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官 !
來不讓姜凱在屋里抽煙的杜思今天沒敢打攪姜凱,:間把煙灰缸拿出來放在姜凱面前。很快一支煙已經抽完了,姜凱突然將煙頭狠狠的掐滅,道:“我終于想明白許市長的意思了!許市長剛來望江不到一年,來后除了公安局的趙局長和秘書科的徐剛外,再沒有什么特別知近的人了!可這次起訴的就有二十多個副科級以領導干部,一下子空出這么多位置,許市長現在是急需用人啊!”
“用人?望江大小干部還少了?別說才查下去二十多個,就是再多十倍,咱們望江也不至于沒有人可用!”
“你不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許市長現在急需一批真正唯他馬是瞻的人安插到這些突然空出來的職位當中,只有這樣,許市長才能真正掌握望江,不論將來再生什么變故,望江都會是他許市長的根基,沒有人能憾動他的位置!沒有人能取代他的地位!”
“那你還等什么!你明天就去找許市說明白,好好表表決心,也許過幾天你就能外放到那個部局當個[][]領導,咱家也能跟你借點光!”杜思一聽馬上急道。
“行了,這種事情是能拿到明面上說的嗎?要是真像你說的,恐怕會事得其反,領導最討厭的就是手下人太過張揚,明天晚上咱們去許市長家拜訪一下許市長,咱們什么都不用說,許市長自然會明白咱們的意思!”
這幾天許立家真可以說是車水馬龍,每天晚上都會有人提著兩袋水果來到許立家找許立拉拉家常。這些人的目的許立也是心知肚明,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實際上也是許立一手策劃的,不然他白天也不會經常找人聊天、談工作。
而許立看上地人,當然沒有笨人,一個個都是精明十足,一點就透。這些人都如同姜凱一樣,很快就明白了許立的意思,當天晚上就會找到許立來聊工作、聊家庭,不過這些人倒是有一個共同之處,就是沒有人傻乎乎地來送禮。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這幾天許立每天晚上甚至都要接待兩三個來訪的客人,姜凱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個。通過這些天的觀察,許立也基本確定了自己要拉攏提拔的人,也確定了要給他們安排地位置。
不過這些中層領導的人事任命還要在常委會上進行討論,同時也要給其他常委留下一些適當的位置,有好處當然要大家一起分享,不然就算自己再強勢,恐怕也會招人不滿地。
一旦各個常委與自己離心離德,自己一個外來戶,別看自己現在強勢控制了望江的黨政大權,可最后恐怕會落得個慘淡收場的結局。
而且隨著市人大會議地日益臨近。這些人事任命中有不少是屬于政府部門地。一旦自己真被調到市委任市委書記。一些話反而不好說了。所以要抓緊才行!
為了保證自己地意思能在常委會上能夠被認可。許立特意召開一次書記碰頭會。參加會議地只有市委書記劉洪濤、市長許立和市委副書記蘇廣元、政法委書記趙國慶、市委組織部長何長江五人。這次開會參加地人選也是許立仔細思考后。才提出來地。
現在望江地十二名常委主要還是分為兩派。一派是以劉洪濤為。包括蘇廣元、方柏年、張桂芳、薛建偉在內共有五人。一派是以許立為。包括趙國慶、姚桂靜、何長江、林森、張廣瓊和凌志遠。市長派明顯要強于書記派。好在現在劉洪濤已有退意。所以蘇廣元等四人也正在逐漸向許立靠攏。不然望江這書記、市長之爭一起。恐怕對望江地影響更重于鄭鈞波之害!
這次會議許立可以說不偏不倚。劉洪濤一派請兩人。自己則與趙國慶一同上陣。至于何長江。如果是研究組織人事。組織部長不到場。那還怎么研究?不過何長江自己也知道自己地分量。原本自己與鄭鈞波、董陽明和史林一派走得近些。還是看風頭不對。才急忙轉到許立一方。好在轉舵及時。才沒有跟著鄭鈞波這群看似強大地艦隊一起沉沒。
在這次省紀委調查組地調查中。因為有許立一直保著他。才能讓何長江安然無恙。不過也正是因此。何長江在市里地話語權被削弱了。就算在常委會上關于人事任免地議題。何長江也基本上沒有了決定權。他只能緊緊地跟在許立后面。看許產地眼色行事。
在書記碰頭會前。許立已經將此次碰頭會地目地透露給了其他四人。讓其他四人也拿出一些意見。安排一些合適地人到合適地崗位。
雖然平時不論是常委會還是書記碰頭會,會議的氣氛都十分輕松,可今天在坐的五人卻實在是輕松不起來,這次的書記碰頭會可以說是決定望江政壇未來走勢的一次重要會議,更是大家對望江現有利益的一次分割,就連劉洪濤這位已經決定退居二線的人也得不認真對待。
他倒是信得過許立,就算自己退下去了,許立應該也不會虧待自己人。可其他人卻不會這么想,如果自己退下去,蘇廣元就必定要扛起大旗,可在自己退下去前,不能給他留下足夠的力量,那么用不了多久,蘇廣元、方柏年等人恐怕不用許立出手,就會被下面的人排擠死。
而在坐的眾人當中,何長江卻反而是最輕松的人,畢竟他也明白這次的會議與自己關系不大,自己又沒有話語權,只等著其他人商量后,自己按照這次會議精神撰寫文件,等著上常委會研究就是了。
會議是許立牽頭召開的,面對會場的沉重氣氛,許立只好先開口道:“今天這次會議就咱們五個人,大家也都不是外人,有些事情今天咱們就罷到明面上來說,不過這些事大家知道就行,如果出了這間會議室,我也不一定會承認的!”
許立的話引來大家一陣會心的微笑,現場的氣氛終于緩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