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官 !
“十萬塊,槍煙你好有誠意啊!”田根生瞟了一眼那張銀行卡,冷笑道。
煙槍一見十萬塊錢根本無法打動田根生等人,一咬牙從兜里又掏出一張銀行卡來,道:“這樣算是我有誠意了吧!”
“二十萬?煙槍我跟你說句實話吧,別說二十萬,你就是再拿二百萬出來,兄弟我也不敢放你進城。上面有人放話了,要是讓你們進了江寧,別說我們以后不能在江寧混了,就是我們的親戚朋友恐怕也得跟著我們倒霉。你說你得拿出多少錢來給我們兄弟安家啊!”
煙槍聽了這話一皺眉頭,想了半天,最后一狠心再次將兩張銀行卡遞了過來,道:“田部長,我也不奢望進城去看我那個兄弟了,這些錢就算我買個消息,你總得讓我明白到底是那尊菩薩開了口,竟能勞動你田部長親自上街來堵我們吧,也好讓我回去跟我們老板有個交待!”
田根生聽了心中暗笑不已,就算煙槍不問,自己還得按照許立的吩咐,主動告訴他們這其中的原由,@ 沒想到這個煙槍竟還白送自己二十萬,這種冤大頭要是再多幾個多好啊,那自己恐怕早就進入小康社會了!
想到這兒,田根生已經順手接過了煙槍手中的兩張銀行卡。煙槍只覺得眼睛一花,兩張銀行卡已經從田根生手中消失了。隨后田根生才笑道:“既然兄弟你這么有誠意,那我總得有所表示。”
說完拉著煙槍走到了一邊,看看四周已經沒有其他人,才小聲對煙槍道:“你那個被送過來的兄弟我們都聽說了,他惹誰不好,非要惹那個趙國慶!趙國慶在江寧可是非同一般,不但在公安局里有鐵哥們,在縣委、縣zf也有關系,而且他與我們老大也有交情。今天他親自去找了我們老大,兩人商量了一個來小時。最后我們老大就給我們下了這個命令,所有望江來的車都要查看一番,就怕你們來這兒給你那個兄弟說情。趙國慶這次可真是下了狠心,要好好整整那小子!”
煙槍聽了田根生的話,卻是一陣苦笑,你說你李大山干什么不好。老大早就告訴你這段時間老實點,可你非要惹事,還惹到了公安局長二叔的頭上,你說還能有好嗎?“田部長,你說我們要是找趙局長二叔求求情,你說趙局長能不能放我們一馬!”
“找趙局長二叔?你們恐怕是找不著了!”田根生搖搖頭道。
“這話怎么說?難道……”煙槍還以為是趙國慶的二叔出了什么意外。
“其實那人不是趙國慶的親二叔,不過卻比他親二叔還要親。那老爺子的功夫你們也聽說了吧!”
煙槍立即點頭。除了李大山被帶到江寧外。當天現場地其他人還都在望江關著呢。煙槍當然也聽說了當天老爺子在神威。將二十來個大小伙子都打翻在地地情況。
“趙國慶能有今天可都是那老爺地功勞。那個老爺子從小就教趙國慶功夫。不然趙國慶也不能那么順利當上兵。退伍后又這么快被提升為局長。所以那個老爺子雖然不是趙國慶地親二叔。卻比親二叔還親。不過人家老爺子也是有兒有女地。聽說了這碼子事。已經立即把老爺子接走了。聽說是接到南方去了。別說是你們。就是在江寧恐怕也沒有幾個人知道老爺子地下落。你說你們上那兒找去?”
這番話當然都是許立和趙國慶提前編好地。特地讓田根生傳給槍煙地。不然將來鄭鈞波等人非要找這個根本不存在地二叔。許立那有時間繼續裝下去。再說趙國慶就是江寧人。要是真到他家親戚鄰居那兒一打聽。還不漏了餡。所以干脆就讓這個不存在地二叔失蹤好了。誰也找不到這個人。那么這個謊言也就不能被拆穿。
煙槍這次被人拿來當槍使卻根本沒有查覺。聽了田根生地話。煙槍知道想與趙國慶和解恐怕已經不現實了。自己得盡快把這個消息告訴鄭鈞波。好做下一步安排。當下告辭了田根生。急急忙忙地返回望江。臨走前還不忘說了聲:“謝謝!”
田根生看著遠離地車影。拿出兩張銀行卡對一起來地弟兄笑道:“看見沒有。這種人不但給咱們錢花。被咱們給堵了。臨走前還得說聲謝謝。真是現代地活雷鋒啊!今天出動每人加五百辛苦費!走。今天我請客。你們想吃什么盡管說!”
煙槍帶人趕回望江時天已經黑了。不過鄭鈞波早就已經在家等著煙槍。煙槍將田根生地話一五一十地轉告給了鄭鈞波后。鄭鈞波眉宇間一條黑線直達天靈蓋。沒等鄭鈞波開口。一邊坐著地大刀已經叫道:“媽地。這個文成也太不給咱們面子了。大哥。要不明天我帶幾百個弟兄去江寧。直接把姓文給地給他平了。看他還敢不敢再囂張!”
“住嘴!”煙槍喝道:“你以江寧是望江嗎?你在望江怎么打、怎么殺都有人罩著,你要是真敢帶幾百人去江寧,恐怕還沒等碰到文成地人,就已經被江寧的公安給抓起來了!”
說完煙槍又對鄭鈞波道:“大哥,當時田根生帶人把我們堵在路邊,他手下的人都提著砍刀、鋼管之類的東西,可是不論是過往的警車還是在街上執勤的交警,根本沒有人過來問一聲。特別是有一輛警車在路過時雖然是停下來了,可卻根本沒有問他們攜帶兇器的事兒,反而問他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要是當時田根生說句話,恐怕我們三人現在已經在他們江寧看守所里了!那幾個警察臨走時竟然還給那個田根生點了支煙,看樣子文成在江寧的地位恐怕一點也不比大哥在望江的差!所以我看用強肯定是不行了!”
鄭鈞波聽后點點頭道:“文成在江寧混了十幾年,別說在江寧,就是在松江恐怕也有些實力。特別是他還有個當省委副書記地親大哥,要不是文成滿于現狀,恐怕松江也早就是他的地盤了!而且咱們以前跟他又沒什么交情,偏偏趙國慶又是江寧人,兩人關系好也是正常,所以這條道恐怕是行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