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順利的來到客房,安云兮按照胡老大的樣子將鑰匙插進插板里,誰能想到那里不是用于插頭而是鑰匙孔?‘咔吱~!’一聲,大床立起,安云兮快速的跳進走道,雖然已經(jīng)‘看’過一次,但她還是對親眼一見抱著及濃的興趣。0
同樣用衣袖遮住手指安云兮輸入密碼打開了密室大門,入眼的金色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她沒想到這個密室是自動感應(yīng)開燈的,只要密室被打開就會自動亮燈,在燈光的照耀下讓安云兮有幾秒鐘的不適應(yīng)。
當眼睛適應(yīng)了一片金黃之后,安云兮不禁想到胡老大是怎么做到進來時不眨眼的?
雖然這里裝著許多人夢寐以求的財富,但安云兮卻還是能守住本心,在打量了一圈之后就直奔那只裝著名單的黃金箱子,箱子上沒有鎖,估計胡老大對這間密室還是很放心的,所以她輕易的打開了箱子,露出里面的各種璀璨寶石還有上等翡翠。
珠寶對于女人來說有著天生的吸引力,但是現(xiàn)在的安云兮卻來不及去欣賞,她掃了珠寶一眼之后便拿起名單快速的翻閱起來。名單中的人名對于安云兮來說都很陌生,但是他們名字后面所表明的身份卻讓安云兮暗暗咋舌,都是一些大有來頭的人物。
胡老大的客源主要是東南亞一帶,其中泰國和馬來西亞都是主要客戶地,其中涵蓋的勢力牽扯到十幾個國家的地下勢力。
不到10分鐘,安云兮就把名單上的所有內(nèi)容默記了下來,只要她順利離開,并將名單默寫下來通過特殊渠道交給發(fā)布任務(wù)的人在對方確認之后就算完成任務(wù)了。將名單放回原處,將一切復(fù)位,安云兮再次大量了四周一眼,眼中隱隱有可惜之色,沒道理讓胡老大這樣的人享受這些榮華富貴啊。
不死心,安云兮用精神力探測整個密室,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密室是個夾層。
就好比說是一個盒子里套著一個小一些的盒子,這些金銀財寶都放在小盒子里,而大盒子的底部是活動的。在大盒子地下是潺潺的流水,以水速和這間密室的重量體積來計算,如果密室落入水中會被向前沖走50米的樣子就會停下來陷入泥沙,這樣的機關(guān)估計是胡老大為了預(yù)防自己的基地出事,而留下的,這樣一來如果他能逃出去也有本金東山再起。
安云兮的異能在進入密室后就不再受地質(zhì)的干擾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密室的結(jié)構(gòu),而地底那條河在她的感知中就是一條帶著墨綠色的霧氣帶子朝著一個方向急速運動著。0水流的方向和現(xiàn)在所在的地理位置,安云兮推算這條河就是分割Y省河口縣與老街的南溪河。
在安云兮的異能下,機關(guān)的開關(guān)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可是她在思考一番之后還是決定放棄,因為她不確定自己啟動機關(guān)之后會對地面帶來什么樣的動靜,她現(xiàn)在是執(zhí)行任務(wù)途中不能因為私利而導(dǎo)致自己被發(fā)現(xiàn),這也是傭兵的職業(yè)道德,同樣是仲衛(wèi)華教會她的。
心中惋惜了一番后,安云兮悄悄的退出了密室,并將鑰匙還了回去。此刻她應(yīng)該功成身退了,與在外面的仲衛(wèi)華會合然后悄然離開,可是安云兮不是冷血動物,在當時原木雅子用自己的瘦弱身軀本能的擋在她面前時她就不能不管她,所以無論如何她會把她帶離這個魔窟,至于今后就要靠她自己了。
可是,當安云兮潛入原木雅子的房間里時,卻撲了一個空,安云兮心中暗道一聲:‘糟糕!’便向那間豪華房間趕去。
……
原木雅子覺得自己正在經(jīng)歷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在這個可怕的魔鬼身下哭著叫著,然后受盡那些最骯臟的凌辱,他們有男有女,魔鬼把他們折騰得奄奄一息,可是卻好像還有使不完的力氣,已經(jīng)把她牢牢的壓在身下,大力的撕扯著她的這身新衣服。
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哭喊求饒,因為她知道這些在這個魔鬼面前沒有用,這一刻她有些慶幸新認識的朋友‘阮溪’沒有跟自己一樣被帶來這里。
原木雅子的雙眼卻慢慢的變得空洞,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胡老大趴在她的身上任意凌辱,在這個過程中他感到一陣陣的快樂到極致的戰(zhàn)栗,而原木雅子只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恐懼。
‘砰~!’就在胡老大正準備更進一步時,房門卻被大力撞開,他辦事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守在周圍,所以每當這個時候這層樓幾乎都是空的。等他鎮(zhèn)定下來之后卻看到一個臟兮兮,看不出原來模樣的女孩站在門口,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雙幽深平靜的眼睛,絲毫沒有感情,看著他就像是看尸體一樣。
對!尸體!胡?老大突然驚醒過來,長期在生死邊緣游蕩的他,從女孩的眼中看到了冰冷的殺意,讓他的心里升出一股濃烈的恐懼。
“你……”
還沒來得及說完要說的話,胡老大的聲音就止在喉嚨再也不能發(fā)聲,一只小小的手卡住他的脖子,毫不猶豫的捏碎了他的喉骨包括他的氣管。
在難以置信的眼神中胡老大的生命在安云兮手中結(jié)束,這是安云兮兩世以來第一次殺人,沒有想象中的恐懼,沒有想象中的四肢發(fā)軟,除了喉嚨有些發(fā)癢之外,安云兮幾乎沒有什么異常。這讓后來知道這一切的仲衛(wèi)華覺得這個怪胎是不是冷血的。
生,或許需要一個長時間的過程來慢慢累積,而死,不過是一瞬間。安云兮不知道胡老大死前是否會悔悟生前的過錯,但她卻不后悔親手取了這條性命。
干凈利落的殺死胡老大,安云兮從沙發(fā)上拿起一件寬大的衣服將原木雅子赤裸的身體包得嚴嚴實實的,可是她雙眼中的空洞卻讓安云兮心中有些發(fā)緊。沒有立即叫醒原木雅子,她怕她清醒過來之后發(fā)出的聲音會招來守衛(wèi),安云兮先將她扶到沙發(fā)上坐下,又一一檢查了其他的孩子,都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這個結(jié)果讓安云兮一臉陰沉,目光冰冷,如果她再晚來一步,那么原木雅子估計就和他們一樣了。
此時,在安云兮心中突然閃過一句話‘除惡即是揚善’,她覺得她讓胡老大死得太輕松了。
安云兮沒有在房間里逗留多久,她拉著安靜得沒有氣息的原木雅子離開房間向書房而去。既然胡老大以死,那么原本的計劃就要改變了。
機括一經(jīng)打開,立即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音,大地也隨著顫抖了一下,這一下已經(jīng)足以驚動莊園里的人。
兩個小孩的身影在亂著一團的莊園里并不可疑,守衛(wèi)只會當她們是在剛才的‘地震’中受驚的人。
是的,他們以為剛才密室沉入水中的動靜是地震,他們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有一個秘密金庫,現(xiàn)在讓他們慌亂的是剛剛被告知老大被暗殺的事情。
莊園的混亂也驚動了潛伏在離莊園一公里外的高山上,莊園的警報一響起,他就知道安云兮的行蹤暴露了,趕緊從潛伏的地方彈起,向莊園潛去。很巧,他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有破洞的鐵絲網(wǎng),與安云兮選擇了同一條路。
安云兮帶著原木雅子一邊躲避著四處跑來跑去的守衛(wèi),一邊朝逃生的小路走去,卻沒有注意到身后跟了五個悄無聲息的小尾巴。
等她終于越過第一道封鎖線之后,她才突然站住,轉(zhuǎn)身看向跟著她的五人,正是四天前的優(yōu)勝者。“你們跟著我干什么?”安云兮冷聲問道,手里暗暗聚力,一旦五人有異動便即刻將他們格殺。安云兮覺得自己殺一個人之后,是否已經(jīng)能接受今后繼續(xù)殺人了。
但是這時,她卻對自己的警覺性不滿,居然被人跟了那么一段距離而不自知。
“我們要跟著你。”五人中年紀最大的男孩看著安云兮開口道。
安云兮望向他們的身上,衣服已經(jīng)不是初見的衣服,但也好不到哪去,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還有著野獸的抓痕,嚴重的已經(jīng)被處理過,輕微的便直接這樣暴露在外,看樣子他們已經(jīng)開始了第二階段的訓(xùn)練。
五個人的臉上都很沉靜,沒有半點情緒,但是雙眼中的執(zhí)著卻讓安云兮暗暗心驚。她覺得自己沒有做什么讓這五個人非要跟著自己的事吧。
“再跟著我,就殺了你們。”安云兮威脅道。
可是,這話沒讓五人后退,反而更進一步,這次年紀最小的開口了:“不讓跟就殺。”
他們給出了安云兮最簡單的選擇,要么讓他們跟,要么就殺了他們。
沉默維持了片刻——
最終,安云兮將一直牽著的原木雅子推到年紀最大的男孩懷里,說了一句:“抱著她,跟上。”便轉(zhuǎn)身離開。
五個男孩反應(yīng)也很快,幾乎沒有猶豫最大的男孩就一把抱起原木雅子,然后幾人快速的跟著安云兮的腳步,沒有出一點聲音。
安云兮在前面帶路,暗暗卻留心著后面,她從不會輕易相信陌生人,但是她很快發(fā)現(xiàn)這五個人竟然在學(xué)著她的腳步和呼吸的節(jié)奏,由一開始的雜亂變成現(xiàn)在的如出一轍。
“云丫頭!?”
七?人剛剛越過鐵絲網(wǎng),安云兮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聲音里有顫抖有驚喜。安云兮對著人影招招手,親熱的喊了一聲:“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