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詭事 !
”不再安全?不是......您到底是誰,能不能做個自我介紹?”我實在是一頭霧水,因為最近憑空冒出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先是刺殺如君的杏黃色長袍怪人,現(xiàn)在又忽然冒出來一個從西裝里鉆出來的怪物。這些家伙像雨后春筍一樣冒頭,到底都是什么身份的人物?
那男人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忽然從胳膊上卸下手表,開始上發(fā)條。
這時我才看到他戴著一只老式的手表,這應(yīng)該是我爺爺那個年紀才會戴的東西。
而這家伙卻還一邊上發(fā)條一邊說道:”你們新時代的玩意真是有趣,我從來沒玩過這種東西?!?br/>
”你到底是誰?”我連忙再次問道,這家伙神秘的身份真是令我一頭霧水。
”我是誰不重要。哎呀!”他忽然看了一眼手表,說道:”我時間不多了,咱們廢話少說,這樣,我告訴你,白河圖已經(jīng)快要到達這間地下室了,你要是想活命,跟那個正在睡覺的老貓趕緊跑,還有,你們今后跟徐家作對。千萬不能下死手,得饒人且饒人,要不然以后只怕渡不過這天劫?!?br/>
這家伙忽然變得焦躁起來,好像真的是有什么時間限制。
他又看了看表,說道:”真是夠麻煩。每次只能把我給放出來這么長時間......這點時間夠干什么玩意?對了,林楊,下次看到你爺爺,記得替我問聲好?!?br/>
說著,這怪男人忽然拉開了浴室的門,就準備離開。
”向我爺爺問好?那您到底怎么稱呼?”我連忙問道。
那家伙回眸一笑,竟然還帶著一絲妖媚,說道:”我姓牛?!?br/>
說著這家伙奪門而去,竟然還從客廳正面走了。
我連忙跟著出去,這位姓牛的怪人離開的時候摔門聲也已經(jīng)將老貓吵醒。老貓掙扎著坐了起來,頭發(fā)都已經(jīng)蓬起來了,他看了看我,揉了揉惺忪睡眼,問道:”林楊,怎么回事?”
我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說道:”來了個人......躲在浴室的門后面。說自己姓牛,還說......對了,他說白河圖已經(jīng)朝著咱們的地下室過來了!”
老貓聽了這話,猛地清醒了過來,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說道:”他怎么會知道咱們在這里?不行,我先給堂哥打個電話。你收拾一下,咱們立即轉(zhuǎn)移?!?br/>
說罷,老貓立即撥通了電話,徐長歌那邊接聽的倒也迅速,老貓簡明扼要的說明了情況,徐長歌讓我們趕緊過去,他那邊派出余化龍和三爺爺一起過來接應(yīng)。
我連忙去收拾行李,剛將背包拉過來,忽然聽見衛(wèi)生間里有奇怪的聲音傳來。那是水龍頭的開關(guān)被擰動的聲音!
因為地下室年代久遠,這里的水龍頭還是一字螺旋開關(guān)的老式水龍頭,因此擰起來會發(fā)出吱呀呀的聲音。
可是現(xiàn)在衛(wèi)生間根本沒有人,剛才那個怪模怪樣的姓牛的大哥也早已經(jīng)不在了,到底是誰在擰水龍頭?來布畝弟。
我連忙沖了過去,然而卻根本沒有看到有人,只是那個水龍頭奇怪的抖動著,之后又是一股紅色的液體從水龍頭里流了出來。
”怎么了林楊,你在看什么?”老貓察覺到事情不對,連忙問道。
”水龍頭不知道被誰擰開了,而且里面的水都是紅色的,可能是水銹......”我連忙說道,畢竟之前的水也是帶著紅色,所以看到紅色的液體我也并沒有多想。
”紅色?帶水銹?”老貓問道,一邊穿衣服一邊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沒敢貿(mào)然進去,而是在門外觀察,水龍頭里的水最開始還比較晶瑩,然而過了一會之后,這些液體便忽然開始變得粘稠了起來......
老貓走過來看了一眼,忽然”臥槽”了一聲,連忙從背包中拿出一捆紅繩,說道:”林楊,快去,拿童子尿!”
我連忙往冰箱跑去,拉開了下面冷藏柜子的門,從里面摸出來四五瓶礦泉水瓶子。老貓和大黃也真是不講究,竟然把童子尿和啤酒放在一起,雖說童子尿很干凈,但是畢竟也是尿......
走過來之后,我看到老貓正朝著衛(wèi)生間的門上纏紅繩,一圈一圈繞過衛(wèi)生間的門,基本上已經(jīng)將整個衛(wèi)生間封鎖了起來。
”老貓,這是怎么回事?”我連忙問道。
老貓指著已經(jīng)從洗臉池里溢出來的紅色液體,說道:”這并不是普通的水,這是一種媒介,要知道,厲鬼進門,并不一定非要走門和窗戶......”
”你是說......這些水也是厲鬼進入地下室的媒介?”
我詫異不已,再次確認。
老貓點頭說道:”沒錯,快,往那些水里潑尿!”
我也不敢怠慢,連忙擰開礦泉水瓶,往洗臉池子里潑灑童子尿,因為老貓已經(jīng)將整個門口給用紅繩封閉了起來,所以我必須要站在門口往里潑,有時候潑在紅繩上,尿便彈回來濺了我們一臉。
老貓怒道:”有點準頭行不行?”
我也沒有爭辯,趕緊繼續(xù)潑尿。
童子尿被潑進了洗臉池,里面的紅色液體瞬間沸騰了起來,之后我聞到一股濃郁的腥臭,應(yīng)該就是這些液體被純陽無比的童子尿灼燒掉了。
然而水龍頭里的水流實在是太強,沒過多久,洗臉池已經(jīng)開始容不下這些液體,粘稠的液體從洗臉池開始向外蔓延,漸漸蔓延到了地面上。
這時候老貓也已經(jīng)將紅繩圍好,他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紅色液體蔓延起來的衛(wèi)生間地面,立即說道:”快,林楊,咱們快走。”
我剛準備拿起背包撤退,忽然衛(wèi)生間里傳來了一聲詭異的笑聲,之后是一句冰冷的話:”還沒見面就急著走了?”
說話間地上的紅色液體以及洗臉池子中的紅色液體開始匯合起來,它們沸騰蒸發(fā),變成了一道赤紅色的煙霧,煙霧之中,一個人影竟然緩緩成形。
我知道這家伙是誰,因為我已經(jīng)認出了他的聲音。剛才那個姓牛的怪男人說的沒錯,這家伙的確就是白河圖。
果然,等紅霧散去,白河圖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衛(wèi)生間之中,他臉上燒焦了一塊,看起來是我剛才童子尿的作用。
隔著密密麻麻的紅繩,白河圖站在衛(wèi)生間里冷冷地看著我們,說道:”不錯啊,你們多少有點見識,竟然還知道要用紅繩困住我。不過我倒覺得你們這么做只是白費力氣罷了。”
我也懶得跟他廢話,趁著紅繩還能多少控制一下情況,連忙帶著老貓往門口跑去。
沖到了大門口,我連忙打開房門,然而房門一開,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糟糕,不止有一個,我心里立即就分辨出來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
白河圖一個人從衛(wèi)生間潛入,而另一只厲鬼則堵在門口,地下室沒有窗戶,這樣一來,我們立即被內(nèi)外包夾了!
果然,陰風之中,一個身穿白色旗袍、身材曼妙的女子從門外緩緩走來,正是昨夜才在婚宴上看到的白闌珊。
白闌珊嘴角含笑,但是卻是冷笑。她陰冷地盯著我,緩緩說道:”林楊,我昨天好不容易尋覓到了一個如意郎君,你竟然直接給我攪和了,這筆賬,你想要怎么算?”
我也懶得跟白闌珊這種可怕的女人廢話,因為男人和女人講道理,結(jié)果往往都是失敗。我想也不想,猛地從懷中掏出逐月,說道:”老貓,你先走,快去找支援!”
說罷我朝著白闌珊撲了上去,而身后的衛(wèi)生間里,立即傳來了白河圖撕扯紅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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