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官 !
兩位這一晚上都累壞了,進屋歇會兒吧,我給兩位口水再去干活也耽擱不了什么事!”老三一邊說著,一邊把兩人往屋子里讓。
鞏群回頭看了戴軍一眼道:“戴處長,要不咱們就進屋喝口水再走?”
戴軍點頭道:“行!我現在腿還軟著呢,咱們坐一會兒也行!”說著兩人便順著老三的指引進了屋。老三在兩人身后“咣當”一聲把門又給關上了。
兩人一進客廳,就看見茶幾上擺著兩杯礦泉水,不過水卻是涼的。兩人也沒客氣,就坐在了茶幾前面,戴軍揉著自己的腿,而鞏群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突然客廳里的燈一下子滅了,戴軍和鞏群一愣,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燈又亮了,可眼前的情景卻生了變化。只見在茶幾前面站了四個壯漢,而且都拿著一尺多長的匕,匕在棚頂燈光的映照下,閃著寒光。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鞏群裝作害怕的樣子,緊緊的抱著腰兜,整個人蜷縮在沙上,顫抖的道。
《 老三站在一邊“小點聲!你要是敢大喊大叫,別怪我給你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嘿、嘿,哥們其實也沒別個意思,只是這幾天手頭有點緊,跟你借兩個錢花花!”
“不、不行,這是、這公家的錢,要、要是給了你們,我、我就完了!”鞏群坐在那里拼命的抱緊了錢袋子,臉上汗珠都下來了。而戴軍卻早已經癱坐在沙上,根本連動都不敢動。
“不給?那你是想吃板刀了?告訴你,老子是求財不要命,只要你配合一點,把錢給我們,等明天早晨我們走了,你和這個老頭還能留條命!不過你要是真不給,那哥們可就要對不起你了,到時侯……哼、哼!”說著老三舉起尺余長的匕在鞏群面前劃來劃去。
“我、我……”鞏群嗑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不過錢兜卻還緊緊的抱在懷里,沒有交出去地意思。
一邊半天沒有開口地戴軍卻突然道:“你們、你們這群禽獸。虧老胡師還是你舅。他當了一輩子老師。怎么就教出你們這些個畜生來!”
“別提那個什么老胡頭。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他們現在還在床上綁著呢。一會兒你們兩個就能見到他們了!”一邊地老大不耐煩地道:“你個王八蛋這么不識相。看來非得老子動粗啊!老三、老四。你們兩上去把錢搶過來。他們再敢反抗。就給他們放點血。省得一會他們不老實!”
鞏群和戴軍坐在那里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知道了胡老師老兩口還活著。也就放心了。
這時站在兩邊地老三、老四一左一右。陰笑著朝坐在茶幾后面地鞏群走了過來。從左邊過來地老三看到坐在沙上還在哆嗦地老頭。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他現在最關心地就是那個年青人抱著地兜里到底有多少錢。
可沒想到剛剛走過那個老頭地面前。突然聽到身后地老頭大喝了聲:“動手!”老三還在懷這么響亮地聲音也是那個看上去病秧秧地老頭能喊出來地?可沒等他回過頭。只覺得后腦被重重一擊。仿佛被鐵錘砸中了一般。一時間眼前金星四濺。很快就沒有了知覺。倒在了地上。
而在另一邊已經走到鞏群身前。正準備伸手去搶錢兜地老四也被戴軍這一聲大喝嚇了一跳。可就在這一呆之際。只覺得手上突然一輕。剛才還握在手里地匕不知道怎么竟跑到對面那個年青人手里了。而那個年青人也早就放開了錢兜。正站在沙上沖著自己一陣冷笑!
老四反應還算比較快,立即知道情況不好,而匕又到了對方手里,他連忙后退幾步,順手抓住了放在沙邊上的高架臺燈,向著鞏群掄了過來。
鞏群雖然搶下了匕,可匕不過一尺多長,而高架臺燈卻有一米半,加上客廳里太過狹窄,根本靠不到老四面前。鞏群干脆扔下了匕,一把抓住了掄向自己地高架臺燈,與老四各執臺燈的一端,在那里較上勁。
可就在鞏群這邊與老四較勁地功夫,卻聽到身后又是兩聲巨響,隨后自己面前的老四便呆住了,鞏群立即利用這難得地機會,上前一把將老四制服,這時他才有空回頭看了一眼,卻現另外三名歹徒竟都倒在了地上,而戴軍卻正站在那里,一只腳還踩著那個老大的腦袋。
原來剛才戴軍從后面偷襲老三得手后,一下子站了起來,腳點茶幾躍起一人來高,兩腳分前后,分別踢向老大、老二。老大、老二此時已經被眼前地變化嚇傻了,剛才還如待宰羔羊一般的兩人,一下子竟成了人一般。特別是那個老頭,竟然能憑空跳起一人多高,你不去參加奧運會為國爭當,還來收什么水電費啊!這不是欺負人嗎!
沒等老大、老二反應過來,戴軍的兩只腳已經踢在了兩人的下,兩人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便“撲通”一聲昏倒了。
這一切鞏群雖然沒有看見,可正對著這邊的老四卻看得一清二楚,大哥、二哥手拿著匕,卻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便被人踢倒在地,他甚至都有心喊大家一起來看人了,那還有心情與鞏群繼續搏斗,很快他便束手就擒了。
四名歹徒三昏一被擒,危險已經被解除。
戴軍這才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大喊了一聲:“上來吧,人已經被擒住了!”此時的戴軍喊起話來底氣十足,那里還有一點虛弱的樣子。
最快沖上來的正是市公安局長趙國慶,身后還跟著一群民警。趙國慶上來后卻沒有急著進屋,而是拉著戴軍的手道:“許市長,怎么樣,沒事吧!沒有什么危險吧!”
原來這個戴軍竟是許立假扮的!
許立搖頭道:“沒事!我先回辦公室了,這身兒實在是太難受了。你注意一下老兩口的安全,一會兒幾名罪犯醒了你審問一下,然后再向我匯報!”說完便一個人走向樓下。
“是,許市長,我審問結束就立即向你匯報!”趙國慶看著遠去的背影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