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第六十七章 俄羅斯列車,內亂
華夏前往莫斯科的鐵路上,一列紅皮特快列車正在順著鐵軌的方向飛馳而行。紅色的身影如一道火流一般在西伯利亞森林里穿行而過,或許幾個小時后,窗外的景色就會出現季節的變化。
沿途的美景數不勝收,讓這漫長的旅途一路上不至于太寂寞。
這列國列上,有一節高級軟臥車廂被暫時列為了禁地,每一次列車員想要經過都要經過嚴格的搜身檢查,那些身著黑色皮質戰斗服,戴著墨鏡,表情嚴肅的壯漢,幾乎24小時都輪流把守著這節車廂的任何位置。
這架勢,似乎在向所有人宣告,在這節車廂之中存在一位特殊的大人物,否則又怎么如此嚴密的保護?
保護?是的,在外人眼中,這就是保護。但實際上呢?只不過是安云兮不想被外人打擾了她一路欣賞風景的心情罷了。
放棄快捷的飛機,選了需要搭乘一周的火車,安云兮就是想要感受一把坐著火車出國,欣賞四季變化,異國風韻的滋味,所以她才會格外高調的包下這一節車廂,吩咐鬼刺們不許外人打擾。
五天前,也就是在洪宇死亡的第三天,出云社正在華夏大陸上蠶食陷入混亂的戰魂幫地盤時,安云兮終于接到了來自俄羅斯的邀請。
對方邀請她到俄羅斯一聚,恭喜她成為華夏的地下王同時,順便商量一下對于華夏軍火市場的合作計劃。
這是鴻門宴,卻也不是。安云兮知道,自己殺了人家的狗,狗的主人或許不會為狗報仇,但起碼會給殺狗的人一些警示,敲打敲打。
所以,此行,安云兮已經知道,俄羅斯戰斧,世界上最大的軍火走私集團會給她一個深刻的下馬威,然后借此把出云社變成他們占據華夏市場的新的看門狗。
只是,一切都會如他們所愿嗎?安云兮亦不是甘愿效命與人的人。
俄羅斯得去,但是結果如何,缺未知。
有著美國斯塔克家族,其實對于安云兮來說,她并不是很垂涎戰斧的軍火。要不是斯塔克那邊的交易額不宜過大,且武器太過高端,不宜過多的流入黑市,她甚至不會理會戰斧的邀請。
為什么華夏的黑幫必須受制于境外黑幫?
窗外的美景是否吸引了安云兮的注意力,負責守衛的鬼刺無人得知,但是社長嘴角那突然浮現出的冷笑,卻讓他們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這節列車被分成了三個部分,這是專供有錢人使用的列車車廂,這樣的車廂在整列火車中只有一節,且常年都是放空的。
充滿著俄羅斯風情的車廂里,若不是窗外飛快倒退的景色,你或許不會察覺到這里是列車的車廂,而是一間華麗精致的會客廳。在紅色的厚厚門簾外才是與一般軟臥車廂區別不大的樣子,只是其中有一間卻裝扮得如同酒店的房間一般。
一位金發百膚的美麗俄羅斯女孩穿著精美的仆人裝端著銀質的托盤進來,托盤上的透明玻璃杯里是透明的液體。
她叫莎娃,是這列貴賓列車的乘務員。其實更多的時候她都是待在后勤待命,因為屬于她的客人實在太少。
她的年輕美麗讓她獲得了這一份工作,也許她一年也碰不上幾次貴賓旅客,但是幾乎每一次的小費都足夠其他乘務員一年的薪酬。更何況,她相信以自己的美貌會在這節車廂遭遇自己的真命天子,把她從灰姑娘變成人人羨慕的公主。
她在這趟列車上已經工作了三年,這一次,她似乎覺得她的真命天子到了。那位一身華夏傳統白色長袍,戴著翡翠面具的神秘男子,給她一種好奇。他神秘的身份和自己對他的好奇,讓莎娃知道,這是邂逅的開始,也是愛情可能出現的地方。
這四天以來,莎娃已經習慣了這種進出入都要被這些黃皮膚的大漢檢查的規矩。她走進來雪白的手臂抬起,將銀盤托高,在門口的鬼刺面前轉了兩圈,那火爆傲人的身材還有漂亮的面孔,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崩潰,難以把持。
好在,鬼刺的人都是受過最嚴苛的訓練,而且還有著安云兮在這里坐鎮,雖然多看了莎娃幾眼,但他們并沒有因此而忘記自己的職責。
如今的天氣并不算冷,何況列車上還有著空調。莎娃穿著的是俄羅斯傳統的女仆裝,腰封高束,勾勒出胸前的美景和深壑,精致的鎖骨暴露在外,優雅而纖細的脖子好似高貴的白天鵝一般。
這確實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俄羅斯的美女果然是名符其實的。
安云兮收回視線,她雖然欣賞著窗外的美景,但不代表她不知道眼前發生的事。莎娃的裙擺并不是蓬蓬裙,而是被簡化的短裙,一雙美腿全數暴露在外,吸引著無數人的眼球。
安云兮心中一笑,看來這次的旅途也可以當成是這些鬼刺成員的一場修行。她并不需要自己的手下都是不懂七情六欲的人,但最起碼要能克制住誘惑,清楚的記得自己的使命。
目前為止,他們的表現,很好。
清澈的眼眸中浮現笑意。
通過檢查的莎娃端著銀盤向安云兮走來,到了她面前,她并未向其他服務員一樣,屈膝將托盤中的物品拿下,放在桌子上。而是站直雙腿,彎下腰,整個身體呈直角形的將玻璃杯放在安云兮面前,紅艷而豐滿的嘴唇中還同時吐出:“先生,您的清水。”
她說的話是標準的華夏語。
安云兮的余光打量著那正對著自己的‘兇器’,確實很大,很誘人。不僅胸前誘人,就連她裸露的手臂也十分的誘人,就好像是芭蕾舞演員一樣,每一個動作都代表著肢體的延伸,優雅的延伸。
只可惜,這個俄羅斯女孩似乎表錯了情。面具下,安云兮的眼角一抽,她已經看到了莎娃后面站著的鬼刺嘴角上強忍的笑意。
莎娃腰下的曲線可是正對著他們,那里的溝壑同樣迷人,特別對于男性來說,恐怕誘惑力更甚前者。
好吧,她承認了。她承認自己被一個女人色誘,而且還是當著她屬下的面。
“謝謝。”淡漠的回應,語氣稍冷了幾分。她可不希望被誤會,給自己惹下一些風流韻事。
當然,如果她真的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風流的男人的話,會十分樂意和這位美麗的女郎在這輛列車上發生點什么,但,也僅此而已。
莎娃的眼中閃過失望,站直身子,禮貌施禮之后,退出了車廂。她明白,在這些有錢人面前,什么叫適可而止。她要的不是一夜風流,而是要嫁入豪門。
莎娃離開,有些繃不住的鬼刺已經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只是,似乎不敢惹怒安云兮,所以依然緊抿著雙唇繃著。
“想笑就笑吧。”安云兮大方的道。反正又不是自己出丑,自己又何必覺得尷尬?她心中十分的坦然。
得到命令,鬼刺們如同特赦一樣,出現了不同的笑聲。不過,他們都十分節制,只是幾秒之后就恢復平靜。
安云兮神態自若的端起水,正準備飲下,到了唇邊卻又把水杯放在桌上,只是落下的聲音稍大了些。
“云少。”這次鬼刺的隊長,閻軍立即走到她的身邊,低頭問道。他自然是發現了安云兮動作下隱藏的不對勁。
安云兮嘴角一彎,沒有溫度的笑容浮現在嘴角。把玩著拇指上的扳指,她笑道:“看來有人不希望我的旅程太寂寞。”
閻軍眉頭一緊,將那杯水端起來在鼻尖聞了一下。下一秒,本就無情的眸子中更加了狠戾和狂暴。
水里居然被下了藥,而且還是致命的毒藥,稍服食就會導致死亡。
“是那個女人?”閻軍沉聲問道。如果在他的保護下,讓云少出了事,那么不用整個云中城的追殺,他自己都要自縊謝罪了。
安云兮緩緩搖頭,笑道:“如果是她,要下的就是春藥了。”
這句話帶著點小幽默,讓閻軍心里輕松了些,至少,云少的心情并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去看看,人應該還在車中。”安云兮說著,卻微揚起下巴,看向了車頂。
閻軍心中明悟,看了車頂一眼。手指一招,身后兩名鬼刺立即從相近的窗口爬出。這時,他才配合安云兮回答:“是,屬下立即派人去前后車廂查找。”
話音落下,被打開的窗戶外就有重物被拋入,接著又是兩道黑影從窗口進來。前面摔落的那人還未來得及有任何動作,就被另外的鬼刺控制,將雙手反扭在身后用手銬給拷上。
看向那位外來者,安云兮雙眼微瞇了一下。
以俄羅斯戰斧的實力,知道她搭乘列車進入俄羅斯境內,這并不是什么意外之事。讓她意外的是,戰斧居然派了個二十出頭,稚氣未脫的男子來給她找麻煩。而且,唯一的武器還是被鬼刺搜出來的一把古董匕首。
這個俄羅斯男人在戰斧得罪了什么人?這是安云兮的第一個反應。在她心中一定是眼前這個人得罪了誰,才會派來這里路上行刺她,對方的目的是借自己的手殺了這個人。
可惜,她卻不喜歡被人平白的利用。
“誰派你來的。”安云兮把玩著扳指,玩味的笑道。
這個長相很是英俊的俄羅斯男人此刻卻用鼻子冷嗤,撇過頭去。安云兮說的是標準的俄語,他自然不會聽不懂。何況,那表情已經說明了他對安云兮的不屑。
在這樣的場合下對安云兮不屑,那么接下來就意味著將接受懲罰。果然,他的頭剛撇過去,就被身旁的一名鬼刺一巴掌扇了回來,接著腹部也被一腳踢中,那種感覺幾乎五臟六腑都被踢碎了一般。
他卷曲著身子,嘴角流出酸水,臉色漲得發青,雙眼不屈的看向安云兮。
那目光帶著熊熊熱火,當然并不是友好的。
安云兮嘴角一勾,淡然的道:“別妄圖在我這里逞英雄,我現在問你只是不想麻煩的去調查。你若不說,你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知道華夏的十大酷刑么?我的手下可以在這漫長的旅途中在你身上練習一下,最近,由于缺乏鍛煉的緣故,他們的手法可是有些生疏了。”
她身旁的閻軍眼角一抽,緊抿雙唇沒有說話。其余的鬼刺也都詭異的沉默。
老大在嚇唬人,他們自然要擺出一副地獄閻羅的模樣。
“你別想嚇唬我!我敢來就不怕死。”年紀是硬傷,這樣年紀,沒有太多經歷的人注定不會是安云兮的對手。只是稍微嚇唬一下,他就已經開口了。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明明是一個貴族子弟,卻跑出來做殺手,我是說你傻呢,還是說你蠢?”安云兮咧唇一笑。
能拿著古董匕首來行刺,只能說這是一個沒有暗殺經驗,也不缺錢的主。而且他雖然全身上下都沒有任何證明自己身份的標志,但卻是一身的名牌。而且他雙手細膩,顯然是受過精心保養,且沒有做過任何粗重活的人,怎么看都更像是一個俄羅斯的貴族子弟。
聽到安云兮的話,青年一愣后下意識的回答:“傻和蠢有什么區別?”
那副認真的模樣似乎在向安云兮表示,他真的很好奇兩者之間的區別。
安云兮莞爾,鬼刺們也撇嘴而笑,之前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
看著這個暗殺者,安云兮心道:這個人要么就是真的毫無心機,要么就是太有心機,懂得在這樣的情勢下利用什么來放松對方的警惕。
當然,目前看來他并不像第二種。
“區別就是我現在知道了,傻和蠢在你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結合。”安云兮玩味笑道。
這句并非褒義的話,他倒是聽懂了。“你果然如同摩爾說的那樣是個狡詐、陰險、狠毒的人。”說話的時候,他還激動得想要站起來,卻被鬼刺的人從后面踢中膝蓋彎,重新跪在地上。
膝蓋和車廂地板的親密接觸,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摩爾?安云兮給閻軍打了一個眼色,后者了解退下,過了一會,他重新出現在車廂,俯首在安云兮耳邊竊竊私語。
聽著閻軍的匯報,安云兮雙眼危險的瞇了起來。
當閻軍離開她的耳畔時,她突然道:“伊萬。”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伊萬大驚失色。
安云兮無聲而笑,她怎么知道?自然是他自己告訴她的。
摩爾,摩爾維克多門庫克。
俄羅斯戰斧第二大家族之子,是俄羅斯有名的紈绔,與眼前這個伊萬伊萬諾維奇伊萬諾夫是死對頭。
而這個伊萬,卻是戰斧第一家族之子。生性直率,沒有什么防人之心,只是因為看不過摩爾的所作所為,所以經常與他作對。
戰斧,并不是一個家族企業,而是由多個家族因為利益而結合在一起形成的一個巨大的賺錢機器。
在安云兮前來之前,就已經收到消息,戰斧組織里的第一第二大家族目前因為利益分配的問題產生了沖突。不過,她可沒想到,這個紈绔公子的摩爾會將主打到了她的頭上。
先是激怒伊萬來找自己的麻煩,然后想要借著她的手殺掉伊萬,不僅可以阻止她此行的目的,還能讓出云社和伊萬諾夫家族開戰,然后讓門庫克家族坐收漁翁之利么?
這算盤倒是打得很好。
安云兮心中冷笑。
“摩爾門庫克讓你來殺我,你還真是來了……嘖嘖~。”安云兮笑得意味深長。她更想知道在這件事背后有沒有一些大人物的首肯,又或許這本來就是一個一箭雙雕的計劃。
伊萬沉默,他雖然性子耿直,但并不是傻帽。此刻被安云兮這一番牽著鼻子繞來繞去,他也發現了其中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敢來刺殺,自然是清楚眼前坐著之人的身份的。更清楚這個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要去俄羅斯,他原以為這個人到了俄羅斯后也會死掉,可是現在他卻不這樣想。因為一切都是摩爾告訴他的,若拋開這些,從父親的態度來看,戰斧更需要的是與眼前之人合作,繼續占有華夏的軍火市場。如果自己真的殺了他,那自己的家族……
嘶~!
想通其中關節的伊萬抽了一口冷氣,他驚恐的看著安云兮,心中僥幸的道:好險,好險這個人沒有死,好險他連傷都沒有傷……
“對不起,我受到了別人的利用。”伊萬誠懇的道。既然他明白了一切,那么就不會再繼續下去,此刻他最希望的就是對方沒有因為他的魯莽而對自己的家族產生不好的印象,影響父親的計劃。
安云兮嘴角噙著的冷笑并不是針對伊萬,此刻她與他的身份差不多,都是被摩爾,或者說門庫克家族利用的棋子。而她,從來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女人,既然門庫克家族想要站在自己的對立面,那么自己多他一個敵人又如何?
而且,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安云兮再次看向伊萬的時候,那絲冷笑已經換成了玩味的莫名笑容。
……
夜晚,列車外的氣溫下降了許多,除了是因為日夜溫差之外,還是因為列車已經靠近了地球的北端。
伊萬獨自坐在一間空軟臥房間內,沒有任何人看守。因為此刻他的身份已經發生了轉變,他不再是前來刺殺出云社社長的人,而是出云社的盟友。他代表了自己的家族答應了與出云社的合作。
不過,他相信父親在知道了這一切的經過之后,也會贊同自己的選擇,與出云社合作,然后鏟除門庫克家族。
……應該……會的吧……
伊萬原本確定的眼神出現一絲動搖,父親的心思他從來猜不透。他卻在氣憤之下答應了與出云社的合作,不知道被父親知道這件事后,會怎樣。
叩門聲響起——
伊萬收回心神,向臥鋪里坐了坐。“請進。”他以為,是出云社的人,可是,卻沒想到進來的是一位漂亮的俄羅斯女郎。
望著穿著仆人裝的莎娃,伊萬目瞪口呆之余,又在反應過來之后,慚愧的垂下頭。他對這個漂亮的女孩有印象。
之前,他因為察覺無法靠近這節車廂,所以采用了下毒的方式,他趁著這個女孩的不備,將毒藥投入了那杯水中。當時,他整個人都沉浸在摩爾那副看不起他的樣子里,完全沒有考慮過,若是出云社的社長被毒死,那么這個女孩也會跟著陪葬的事。
所以,如今再見到她,伊萬除了驚艷于她的美麗之外,還對她有著愧疚。
莎娃端著餐盤,上面是火車上準備給貴賓車廂的食物,是俄羅斯的傳統食物。來到這里,是那些冷冰冰的華夏人讓她來的。
見到伊萬,她很奇怪,什么時候這節車廂里多出了一個俄羅斯的小伙子,而且模樣還很帥。
“先生,這是你的晚餐。”莎娃將餐盤放在小餐桌上,禮貌的道。
在她蹲身的身后,胸前的美景讓他不由得看傻了眼。他雖然見到過不少漂亮的女生,但是莎娃的美還是讓他感到一種無比的驚艷。
“謝謝。”伊萬木訥的致謝,強逼著自己把視線轉移。
那副模樣,讓莎娃忍不住‘噗嗤’一笑。這樣的男生她還沒有見過,呆呆傻傻的,很是可愛。
完成任務,莎娃自然是要出去的。可是在轉身的時候,列車卻突然發生了一個較大的顛簸,讓她腳下不穩,直接向后倒去,落入了一個炙熱的懷中。
輕微的驚呼聲和問候聲同時響起。
“你沒事吧。”
面對伊萬的問話,莎娃搖搖頭,準備起身,雙手在尋找支撐點的時候,卻無意中按在了一個不該按的物體之上……
“哦~!我的神。”莎娃迅速縮手,趕緊道歉:“對不起。”
伊萬雙頰泛紅,搖頭道:“沒關系。”
狹小的車廂中的空氣,因為這一幕變得曖昧起來。
莎娃從伊萬身上站起來,雙手十指交叉,扭得幾乎要斷掉。她低垂的臉,紅得像是煮熟了的蝦子。雖然她希望加入豪門,卻不代表她放蕩。剛才與伊萬的接觸,是她和男人之間最親密的距離了。
曾經那些看不上的貴賓,她可從未讓自己被占了便宜。
伊萬也從軟鋪上站起來,與莎娃之間的距離還不到兩尺。這個距離甚至能夠清楚的聽到對方的心跳和呼吸。
那雪白上的起伏讓伊萬渾身燥熱,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視線不由自主的在莎娃身上仔細掃描。
每多看一眼,那種誘惑就越多了一分,這讓伊萬的某處在悄悄的發生變化。
“我,我先出去了。”尷尬的氣氛讓莎娃有些害怕和羞澀,她匆匆告辭,想要轉身離開這個讓她感到很熱的房間。
“啊!”
驚呼聲從莎娃的小口中傳出,下一秒她已經被伊萬緊緊從身后抱住。那雙大手在她的腰間和小腹顫抖的撫摸著,力度跟隨著她的呼吸,時而變大,時而變小。
讓她的身體發出顫栗,她的體溫隨之升高,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伊萬的心跳也同樣加快著,將這個誘人的女孩抱在懷里,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細胞都在激動。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莎娃的脖子上,身后男人的變化,讓她小嘴輕啟,心中害怕的同時卻突兀的升出一絲期待。
當手掌覆蓋在她的傲人之處事,她感受到了肌膚與肌膚之間的呼喚,她很想拒絕,很想掙脫這個讓她感到心慌的懷抱,可是,無力的雙腿卻背叛了她的大腦。
突然,莎娃身子一緊,緊貼在她脖子上的柔軟讓她停止了一切思考,雙腿之間突然的濕滑感讓她的臉一下變得通紅。
似乎,上天也有成人之美,在這一刻,列車又一次劇烈的晃動,隨著晃動,兩人一起倒向那張算不上很舒適的軟鋪。
莎娃被壓在下面,漂亮的眼睛中帶著點害怕的迷霧,那霧氣瞬間燃燒光伊萬僅存的理智,他埋下頭,將那一只誘惑著他的紅唇狠狠的堵住,開始了他瘋狂的掠奪。
列車還在繼續順著鐵軌前行,輪子與鐵軌接觸而發出的聲響,成功的掩蓋了在某一間軟臥廂房里的誘人呻吟——
那間唯一的豪華廂房里,安云兮正在看著關于門庫克家族的資料,這些事杰克剛剛傳送過來到她電腦上的。
敲門聲響起。
“進。”安云兮的視線沒有移開屏幕。
“云少。”進來的是閻軍。他走進房間,小心的關上門,走到坐在安云兮的身邊。
安云兮抬眼看向他,她知道,若不是出了什么事,閻軍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她。
“那個俄羅斯的乘務員進入伊萬的房間之后,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已經一個小時了。”閻軍面色上有些尷尬。
安云兮一愣,下一秒就明白了閻軍的意思。
“咳咳,隨他們去吧。年輕人,血氣方剛的。”安云兮頗為尷尬的道。
這回答,讓閻軍的嘴角一抽,心中腹誹:您不是也年輕么?比那兩位還要年輕許多,怎么不見您血氣方剛?
當然,他可不知道他的這個社長早就被某個無良的男人拆吞入腹了。
“那我先出去了。”閻軍道。
安云兮點點頭。
閻軍退下,安云兮繼續自己的事。
接下來的兩天,白天安云兮就和伊萬聊天,天南地北都聊,只是對于戰斧之中的事,兩人別而不談,出云社同樣。
而晚上,伊萬就和莎娃待在一起,對此,出云社的人都保持沉默,裝作不知道。
安云兮也不會沒事去問伊萬決定怎么對待莎娃,后面怎么安排。這些都不管她的事,她的目的雖然改變,但是卻和這無關。
她此刻要的是,如何與伊萬的家族,伊萬諾夫家族展開長久的合作,怎樣將想要利用她的門庫克家族踩在腳底下。
經過136個小時的旅程,這趟國列終于駛入了莫斯科的站臺。戰斧前來迎接的人正是門庫克家族的一位理事,名字叫托夫查理克門庫克。
當他看到完好無損的安云兮帶著出云社的一行人下了火車,出現在月臺上時,臉上的笑容先是一僵,然后立即迎了上去。
“云少,我是托夫門庫克。負責接待您在莫斯科的一切,歡迎您來到莫斯科。”托夫臉上的笑容顯得好不虛偽,讓任何不了解內情的人都以為他是安云兮的好友。
安云兮面具下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她同樣帶著笑容回應:“那就多謝托夫先生了。莫斯科這個城市很美麗,我很喜歡。”
“云少,這一路行來,是否還順利?”托夫門庫克好似不經意的問道。
安云兮笑得莫名:“自然順利,路上景致十分賞心悅目。”伊萬早就在之前下車,悄悄返回伊萬諾夫家族。
只是,讓安云兮對他另眼相看的是,他在離開的時候帶走了莎娃。
安云兮的回答,讓托夫的眼底晦暗難明,但臉上的笑容卻更甚幾分:“這就好,長路漫漫,相比云少也已經累了。我們戰斧已經準備好了對您的接待,請隨我來。”
安云兮輕輕點頭,跟著托夫向站外走去,最后坐上了一輛加長型林肯豪華轎車離開。
一路上,莫斯科的風情都印入安云兮的眼底,她并未說話,好似已經被窗外的景色迷住。托夫自然也不會不識趣的在這個時候破壞對方的興致,所以也一同保持沉默。
安云兮在看著窗外,他卻在看著安云兮。他很想知道,這張面具下隱藏的是怎樣一個人,為什么他能在如此年紀就在黑道之中創下這一番天地。
莫斯科列托夫酒店,據說,這家酒店的歷史很長,在二戰時期就存在。能夠在戰火之中屹立不倒,如今,它已經成為了莫斯科的標志,也是這座城市的記憶。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在二十幾年前,這家酒店的幕后掌權人就變成了俄羅斯第一黑幫,戰斧。這個令俄羅斯政府都感到頭疼,要忍讓三分的組織。
頂層的總統套房內,安云兮已經被托夫安排在此入住,這里將是她在莫斯科逗留的時間內的固定住所。而閻軍和其他的鬼刺都被安排在下一樓層,對此,安云兮沒有任何的意見。她的身邊從來都不需要保護,再說,這只是托夫這邊的安排,如果有不妥,她可以事后調整。
“云少,想來坐了那么久的火車,您也有些累了。今天就請好好休息,在酒店里的一切消費都會由我戰斧負責。明日我來接您去與各位家族的負責人見面,商談具體的合作事項。”托夫安排好一切之后,對安云兮禮貌的道。
安云兮淡然的點點頭,嘴角上一直噙著微笑。
“那么,我就先離開了。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讓人跟我聯系。”托夫從衣服里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閻軍。
他很清楚,他的身份與安云兮并不對等,像接名片這種事,并不需要安云兮親自來。
閻軍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就放進了自己貼身的口袋。
完成了所有的事情,托夫終于告辭離開。
閻軍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親眼目睹了托夫的離開之后,他手中比出一個手勢,鬼刺們立即散布在整個總統套房之內,仔細檢查其中是否偷偷安放著竊聽器或者攝像頭。
片刻之后,眾人回來,對閻軍匯報。
得到結果之后,閻軍來到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把玩玉扳指的安云兮面前道:“云少,都檢查過了,沒有異樣。”
安云兮挑唇:“戰斧還不至于做出這樣的事,你們小心謹慎是好的,但是也不要過于敏感。”安云兮知道閻軍他們是擔心房子有著隱藏的裝置,會泄露她身份的秘密。但是在一進房間的時候,她就已經用異能檢測過一遍了,確實沒有異樣。
自己有異能的事,她不能直接說出。但是也不希望閻軍等人過于緊張,這樣反而引人懷疑。
等到云中城正式出世的時候,她的身份就會徹底揭曉。那時,也就不需要在這樣掩藏著。
到時候,自己臉上這副帝王綠翡翠打造的面具,恐怕也就要成為紀念品放在柜中留戀了。安云兮心中想到。此刻的她不會想到,即便是她的身份揭破之后不再戴翡翠面具,但這張由她戴過的面具,卻成了之后歷代云中城城主外出行走的標志,那時的云中城已然成為了一個凌駕在政權金錢至上,獨立于世界之外的存在。
“云少,我明白了。”閻軍應聲。
安云兮輕點頜首:“你安排弟兄們休息,晚一點你陪我去一趟伊萬諾夫家族。”
閻軍領命而出,去安排其余鬼刺的休息和值班。
身在異國,又是在敵我不明的地盤上,他不可能賦予全部的信任,即便是安云兮不在酒店,他也需要布置嚴密的防守。他身為這支20人鬼刺小隊的隊長,除了要保護社長安云兮的安全之外,也要確保這20個兄弟能夠完好無損的回到國內。
夜幕降臨,莫斯科的夜晚來得要更早一些,而且一入夜之后,街道上的行人要少了很多。并沒有像華夏那樣呈現出車水馬龍的景象。
伊萬諾夫家族的祖屋是在莫斯科郊外的一處莊園,那里的古堡和田莊據說是在沙皇時代就流傳下來的,曾經是伊萬諾夫家族的封地。
可想而知,伊萬諾夫這個姓氏曾經在這里代表著怎樣的輝煌。
安云兮曾經到過地獄天使蒙特利家族的古堡,最后更是用炸藥將整個古堡炸飛。那個古堡給她的感覺顯得陰森恐怖,帶著詭異。在阿爾卑斯山下的安東尼奧家族的古堡,那個與冰川和山巒鑲嵌在一起的古堡被安云兮用雪崩毀滅,那種隱藏讓安云兮覺得這座古堡很好的體現了當初設計它的人的性格和心理,就如同那個家族的印記,永遠隱藏在幕后伺機而動。
如今,見到伊萬諾夫家族的古堡,那種渾厚大氣的感覺,讓安云兮不由得想到,這里主人的性格似乎也反應在這座古堡之中。
這一次的約會,是安云兮和伊萬決定的,他之所以先離開,除了是避開門庫克家族的耳目之外,就是要提前回來向父親說明事情的經過。
此刻,伊萬早已在大門處等候安云兮的到來。今夜的古堡顯得很冷清,這是伊萬為了防止消息走漏,特意安排的。經過這一次的遭遇,讓他的人也變得謹慎起來,不再輕易相信別人的話。
他可不敢保證家族中的成員或者仆人是否有被門庫克家族收買的,所以他才選擇了如此小心的形式。
“云,我父親已經在書房里等著了。”伊萬的表情看上去還不錯。如此看來,他與父親的談話很順利。
安云兮點頭,隨著伊萬進入古堡向伊萬的父親,伊萬諾維奇的書房而去。閻軍跟在她的身后,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來到書房前,伊萬用眼神示意安云兮稍等,自己則上去敲了敲門,然后開門進去。
門被輕掩,并未關死。
這讓安云兮聽到房中伊萬的詢問聲——
“父親大人,出云社的社長,云少已經到了。”
“請他進來吧。”房中一道陌生而低沉的聲音傳出,看樣子就是伊萬諾維奇。這個伊萬諾夫家族的當代主人。
門再次被打開,伊萬恭敬的對安云兮道:“請。”
安云兮帶著閻軍進入書房。里面的擺設帶著十六世紀的味道,她不知道是不是這里的擺設都是古董,這里除了現代化的燈具和一些設施之外,幾乎就是幾百年前的模樣。
這里確實是書房,因為四周都是裝滿了書籍的書柜。此刻,在中間的巨大書桌后,一個華發的老人正戴著一邊眼鏡,猶如老學究一樣端詳著手中的書籍。
這樣一位老人居然是俄羅斯最大黑幫的主事人之一,真是讓不知其中的人意外。甚至連見過伊萬諾維奇照片的安云兮都感覺真人和照片上的感覺相差太多。
照片上的伊萬諾維奇盡管也是這副模樣,但看上去卻要顯得有些鋒芒,而眼前的真人卻顯得要氣息圓潤很多。
“歡迎云少來到伊萬諾夫家族做客。”伊萬諾維奇從書桌后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對安云兮道。
他這一說話,渾身氣勢一變,與照片中的人一樣,整個人散發出鋒芒。這讓安云兮面具下的眉梢一挑,看來不是人的氣勢不同,而是這一動一靜的轉化。
“多謝伊萬諾維奇先生的歡迎。”安云兮微微點頭,還禮。
“請坐。”伊萬諾維奇指了指一旁的沙發。
安云兮走過去坐下,伊萬親自倒了水過來。幾天的相處,已經讓他知道,出云社的云少常飲用的只有水。而閻軍則是跟著安云兮,走到沙發后站立,猶如一尊雕像。
“云少,首先我要感謝您在列車上放過我無知的兒子。”伊萬諾維奇向安云兮致謝。
安云兮淡笑道:“伊萬諾夫先生多禮了,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令郎的錯,他不過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只是云某沒想到,還未入俄境,就被人惦記上了。”
伊萬諾維奇精明的眼中一閃,笑道:“這倒是我伊萬諾夫家族對不起云少了,若不是門庫克家族視我伊萬諾夫家族為眼中釘,也不會連累到出云社。”
安云兮嘴角一彎,沒有說話,好似是默認。
這個反應,讓伊萬諾維奇眼中神色莫名,稍頓幾秒之后,他道:“您放心,這個公道我們伊萬諾奇家族會討回來的。”
“公道,云某會自己討。如今云某來此的目的,相比伊萬已經向伊萬諾夫先生說清楚。這次的合作,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安云兮笑道。
伊萬諾維奇眼中光彩一閃,笑道:“門庫克家族近年來行事越發霸道起來,已經引起了很多家族的不滿。”
他的話說得晦暗難明,但是安云兮卻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她玩味的笑道:“如此,云某就坐等伊萬諾夫先生的好消息了。”既然對方已經有了計劃,那么不需要自己多事,自然最好。
安云兮的迅速抽身,讓伊萬諾維奇嘴角隱晦的一抽。他道:“雖說我們已經有了些準備,但是也還希望能夠得到出云社的一些幫助。”
“哦?”安云兮笑得耐人尋味。
安云兮屢屢不接招,這讓伊萬諾維奇實在是無計可施,最終嘆了口氣對安云兮道:“云少就是云少,總是能牽著對方的鼻子走。”
他倒是還算磊落。原本想要掌握談判的節奏,利用安云兮被門庫克家族算計后的怒火,讓安云兮主動參與進來。這樣,就不算是他們欠下出云社的人情,在之后的合作談判中,他們依然掌握主動權。
可是,從一開始,安云兮就不接招,反而一步步的將主動權拿到手上,更是順水推舟的把對伊萬的原諒當成是一種施恩。如今,還想直接退到一邊去坐山觀虎斗。
一步步的逼著他不得不開口求助。雖然這個回合,伊萬諾維奇輸了,但卻能坦言自己的失敗,所以,到不至于讓安云兮改變對伊萬諾奇家族的印象。
“伊萬諾夫先生的話,云某就當是褒獎了。”安云兮自然笑道。
伊萬諾維奇臉頰上的肌肉一抽,訕笑:“其實,雖然我們對如何擊潰門庫克家族已經有了一定的把握,但是卻還是希望得到出云社的幫助,這樣的話,我們能夠事半功倍,勝算更多。”
安云兮笑道:“不知道伊萬諾夫先生想要如何?”
伊萬諾維奇雙眼一瞇,狠辣的視線與他的形象格格不入,此刻,安云兮才感覺到這個人就是一個黑道中的大佬,而并不是什么埋首書籍的老學究。“我們希望出云社請來殺死洪宇的殺手,我們希望他再殺一個人。”
安云兮眼中幽光一閃,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她已經明白了伊萬諾夫家族與其同盟的計劃,他們是想復制自己對付戰魂幫的手段。先斬其首,然后分而食之。
“這有何難?”安云兮自然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見安云兮應諾,伊萬諾維奇滿意的笑了起來:“云少仗義。在此,我先謝過了。”
“且慢。”安云兮嘴角上的笑容讓人難以猜度她接下來的話。看到伊萬諾維奇的笑容僵在嘴角邊,她繼續笑道:“云某只是說此事不難,但并未說要相助。”
“云少這是什么意思?”伊萬諾維奇臉上的笑容消失,眼中的神情也變得陰沉起來。
這讓,一直守在一邊沉默的伊萬,暗暗著急。這幾天與安云兮的相處,讓他覺得這是一個可以結交的朋友,他并不希望在父親與朋友之間發生沖突。但是,這種場合,他沒有說話的資格,所以也只能暗自在心中擔心。
至于閻軍,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仍然如雕像一般。只是,這里的人除了安云兮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就是殺手洪宇之人,是南北黑道統一之戰的大功臣。
伊萬諾維奇也想不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如雕像一樣沉默的站在自己的書房之中。
“云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我出云社出此力,能得到什么好處。”安云兮淡然的道。說完之后,她又輕彈了一下長袍,笑道:“伊萬諾夫先生見諒,云某是個生意人,眼光短淺,只能看著眼前的利益說話。”
果然,這個年輕的掌舵者如同傳說一般不好對付。先是答應這事不難,之后又提出條件,看上去要不要出云社幫助的主動權在他們手上,但實際上在他們說出請出云社幫忙之后,這件事就沒有了退路。
如果出云社不參與進來,伊萬諾維奇和他的盟友們都不會相信安云兮在出去之后會不會去門庫克家族,要知道,這次接待出云社的任務可是由這個家族負責。
“如果我們成功,那么在出云社接替戰魂幫成為戰斧新的合作對象這件事上,不會再有異議。”伊萬諾維奇直接道。
“價格上要比給戰魂幫的低上15,。”安云兮也快速說出自己的條件。
15,!
伊萬諾維奇咬牙,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見對方猶豫,安云兮悠哉的笑道:“伊萬諾夫先生,您要知道,我手中的市場可不是半個華夏,而是整個。甚至還有其他地區的分部,這樣的市場走的就應該是量,以戰斧的氣度,不應該在價格的利益上與我糾纏吧。”
這番話提醒了伊萬諾維奇。不錯,出云社手中掌控的市場遠比戰魂幫多得多,雖然價格上低了些,但是在量上卻能彌補,這樣算下來,戰斧的損失并不大,甚至后期合作好的話,利益會更大。
“好!我答應你。”想通之后,伊萬諾維奇一口答應了下來。
安云兮嘴角一彎,也問道:“什么時候動手。”
“明天,在接待出云社的宴會上。”伊萬諾維奇自然明白安云兮所問何事。
明天?還選在出云社的宴會上,如果自己沒有遇上伊萬,沒有找上伊萬諾夫家族,那么明天是不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出云社會踏入一個針對門庫克家族的陷阱?
安云兮嘴角上的笑意失去了溫度:“好,一言為定。”
伊萬諾維奇似乎也感受到了安云兮的不悅,于是只是訕笑道:“我們靜等佳音。”
安云兮笑道:“別著急,我們還要再談談報酬呢。”
伊萬諾維奇一愣,不解的道:“報酬?剛才我們不是已經談好了條件么?”
安云兮嘴角一彎:“剛才談的是出云社插手這件事的條件,而現在談的是請殺手的價錢。”
伊萬諾維奇此刻明白,這是安云兮從他的話中已經分析到他們的計劃會對出云社帶來的不利,當然那是指在出云社介入之前。
對于云少的反應速度,伊萬諾維奇心中是驚訝的。但同時也并不意外,畢竟云少的名聲在外,睚眥必報的風格也是眾所周知的。
“你想要什么報酬。”話已經談到這里,不管伊萬諾維奇愿不愿意,他都必須繼續走下去。此刻,他只是希望對方不要獅子大開口的好。
“AK47,5000;SVD狙擊步槍500;BIZON沖鋒槍1000;RPK輕機槍500;VOG—25榴彈500……配備子彈各50000。”安云兮猶如讀書一般念出一長串的軍火名稱。
她口中的這些武器都是生產于俄羅斯,而且都不是特殊武器。并不是她有多仁慈,而是因為她從俄羅斯進來的武器都是用于地下軍火交易,云中城的武器都是來自美國的斯塔克家族,賣與外人的武器自然不需要有多高端。
“外加一架K27直升機。”安云兮終于說完了自己要的東西。
嘶~!
不僅伊萬聽傻了眼,就連伊萬諾維奇也是聽得臉上不斷抽搐。只有閻軍,聽得是兩眼興奮,激動的背在身后的手都握緊了拳頭。
“云少,這未免太過分了。你說的這些貨,至起碼價值2000美金,若是你轉手賣出價值估計會翻3—4倍。這個價錢是不是太貴了點。”伊萬諾維奇咬著牙道。
但是,安云兮卻不以為然的笑道:“價碼就是這樣,如果伊萬諾夫先生覺得不合適,也可以取消交易。要知道,現在你只是付出了這點報酬,得到的結果卻是整個門庫克家族,那可不是區區2000萬美金可比的。”
伊萬諾維奇沉默,看得出,他此刻臉上的表情表現著他正在思考,思考這筆生意是否劃算。
安云兮突然笑道:“華夏有句古話,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俄羅斯戰斧可是世界有名的黑幫,可不要為了區區2000萬美金就措施了保存實力,一舉殲敵的機會。”
這句話,猶如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伊萬諾維奇心中的猶豫和心疼。“好,我答應你。事成之后,我會把這些貨備齊。”
安云兮笑了,笑得很是開懷。這些是之前算計她的賠償,若不是她并不想與戰斧鬧得太僵,還打著長期合作的打算,她要的就不是這區區2000萬美金的貨物了。
當然,正如伊萬諾維奇所說,在這里,這些貨值2000萬美金,轉手流入黑市之后,他的價值起碼會上升到幾倍,保守估計也會有1億美金,折算成為人民幣那是多少?進8億人民幣,戰斧的某些家族僅僅因為一個還未來得及實施的念頭就付出了這筆錢,也難怪他們會肉疼了。
可是,誰讓他們惹誰不好,偏偏想要算計到安云兮的頭上了?
離開伊萬諾夫家族的莊園,返程的路上,閻軍的臉上一直保持著興奮的狀態,他可沒想到自己殺個人就能賺那么多錢。
“別太大意,你能殺得了洪宇,那是因為我們有著足夠的情報和分析,提前預測了他的行動軌跡,你才有機可乘。但是,現在是在莫斯科,我們對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也沒有多余的情報,一切只能靠你自己。”安云兮感覺到閻軍的興奮,出聲提醒。
這番話,猶如一盆冷水淋下,頓時讓閻軍清醒過來。“云少,是閻軍大意了。”
安云兮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要殺門庫克家族的主事者,并不難,明天她就在現場,揮手之間就能消滅目標。但是,她卻不想出云社過多的卷入戰斧的內斗之中,所以只能由閻軍在暗中出手。
雖然風險很高,但是她也能在旁暗中出手相助,所以她并未有太多的擔心,只是提醒閻軍不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必須冷靜行事。
次日,安云兮剛剛用過午餐,托夫門庫克就來到了酒店。
他的到來自然是為了接安云兮去參加戰斧特意為她準備的宴會,這是一場充滿了俄羅斯風情的宴會,也是一場暗藏殺機的宴會,獵物和獵人的身份,恐怕不僅是眼中看到的那么簡單。
其實,安云兮不太相信,門庫克家族會對其他家族的聯合一無所知。恐怕,就是因為受到了風聲,所以才會鋌而走險的想要利用自己陷害伊萬諾夫家族,將自己綁在他們的戰船之上,被迫與他們聯盟,抵御戰斧其他家族的聯手。
兩方勢力當中,安云兮最終選擇了印象稍好的伊萬諾夫家族作為合作的對象。而曾經想要利用她的門庫克家族自然就成為了敵人。
加長型林肯在莫斯科寬闊的街道上行駛,目的地是門庫克家族的莊園,宴會將在那里舉行,參加宴會的都是戰斧這個組織中排的上名號的家族,今夜,這個莊園將會被血雨腥風所席卷。
想到晚上不僅僅是單調的舞會,安云兮心中開始有了些期待。也許,戰斧的內亂,能夠讓她更快的完成此行的目的,早日返回校園,她可不想錯過即將到來的高考。
今天,陪伴在安云兮身邊的依然是閻軍,其余20名鬼刺只會和其他家族的保鏢們一樣待在莊園的外部。
而閻軍也有著自己重要的任務,他緊貼著皮膚的放射線掃描衣服里,已經放滿了足夠組裝成為一把消音手槍的槍械零件。這件衣服出品于云中城,它可以防止在檢測武器的所有儀器前暴露隱藏的武器。
這樣的高科技產品,云中城就只出品了不到十件。閻軍身上這一件,還是因為這次任務才得以帶出。穿在身上,猶如一層皮膚,及時與人發生碰撞,也不會讓別人感受到藏匿在身上的武器。
林肯緩慢的駛入了私家公路,在公路的盡頭,就是今天的目的地。那森林樹木環繞中間,若隱若現的古堡莊園。
第二卷就要收官,第三局的巔峰之戰即將開啟,在第三卷里,云兮還會面臨怎樣的挑戰呢?希望一直看著云兮成長的卿卿們繼續關注,支持泱泱!支持云兮!支持《崛起》!
【感謝1519866、黃姐0126、bjlxh2011、太陽下的綠楊、fqbq、mokezeng、lifang1130、bai870621、1372330、sz55789、啵鏘啵啵鏘、2532103、xiaofei6636、藍色風情、1838335、1382265、gumanbaobao、yaya鏡、xiaoxian321、948814844、ad317、銀河系里的心、sportingling、莫涼~簍那么多位的票票和鉆鉆、花花。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