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官 !
葛衛梁對一直哭泣的賀麗已經無計可施。一邊的鄭鈞波再次勸道:“小麗,不是鄭哥嚇你,你說你一直哭有什么用?難道你還想去告葛市長強*奸你?你說到了公安局、到了法院,那些人是信你還是信葛市長的?而且到時侯我也不可能幫你作證,就算真的要出庭作證,我也只能說是你引誘葛市長,到最后葛市長一定沒事,可倒霉卻是你!”
賀麗聽了這話卻哭得更厲害了,鄭鈞波看了葛衛梁一眼,現葛衛梁已經是六神無主,心中暗自得意。對賀麗使了個眼色,道:“小麗,想開些,事情既然已經生了,你就要向前看,今后有葛市長給你撐腰,別說是我,以后就是那些個什么局長、鎮長的看見你,不也得叫你一聲小麗姐?你的家人再也不用頂著風吹日曬的在地里忙活,都可以跟你借光,一起搬到城里享福,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葛衛梁坐在一邊也知道鄭鈞波是為自己好,在勸賀麗,希望她能放棄追究自己責任。可聽著鄭鈞波的話,葛衛梁卻還是覺得有些< 別扭,這不是在說自己仗勢欺人、以權謀私嗎?可為了渡過眼前的難關,葛衛梁什么也沒說,任由鄭鈞波自己在那里揮。
賀麗聽了鄭鈞波的話后,哭聲漸漸小了,最后終于抬起頭看著葛衛梁,道:“你真的是市長?鄭哥說的那些事兒,你真的能辦到?”
為了自己的前途,葛衛梁違心地點點頭。賀麗最后終于答應不報警。不過她卻要求葛衛梁要給她在市里買一套房子,再一次給她三十萬賠償費,而且要在三個月內給她在市里安排一個財政撥款的好工作。
賀麗的要求雖然不算高,至少比起自己的政治前途來說,只是小事情。可葛衛梁剛剛當上市長不過幾個月時間。而且葛衛梁的理想是繼續升遷,最后能夠到市委、市政府。甚至是省委、省政府任主要領導,所以他還是十分注意自己地形象的。也許貪過一些小錢,可一套房子,加上三十萬現金,就是把他買了,恐怕也湊不夠啊!再說這件事還不能讓家里知道。不然自己妻子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地。
看著葛衛梁為難的樣子,鄭鈞波在一邊道:“賀麗你放心。葛市長一定可以滿足你地要求。”說完又小聲對葛衛梁道:“葛市長,你要是手頭不方便,我可以先墊上,以后方便了再還我就是了!”
葛衛梁感激的點點頭,道:“好,你先幫我墊上,我決不會忘了你的好處!”
鄭鈞波之所以幫葛衛梁,所求的不過就是這句話而已。在望江,有了葛衛梁的幫忙,再加上自己地能量。望江還不是自己的天下在鄭鈞波地幫助下。賀麗的事情很快就圓滿的解決了,最后葛衛梁又破例將賀麗安排在了市衛生局當了一名科員。對于鄭鈞波的幫助。葛衛梁當然是記在心上,在此之后的近半年時間里,葛衛梁與鄭鈞波成了好朋友,鄭鈞波多次宴請葛衛梁,而陪客的人更是幾乎遍及望江市各個行業、各個部門。
葛衛梁其實也清楚,鄭鈞波說是請自己,其實就是讓自己出面,給他撐腰。其他人看到這個鄭鈞波竟能一個電話,便讓望江市市長隨叫隨到,對鄭鈞波當然高看一眼,當鄭鈞波有事相求時,無不應承。
鄭鈞波利用與葛衛梁的關系,對望江許多基建工程更是大包大攬,贏利不少。只是這個鄭鈞波開始還好,承包工程至少質量還不錯,可漸漸的,為了追求利益,鄭鈞波開始弄虛作假,干了不少豆腐渣工程,在望江影響極壞,最后終于出事了。
由鄭鈞波承建的一棟樓房,剛剛起到三層,樓房的一側墻壁竟然倒了,壓傷了六名工人,其中有一人重傷,被送到市醫院搶救,其他幾人有多處骨折,都在住院治療。
這件事一出,市里群眾對鄭鈞波地反響更強了。特別是被砸傷地工人家屬向鄭鈞波討要醫療費時,鄭鈞波不但沒有付一分錢,反而說是他們自己施工不小心,把墻砌歪了,不但不賠醫藥費,還要向這些人討要損失。為此雙方當然是吵得很兇,最后鄭鈞波指使手下將病人家屬都給打了出去。
這些病人家屬與鄭鈞波講不出理來,便集體到縣政府上訪告狀,要求市政府解決這件事。
葛衛梁開始對鄭鈞波包攬工程,不但沒有阻止,有時還會打個電話,幫鄭鈞波破除一些阻礙,畢竟這些工程誰干還不都是干,怎么都要付錢的,而且葛衛梁也想用這些來還鄭鈞波在處理賀麗時地的人情。可后來看鄭鈞波越來越無法無天,他知道早晚要出大事,便特地將鄭鈞叫到自己辦公室,與鄭鈞波商談此事。
鄭鈞波當時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可轉頭便忘得一干二凈,繼續我行我素。葛衛梁真的有些生氣了,想著這大半年來鄭鈞波的人情也還得差不多了,在這段時間,鄭鈞波至少因為自己獲利已經有近千萬,自己也算對得起他了,所以想漸漸疏遠鄭鈞波。
這一次又出了事,人家都鬧到市政府來了,葛衛梁便給鄭鈞波打電話,讓他出面解決此事,盡快給那些病人家屬一些補償,讓他們別再鬧了。
可沒想到這下子竟惹火了鄭鈞波,正在吃飯的他吃了一半的飯也不吃了,直接殺到了葛衛梁的辦公室。關上門后,鄭鈞波竟然指著葛衛梁道:“姓葛的,你這是想過河拆橋啊!你也不想想,要是沒有我,你現在恐怕已經被那個賀麗告進監獄了!”
葛衛梁強壓怒火,道:“鄭鈞波,你喝多了,我不與你計較,等你酒醒了咱們再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