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
傅司寒垂眸看著眼前的小臉,他試圖從她眼底看到一絲一毫的欺騙。
可是沒有。
她并不是在與自己開玩笑,并不是想要離開自己,所以找借口放松自己的警惕。
她是真的要與自己結婚領證。
沈幼沅再次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是,結婚領證,我和你一樣,從小缺乏雙親的關愛,是個領地意識很強的人。”
“可我也和你不一樣,我不會強占某個人某樣物品,因為我知道,他們有屬于他們的意識。”
“我不敢接近你是害怕你,怕你將我吞吃入腹。”
“但是這段時間沒有你在身邊照顧,我才發現自己早已經離不開你。”
“我會想念你,想念和你相處的時光,想念與你的胡攪蠻纏,傅司寒,我覺得我一定是喜歡上你了。”
離開京城的這段日子,每天她的睡夢中都會出現傅司寒的身影。
對方逼迫自己留在傅宅,強迫自己與他睡在一塊兒,還讓她有了孩子。
她本該怨恨他的。
婦產科的孕婦太多,看著隔壁床的孕婦有丈夫照顧,她的腦海中會跳出傅司寒的好。
她中了一種毒。
一種名為傅司寒的毒。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自由,在不背叛,不拋棄你的范圍內,讓我過上之前的生活,好不好?”
以一種商量的口吻與他交談,這是沈幼沅下午時分與系統01商量出的對策。
傅司寒固然好,可他給的愛太多,太讓人窒息,長期生活在他的這些愛下,沈幼沅早晚會被逼瘋。
眼下傅司寒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
他眨了眨眼,依舊沒有從腦海中的震驚回過神來。
沅沅向他表白了。
他祈禱的愿望得到了實現。
激動的眼眶中有淚光在打轉,傅司寒抿起薄唇,并沒有第一時間點頭答應。
“朝九晚五,晚上八點前必須回家,我會去接你,不許因為寶寶就冷落了我,我......”
沈幼沅起初還不明白他在說什么,直到往下聽下去,才恍然他是在和自己談條件。
被他可愛的性子逗笑,她點點頭,一一應下了他無理的要求。
系統01,【經判定,攻略對象黑化值降低10%,目前總值為15%,請宿主再接再厲。】
與從前蠻不講理的傅司寒相比,如今減少了黑化值的他比之前更可愛。
沈幼沅揚起下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笑道,“我是不是不該回來同你談條件,你再說下去,又該占用我所有的時間了。”
傅司寒知道自己得寸進尺了。
沅沅能回到身邊已經是莫大的慶幸,他不該再這樣與她談條件,只要她高興,不論什么事她都可以做。
只是一想到她會變得忙碌,沒有時間陪在自己身邊,他就控制不住內心的占有欲,想要把她鎖在自己身邊。
愛是互相尊重。
他從未感受過愛,也沒有學過如何去愛。
只有眼前人不厭其煩的一點點教他,叫他如何不愛她。
低頭在紅唇上落下一吻,傅司寒的呼吸陡然加重。
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品嘗過的甜美滋味在舌尖處炸開,他不自覺捧住她的雙頰,薄唇輕啟,加深了這個吻。
“沅沅,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