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姜黛就像賭桌上輸?shù)街皇Ｏ伦詈笠粡埖着频耐雒€徒, 她所有的希望都壓在這張底牌上，渾身的血液因為緊張而奔騰，血管骨骼隱隱作疼。
    良久良久, 系統(tǒng)都沒有回答。
    沉默之中, 姜黛的心一點一點墜入無盡的深淵, 絕望和恐懼化作荊棘纏裹住她, 不斷勒緊，痛得姜黛失去理智破口大罵：“你這個廢物, 你不是系統(tǒng)，你不是很厲害的嗎？你不是說你來自高等位面, 科技遠超這個世界幾百幾千年！你算什么高科技系統(tǒng), 你他媽就會讓我和那些男人睡覺，你除了讓我和那些男人睡覺你還會干嘛！你這個垃圾, 你這個廢物！”
    姜黛淚流滿面, 死死捂住嘴, 不然她怕自己真的罵出聲，被人聽到。
    “你不是系統(tǒng)，我看過書里的系統(tǒng)不是這樣的。你是邪祟鬼魅, 你他媽就是狐貍精, 只有狐貍精才要吸人精氣，你就是狐貍精!我就不該鬼迷心竅被你蠱惑，你個裝神弄鬼的狐貍精！你害死我了, 你害得我好慘！你個垃圾, 你個混蛋！”
    姜黛哭得渾身顫抖，悔恨與絕望不斷啃噬她的心臟。她的魅力來源于系統(tǒng)能量，系統(tǒng)能量來源那些男人的生命力，生命力通過親密接觸奪取, 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的男人都會被她魅惑控制。
    她不應(yīng)該貪心，更不應(yīng)該聽系統(tǒng)的鬼話，她應(yīng)該好好和凌陽過日子。她是姜晞了，她那么漂亮有錢有地位，還有一個那么出色的對她言聽計從的男朋友，她本來可以過得很好的。她為什么要聽系統(tǒng)的鬼話去魅惑其他男人，以至于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她完了，她徹底完了！
    悔得肝腸寸斷的姜黛放聲大哭，哭得看守的女警面面相覷。
    哭著哭著，姜黛靈光一閃：“系統(tǒng)你把我和姜晞?chuàng)Q回來，我要換回來!對，換回來！不對，沒用，沒用的！姜晞被抓起來當(dāng)實驗品了，換回來又有什么用，還不是要當(dāng)實驗品！”
    姜黛崩潰大哭，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一點光。
    姜黛在看守所里哭，姜黛的男人們在看守所外面哭。他們拼了命的想撈姜黛出去，甚至想制造非法研究的輿論施壓。
    網(wǎng)友們才不買賬，他們老早就想把喪盡天良的姜黛關(guān)起來。至于非法研究，是有一部分這種聲音，卻只是抵制而不是要求釋放姜黛。
    一個用毒品戕害親人，破壞了那么多家庭，還違法偷渡的人，憑什么釋放，就該讓她把牢底坐穿。網(wǎng)友們反過來把這些帶節(jié)奏的男人們嘲了一頓，氣得這些人三尸暴跳七竊生煙，卻無可奈何。個人的力量在全體網(wǎng)民之前太過渺小，尤其他們還不占理。
    躲在國外避風(fēng)頭的姜再春也哭了，他的名聲早已經(jīng)毀于一旦，在國內(nèi)待不下去。但是他不害怕，因為他還有姜黛，有姜黛給的錢。姜再春一直都堅信，只要有心愛的小女兒當(dāng)靠山，他就能過上好日子。
    剛避到國外那幾天的確是，國外又沒人認識他，他有錢有美人陪，日子不要太快樂。
    然而這樣的快樂日子過了沒一個月，轟隆一聲，晴天霹靂，姜黛被抓了，姜黛被判刑了，姜再春傻眼了。
    在美人提醒下，姜再春想起姜黛的億萬家財，雖然之前被凌陽和陳妍討回去一些，可那只是九牛一毛，遠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姜再春顧不得回國會遭遇的流言蜚語，買了機票回國，卻不被允許探監(jiān)，于是他硬著頭皮想聯(lián)系姜歸，發(fā)現(xiàn)打不通。
    姜歸正在會見陳嘯，她并沒有對上面隱瞞凌陽的催眠是她解除一事。除了她不是姜晞是姜歸這個秘密，她毫不保留自己的能力，就是要讓上面相信現(xiàn)在這個臭名昭著的姜晞不是真正的姜晞而是姜黛。至于信不信，那是他們的事，她做她想做的。
    長時間不接觸姜黛后，陳嘯日漸脫離掌控，終于出現(xiàn)短暫的清醒，只不過那清醒很短暫并且不穩(wěn)定，反復(fù)不定，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涂。
    其實哪怕沒有姜歸，時間一長，陳嘯清醒的時間也會越來越多，直至徹底清醒。不過有了姜歸，可以更快清醒。
    姜歸見到的是正處于短暫清醒期的陳嘯。
    不清醒的陳嘯，哪怕身陷囹圄依舊滿心滿眼都是姜黛，為姜黛擔(dān)心為姜黛著急，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
    清醒的陳嘯……就像一個活死人，雙眼灰暗無神，沒有一絲亮光。
    看見姜歸之后，陳嘯目光動了動。
    姜歸望著他：“知道我是誰嗎？”
    陳嘯直勾勾盯著她，瞳孔輕微戰(zhàn)栗，說出來的聲音又沙又啞：“姜——晞。”別人會不信，他怎么可能不信，他再清楚不過那個披著姜晞皮的女人不是姜晞，那是個魔鬼。
    喝下魔鬼遞過來的那杯酒，他的尊嚴，他的人格，他的驕傲，毀于一旦。他不再是陳嘯，甚至不是人，他成了魔鬼的走狗。
    姜歸看著他，目光中帶著憐憫，不清醒是個傻子，清醒之后卻會是個瘋子。真正的陳嘯是一個很愛妻子愛兒子愛家庭的男人，他要怎么面對當(dāng)著妻兒的面親手殺死妻子腹中胎兒的自己。
    “那我開始了。”姜歸聲音不疾不徐，“你不要抵觸我，不然我沒法幫你。”
    陳嘯身體劇烈一顫，狠狠閉上了雙眼，兩行混濁的眼淚滾了下來，他的身體輕輕顫抖，這顫抖逐漸加劇，渾身骨頭都抖起來，他在害怕，害怕徹底清醒。他重重咬了下自己舌尖，嘗到了淡淡的鐵銹味，顫聲：“開始吧。”
    “你看著我的眼睛……”
    不知不覺睡去的陳嘯猛地張開眼，眼淚瞬間滾了下來，他抱著頭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那哭聲渾不似人，聽得無論是會見室內(nèi)還是監(jiān)控室里的人心都揪成一團。
    “這是清醒了，身體指標(biāo)有什么變化？”問話的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者，監(jiān)控室里坐了很多人，還有好幾臺大型機器，都連接在陳嘯身上。
    對于姜黛通過催眠洗腦控制人這一點，許多人都很好奇。其實業(yè)內(nèi)對現(xiàn)在的姜晞到底是真正的姜晞還是鳩占鵲巢的姜黛，很有爭議。同樣有爭議的是憑空多出她這個身份不應(yīng)該有的知識的自稱是姜晞的姜黛。反正這對姐妹倆都是滿身謎團，引起了很多專家學(xué)者的注意。
    “正常的情緒變化。”
    “測謊儀顯示，兩人都沒有說謊。”
    “催眠？可真是邪了門了。”
    “她能解開催眠，那她能催眠嗎？”
    監(jiān)控室內(nèi)出現(xiàn)了短暫的寂靜。如果真的是催眠，這種程度的催眠效果簡直令人膽寒，完全可以讓另外一個人成為言聽計從的傀儡。
    “我問過，她說她只會解不會用。”
    “你們信？”
    又是鬧心的寂靜。
    “小姜同志是個思想非常端正向上的同志。”說話的依舊是那位老人，“不能因為人家有能力就把人往壞處想，這不利于團結(jié)我們的隊伍。”
    馬上就有人打了個哈哈：“白院士說的有理，小姜同志是個好同志，效果那么好的戒斷藥無償捐獻過國家，一直以來積極主動配合研究，思想和立場都是很好的。”
    眾人紛紛附和。
    “我要告姜黛，我要告死她！”陳嘯一邊咬牙一邊流淚，仇恨與痛苦扭曲了他的臉龐。
    這就是陳嘯和有關(guān)部門的事了，確認陳嘯沒其他問題，姜歸站了起來，看了看悲痛深入骨髓的陳嘯，姜歸道：“美韻和小樺過得還好。”心如死灰徹底放棄陳嘯之后，葛美韻反而解脫了，帶著兒子慢慢開啟正常生活。至于會不會原諒陳嘯？姜歸無聲一嘆，姜黛罪不可赦，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毀在她的貪婪自私之下。
    繼續(xù)陳嘯之后，葉飛揚也有了清醒的征兆，姜歸又被請過去加速他的清醒。
    和陳嘯的痛不欲生不同，清醒過來的葉飛揚是一臉吃了屎的惡心，畢竟他一個情史豐富的鉆石王老五，沒家庭可被破壞，只有自尊驕傲被踐踏的惡心憤恨。
    “她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居然能控制人心到這種地步！”若非親身經(jīng)歷，葉飛揚完全難以相信這世上還有這么詭異的事情，他居然被一個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為他無視道德踐踏法律。
    姜歸：“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葉飛揚看著姜歸，神色復(fù)雜，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沒說。
    姜歸也沒什么可和他說的。
    之后，越來越多的人清醒，有些是通過姜歸的幫助，有些則是自己醒過來的。至于怎么判斷，不再上躥下跳想撈姜黛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脫離掌控清醒的人越多，姜黛的麻煩也就越多，面臨的指控一樁一樁地往上加，討債的人也越來越多，看得網(wǎng)友們大呼過癮。
    作為姜黛好爸爸的姜再春跟著倒了霉。姜黛服刑，一肚子火無處泄，在外面的狐假虎威干了不少惡心事的姜再春就成了這些人出氣筒。
    姜再春生意被狙擊被破產(chǎn)被告上法庭被追債被限制出鏡。
    然后姜再春和姜黛不愧是親父女，兩人都想到了偷渡。不同的是，姜黛偷渡失敗，姜再春成功了。但不是因為他運氣好，而是在國內(nèi)收拾他束手束腳。到了國外，他一個黑戶，還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姜再春以為逃出國是幸運，后來才知道那是他此生最大的不幸。生不如死的姜再春悔不當(dāng)初，早知道他寧愿承認故意幫姜黛用杜毒品害姜晞坐牢，可這世上哪有早知道。
    至于丁芝蘭和姜歸，倒是沒人遷怒報復(fù)。一來，她們倆一開始就和姜黛撕破了臉且親自上陣撕姜黛。二來，她們從沒利用姜黛占過他們的便宜。三來，好些人是通過姜歸的幫助清醒過來，欠了姜歸的人情。四來，就是姜歸今非昔比了，她的聲音能直達上面，腦袋清醒之后，他們自然不會犯傻。
    腦袋清醒的他們最想的是坐實姜黛會邪術(shù)這一點，因為他們之中不少人在姜黛的蠱惑下，替她做過違法亂紀(jì)的事情。在法律上要付出代價的是他們，而不是只動了動嘴皮子的姜黛。
    這讓以葉飛揚為首的人如何能忍，那是他們在神智不清醒的情況下做的，并非他們的本意。他們認為被姜黛控制期間的他們喪失對自己行為辨認和控制的能力，不具備承擔(dān)刑事責(zé)任能力。
    關(guān)于這一點，上面也有考慮。根據(jù)現(xiàn)有情況來看，葉飛揚等人的確是身不由己。這情況就有點像精神病人犯罪，從這一角度來說，是不應(yīng)該承擔(dān)刑事責(zé)任。
    只是難道告訴公眾，姜黛利用邪異手段操控人心，這不扯淡嗎？
    內(nèi)部雖然有科學(xué)家懷疑，甚至相信身體互換真實發(fā)生，就是民間其實也有不少人信。但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支持之前，他們不可能對外蓋章這么離譜的事情。
    最后在各方磋商下，對外發(fā)通告，姜晞會催眠。是的，姜晞，現(xiàn)階段，那個人還是姜晞。
    發(fā)布后，相關(guān)單位小心翼翼觀察輿情，做好了被嘲諷的準(zhǔn)備。沒想到大部分對這個說法接受良好。
    【就說姜晞邪門吧，怎么可能那么多大佬跪舔她，這完全違反人性。這不，催眠一解除，大佬們立刻清醒開始報復(fù)。】
    【催眠有點扯。】
    【總比邪術(shù)不扯，之前我都信她會邪術(shù)了。】
    【同差點信了邪術(shù)，實在是她那萬人迷光環(huán)太不科學(xué)了。】
    【問題是現(xiàn)在催眠有這么神奇，完全失智。】
    【要不怎么說她邪門呢。】
    【作為一個催眠師，我覺得我學(xué)了一個假的催眠。大概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吧。】
    【搞不好真的是天外有天，我一直相信有外星文明。我懷疑姜黛會的是外星技術(shù)，為了□□才說成催眠。】
    【話說你們沒注意到官方通告里一直稱呼那位是姜晞，可恢復(fù)正常的幾個明星卻說她是姜黛，還感謝姜晞幫他們恢復(fù)正常，到底是姜晞還是姜黛啊，腦殼疼。】
    【我站姐妹身體互換，只不過沒有百分之百的實錘，考慮社會影響，上頭是不可能承認身體互換這么玄幻的事情。這水深著呢，等著吧，早晚有你們目瞪狗呆的一天。】
    姜歸也期待著讓所有人目瞪狗呆的一天，讓他們相信一切罪惡皆與姜晞無關(guān)。
    時隔四個月，姜歸再次見到了姜黛。
    正式判刑之后，姜黛被秘密送到研究院，她的詭異邪門已經(jīng)被各方證實。
    這段時間因為系統(tǒng)無法汲取生命力，系統(tǒng)日漸虛弱，不僅無法維持姜黛的魅力，也無法維持姜黛的容貌身體。在系統(tǒng)幫助下，這具身體單論外貌身材比姜晞更加出色，素顏也完美如妝后。如今沒了系統(tǒng)的加持，姜黛這一年半來仗著系統(tǒng)不保養(yǎng)可盡胡來的副作用兇猛襲來，顏值斷崖式下降。
    姜黛惡狠狠瞪著姜晞：“被當(dāng)成實驗品，你滿意了嗎？你這個蠢貨！”
    姜歸挑眉：“到底是誰蠢，但凡一個稍微智商正常點的，擁有了你這樣的能力，都能過得風(fēng)生水起。你倒好，蠢到這么高調(diào)，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不正常。還有，”姜歸撣了撣實驗服，“我是研究員，我心甘情愿為科學(xué)獻身，我會讓大家相信你是姜黛，就算你偷了我的身體，你也成不了姜晞，因為你太蠢了。”
    姜黛勃然大怒：“我呸!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子，你學(xué)數(shù)學(xué)的，還只學(xué)了一半就退學(xué)了。你裝什么大尾巴狼，你就是實驗品，和我一樣都是砧板上的魚肉，我們一樣，誰也不比誰高貴。”
    姜歸面帶微笑，輕輕搖了搖手指：“我怎么可能一樣，從小到大，我就比你聰明比你優(yōu)秀，一路吊打你。現(xiàn)在更是如此，你知道為什么嗎？這還得感謝你，那次自殺醒過來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腦子里莫名多了許多高深又精妙的知識。應(yīng)該是和你互換身體的后遺癥。所以啊，其實我挺感謝你的。因為比起會褪色的美貌，”姜歸玩味地拍了拍姜黛不復(fù)美貌的臉蛋，“腦子才是最珍貴持久的，用這張臉換我現(xiàn)在的腦子，我賺大了。”
    你想害我反而卻幫了我。悲不悲憤，后不后悔。姜歸就是故意刺激姜黛，刺得她抓心撓肝的痛。
    姜黛如遭雷擊，雙眼因為不敢置信而怒睜，眼珠子幾乎要脫眶而出。
    “系統(tǒng)，你是不是不小心把iq200能媲美愛因斯坦的大腦給了姜晞。你快拿回來，給我，給我!我有了這個大腦，他們肯定不舍得傷害我，也許我還能想到逃出去的辦法，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快啊！”
    絕望的姜黛重燃希望，瞳孔亮度攝人，她還有機會翻盤，她還沒輸！
    系統(tǒng)：[她騙你的。]
    姜黛愣了愣，馬上信了，因為她難以接受姜晞?wù)剂怂谋阋耍荒芙邮芙獣勔虻湹酶８勇斆鳌?br/>     “那你快把iq200的大腦給我。”當(dāng)初系統(tǒng)給過這個選項的，“都這關(guān)頭了，你還小氣個什么，我要是完蛋了，你也得跟著完蛋，我們可是綁定在一起的。”
    系統(tǒng)沉默。
    姜黛不斷叫囂咒罵逼迫，卻再也沒得到系統(tǒng)的回復(fù)，然后把怒火再次調(diào)回到姜歸身上：“你騙誰呢，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姜歸饒有興趣地看著神色篤定的姜黛，剛得知自己托她的福變得更聰明，姜黛的表情十分精彩，不可思議，忿恨不平……還有欣喜若狂。顯然姜黛信了她的胡扯，可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卻立馬又不信了，沉默期間姜黛的表情十分激動豐富。這就有點眼熟了，很像自己和系統(tǒng)交流的時候。加上季布說她身體里有一股能量，也說姜黛身體里同樣有一股能量，雖然不能確定是同一種能量，但是姜歸合理懷疑姜黛也身負系統(tǒng)。
    姜歸就問她的系統(tǒng)：“我猜對了嗎？”
    系統(tǒng)沒吭聲。
    姜歸嘖了一聲：“看看人家的系統(tǒng)，能換身體能魅惑人，雖然不像個正經(jīng)系統(tǒng)，可有能耐啊。再看看你，同為系統(tǒng)，你就不羞愧嗎？”
    系統(tǒng)裝死。
    姜歸在心里恨鐵不成鋼了一番自家的垃圾系統(tǒng)，然后開始工作。
    望著和工作人員侃侃而談，說著她完全聽不懂可一聽就高大上內(nèi)容的姜歸，姜黛崩潰了，歇斯底里質(zhì)問系統(tǒng)：“你不是說她騙我的嘛，你怎么解釋？你真的把iq200大腦給她了！肯定是的，她本來都要自殺了，可突然就不尋死覓活還開始對付我，她肯定得到那個聰明的大腦了。你快點收回來給我，快點！要是收不回來，你就把我們換回來，我要回到我自己的身體里，你快點啊！”
    系統(tǒng)沒理發(fā)瘋的姜黛，它也有點懵了。它哪有什么iq200的大腦，它只有選項c：盛世美顏（傾國傾城魅惑人心）。
    很久很久以前，它倒是有a一百億（一年內(nèi)以彩票形式發(fā)放），biq200的大腦（媲美愛因斯坦），但是因為內(nèi)核受創(chuàng)，它只剩下c選項可用。只不過因為程序設(shè)定，才會出現(xiàn)abc三個選項，事實上只有選項c可以被選擇。如果姜黛選了a或者b，那么它只能和姜黛拜拜，繼續(xù)尋找宿主，總有一個會心甘情愿選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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