帶著幾分醋意的話語,朱和風(fēng)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龍五注意到他們之間的互動,更再也忍耐不住,發(fā)出了一陣大笑。
“喂,朱兄,龍兄,還有慕容姑娘。”一個無奈的聲音響起,“你們要打情罵俏還是什么,可以分一分場合嗎?”
“這里,還有一大堆大活人呢!拜托,幾位先幫我們解毒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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