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官 !
許立這些年走過不少地方,對葛兵的話可以說是深有感觸,嘆道:“確實如葛書記所說,就像咱們的近鄰俄羅斯來說,蘇聯的解體最大的受益者是誰?不是普通的俄羅斯人民,因為他們到現在還有很多人沒有得到當時民主分子天天牛奶加面包和家家可以開上美國車的承諾。而那些前蘇聯的權貴們才是蘇聯解體后的真正贏家。他們這些暴戶中有61%的人是靠將國有企業私有化起家的。而十分之九的私有企業老板是過去社會主義企業的領導人,他們正是在體制轉換中獲得了巨大的利益,人民越來越窮,而這些人卻越來越富。”
曾益聽后,接道:“蘇聯真正解體的原因我認為還是因為蘇共內部,就在那幾十年僵化的體制下形成的,而且就是**了的特權階層。所以我們國家才會逐年加大領導干部的反腐力度,將我國尚未形成氣侯的**了的特權階層一一打掉!”
張貴祥笑道:“你們都是研究政治的行家,我就只聽你們的吩咐就行了,黨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 做什么,保證堅決完成任務!”
大家聽后都是一笑,現場壓抑的氣氛也緩和了許多。葛兵道:“春偉,你先到醫院住一段時間,把傷勢養好后,我們再研究你今后的工作問題。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對望江此次生的事件,最終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宋春偉點點頭,道:“有葛書記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不論讓誰到望江,都得讓他小心!最好是能先與葛衛梁好好談談,不管怎么說他也在望江呆了這么多年,總會了解一些情況的!”說完宋春偉和小趙在許立的陪護下直接去了市醫院住院治療。
等許立將宋春偉安排好,回到市政府已經是下午了。他推開曾益辦公室的門。想向曾益匯報宋春偉住院情況時,卻現葛兵和張貴祥依然沒走,而且連葛衛梁也被叫過來了。許立剛想關門出去,卻被曾益叫住了。“小許。你也進來吧!”
許立本不想摻和到這其中,畢竟葛衛梁是葛兵的親侄,不管葛衛梁在望江到底生了什么事,而望江又為什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不是許立所能管的。可曾益叫了自己,自己只好進了辦公室老老實實地坐在了一邊的沙上。
“衛梁,這次春偉到望江赴任卻被打一事。雖說與你沒有任何直接關系,可望江會亂成今天這個樣子,你卻是要負第一責任的!”葛兵鐵青著臉道。
葛衛梁剛才也聽張貴祥對宋春偉這次赴任的事情作了詳細地介紹,面對葛兵的質詢,葛衛梁只是苦笑,卻始終一言不。葛兵看著葛衛梁半天。見他一點表示也沒有,不禁有些生氣,葛衛梁可以說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從小就聰明,而且學習又好,所以自己才會在他大學畢業后幫他進了政府機關。十幾年來一直對他幫助不斷,才讓葛衛梁走了上今天的領導崗位。可今天這個葛衛梁面對自己的質詢卻沒有一點反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實在是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吧!
“衛梁,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問你話呢,你倒是說話啊!”葛兵拍著沙道。
“老葛,你別生氣,衛梁恐怕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要不我們先出去,你們再慢慢聊!”曾益知道葛衛梁肯定知道一些情況,可現在卻一言不。其中必有一些不想讓外人知道的秘密。
沒想到沒等葛兵說話,葛衛梁卻已經站了起來,道:“關于望江,我只能告訴你們,這次宋春偉被鄭鈞波打回來,恐怕對他來說還是件好事,望江情況地復雜程度會出乎你們所有人的想象!至于我,如果你們認為我已經不能勝任現在的工作,隨時可以免去我的一切職務。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葛衛梁竟真的扔下了一屋子人,自己一個人走了。
對葛衛梁的突然離去。辦公室地人都是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么好。還是葛兵先開口道:“這個小兔崽子,眼里還有沒有點黨性原則紀律!明天就免去他的職務!讓他回家種地去!”
雖然大家都知道葛兵說的是氣話,只是想表明一個態度而已,不過大家還是要給他一個臺階下。曾益忙上前勸道:“葛書記,你就別生氣了,也許小葛真有什么難言之隱,等過后你找他單獨談談,多了解一下望江的情況。眼下看來春偉是不可能再到望江了,咱們還需要盡快確定望江市長的人選,畢竟一個縣級市總不能讓市長的職位總是空著啊!”
葛兵雖然生氣,卻是點點頭,他也知道曾益是為了自己和侄子葛衛梁好。“好,我一定會再問問衛梁關于望江的問題。望江市長地人選咱們分頭再考慮考慮,不過貴祥,你們市局雖然不好直接插手望江辦案,不過對于那個鄭鈞波當眾毆打春偉的事情一定要追追他們,給他們施加一點壓力,不能讓他們打了人還那么輕松!小許,你一會也給望江市委、市政府打個電話,就說市里對他們的工作非常失望,希望他們好自為知!”
張貴祥和許立都點點頭,今天的會議到此就算告一段落,大家便分頭工作去了。
望江市委、市政府以及望江公安局對此次打人事件顯得比較積極,畢竟新上任的市長還沒等進自己辦公室就被人打回了松江,這種事不管放在那兒都是一件笑聞。這丟的可不光是他宋春偉一個人的臉面,在望江生這種事,望江黨委政府的領導干部當然有責任,當地的百姓早已將這件事當作茶余飯后地談資。望江市委和市政府的威信也算是掉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