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官 !
()“好!”齊天一拍大腿,笑著道:“咱們兄弟約好,五年后再回京城,到時再看看誰更厲害一些!”
“等等!”許立插話道:“別忘了我兄弟項龍!他也是準(zhǔn)備年后調(diào)出京城,到時看看你們到底誰最先回到京城!”
“嘿、嘿!”項龍在一邊也是得意的一笑。項龍有個好父親,如今已經(jīng)是京城公安局局長,項龍當(dāng)然也錯不了,如今雖然只是在京城一個派出所任副所長,但也是正經(jīng)的副處級,這次外調(diào),應(yīng)該也能夠再升一級,到某市任個公安局長并不為過。..
“你們就好了,都能出去大展拳腳,我卻還要留在京城……”王濤有些遺憾的道。
“行了,你就得意吧!”項龍一拍王濤的肩膀,笑罵道:“你小子現(xiàn)在不但是唐家的乘龍快婿,而且剛剛提了大校,你還想怎么樣?”
王濤摸了摸腦袋,憨憨的一笑,好像一個羞澀的大田孩一樣??稍谧谋娙藚s不會有人被他的表象蒙蔽,就是眼前這個( 大男孩不知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多少次,手上已經(jīng)不知有多少條人命,要是有人敢小視他,最后倒霉的一定是他自己!
“兄弟們放心,不管你們到了那里,大家的情誼不會變,有什么用得著我李賓的地方盡管開口,別的忙我?guī)筒涣?,不過投資個項目什么的,就是一句話的事兒!”李賓如今可是財大氣粗,投資項目不但可以給兄弟們增加一份政績,而且有這幫兄弟照應(yīng),就是想虧本都難!..
“我就不說什么了,只要兄弟們還記得有我這個小弟,我就知足了!”在場眾人中肖利飛與其他人相比,可以說要錢沒錢、要權(quán)沒權(quán),可要是單獨拿出去。就憑肖家這面大旗,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趨之若物。
“利飛,你這話可就說遠(yuǎn)了!咱們兄弟在一起貴在交心!”許立笑著道。雖然肖利飛與在座眾人相比確實差了一些,不過卻是除了許立幾個同學(xué)外,相交最早的人。而且也正是因為肖利飛的幫助,許立才能渡過最開始的艱難時期,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許立本就是個念舊的人,特別是對他有恩的人,許立是不會忘記的,不然今天也不會特意將肖利飛叫來小聚。
“謝謝!”肖利飛心中當(dāng)然知道自己在這些人中的份量。當(dāng)年與許立合作可以說是他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這杯酒我干了,謝謝大家!”
眾人當(dāng)然不會只看著肖利飛在那里喝酒,都陪了一杯。放下酒杯,許立才道:“利飛,雖然你現(xiàn)在也算小有資產(chǎn),你們肖家也不需要你來扛起肖家的大旗,不過咱們兄弟可希望你能再進一步!最近我國外一個朋友準(zhǔn)備投資非洲的一些礦產(chǎn),有沒有興趣一起試試?”
“那當(dāng)然好!”肖利飛知道許立不會坑自己,連忙答應(yīng)下來。道:“不過我手上資金有限,頂多能籌到一個億左右,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
“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只要把錢準(zhǔn)備好就行了!”許立笑著道。
眾人都是年輕人。又是相交多年,場面也是越來越熱鬧,大家推杯換盞不到半個小時,每人至少都喝了近一斤白酒。不過今天大家高興。都沒有絲毫醉意,反而是越聊越投機。
酒宴持續(xù)到九點多,大家已經(jīng)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去了多少趟洗手間,許立看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叫來服務(wù)員準(zhǔn)備結(jié)帳。
不過許立一抬眼才發(fā)現(xiàn)其他人都在,只有王濤不知道那兒去了。“賓子,看沒看見王濤?”
“王濤?剛才說是去洗手間,不會是尿遁了吧!”王賓笑著道。
“你以為王濤像你一樣?”項龍插言道:“我去找找,別出什么事兒!”
“就王濤能出什么事?就是出事也是別人出事,那小子現(xiàn)在一個能打我兩個!”李賓有些酸意的道。雖然許立在教授大家內(nèi)功時并沒有厚此薄彼,可俗話說得好: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李賓有愛情滋潤,家財豐厚,雖然也會練習(xí),卻那里比得了王濤每天在軍隊中,除了吃飯睡覺,唯一的事情就是鍛煉!再加上次王濤遇險,許立不惜損耗自己的內(nèi)功為他疏理經(jīng)脈,讓王濤因禍得福,功力大增,現(xiàn)在確實已經(jīng)把李賓等人落得遠(yuǎn)了。
“項龍,你去看看,別真出什么事。等他回來,咱們也就散了!”
項龍點點頭,出去了。幾分鐘后,項龍和王濤一起回到包房,沒等許立等人開口,項龍就大聲道:“王濤這小子出去就能惹事兒……”
許立雖然知道以王濤的身手就算真出了事兒,吃虧的也決不會他。不過許立還是上下看了看王濤,見他沒有任何異常,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亂,才放下心來。至于惹出事兒,憑王濤唐家女婿的身份,在京城恐怕還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兒!
在座的這些人本就沒有安份的主兒,特別是齊天原本可是京城最有名的紈绔。雖然自被老爺子強行送進政壇后安份了一些,但骨子里的的那份狂勁兒卻并沒有消磨干凈。一聽說有熱鬧看,本來已經(jīng)收拾東西準(zhǔn)備走人的他又搬來凳子坐了下來,問道:“惹什么事了?說來聽聽?”
王濤笑了笑,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教訓(xùn)了個不長眼的東西!”
王濤話音還沒落,包房的門竟被人踢開了。五六個人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在座的眾人都是一驚,不過仔細(xì)看了看來人,卻沒有一個認(rèn)識的。
闖進來的人卻不會理會這些人的表情,為首的一個人看他穿得人模狗樣,可一開口卻暴露了他的本xìng。“剛才是誰打了我兄弟?今天要是不打折你兩條腿,你們這些土包子就不知道京城誰是老大!”
“京城老大?”齊天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就算當(dāng)年他在京城時,也不敢說是京城老大,那可是犯了大忌!今天竟然有人敢在自己面前稱老大,真是可笑!
肖利飛也湊趣道:“京城老大?我們還真是孤陋寡聞,敢問京城老大是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