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詭事 !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這時候一直躲在上邊的王玨忽然探頭過來,看著我用一種很不雅的姿勢壓著一條狗,忽然噗嗤一笑,說道:”林楊,你也太重口味了吧?”
我呸了一聲,說道:”叫我念君。對了,這會兒你不怕狗了?”
王玨笑著說道:”死狗我可不怕,大冬天的,你還不趕緊殺了吃狗肉?”
”你這姑娘家家的,又是個恐狗癥患者,吃狗肉?”我驚詫問道。
王玨笑了笑:”越是害怕越要吃啊......就像恐鳥癥患者往往都特別喜歡吃雞一樣。”停頓了一下,她又忽然補充道:”是那種意義健康的雞......”
我苦笑一聲,趁著身子下面的大狗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將全身的能力集中在一起,準備一擊斃命!然而就在這時,那大狗忽然身子一聳,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身子扭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腦袋似乎直接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朝著我咬了過來!
緊張之下,我先是一巴掌拍在了狗臉上,把著條大狗拍出去半步,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想到,直接一口朝著狗肩膀上咬了下去!
也許是和這條大狗戰(zhàn)斗的時間太久了,我整個人的思維也都變成了狗的思維。上來張嘴就咬......沒有絲毫顧忌......
一口咬下去之后,這大狗一聲哼唧,竟然不動了,似乎被我的樣子嚇壞了......而我當(dāng)然不敢含糊,一邊撕咬這條大狗,一邊開始吸收大狗身上的菁華......
人的鬼魂我吃了不少,狗的鬼魂我還真的是頭一回吃......差不多五分鐘之后,整條大狗的身子開始灰飛煙滅,一條好好的死狗變成了漫天飛灰。
我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滿嘴都是腥味和皮毛,我抹了把嘴,說道:”完蛋了。吃狗了,愛狗人士要弄死我了......”
王玨坐在樓梯上面,笑著說道:”嗨,你想多了,他們沒工夫管你......你還是先想想趙光現(xiàn)在在哪吧?”
我抬頭看了看王玨,問道:”腿還軟嗎?還能走嗎?”
王玨沒說話。臉上紅了一片。看樣子是還軟著呢。
我白了她一眼:”真弱......等等我過去背你吧。”
為了抓緊時間,我只好上樓去背起了王玨,之后再一同下樓。王玨倒也不客氣,整個人癱軟在我的背上,任憑胸前四兩肉擠壓我的后背,我剛想說什么話化解身體親密接觸的尷尬,忽然一個飽嗝打起來,全都是死狗的味道。
王玨”哇”的一聲,差點在我背上吐了出來,我扭頭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你真惡心,可別吐到我后背上啊!”
王玨翻了個白眼,說道:”誰惡心,明明是你惡心!竟然打嗝!”
我尷尬臉紅,但是卻還要強詞奪理:”打嗝怎么了?我沒放屁就不錯了......剛才那條狗吃的太多了,現(xiàn)在有點不消化......”
說的也是,活人吃活狗,身子舒泰,渾身冒汗,死人吃死狗,則是能量充沛,五臟六腑翻滾不休......剛才那條大狗兩米多長,估計得有個二三百斤,吞噬下來能量指數(shù)的確飆升,不知道除了金木水火土之外,會不會給我憑空增添出來一個”狗”屬性?
我越想越滑稽,背著王玨走到了二層,就在這時,忽然王玨趴在我背上的身子顫了一下,之后說道:”看!有人!”
我被王玨嚇了一跳,但是她在我后背,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哪兒,四下一片漆黑,根本沒有什么人影,我有點崩潰:”我說大姐,你說哪兒有人?你倒是給我指一指啊?”
王玨伸出細長的胳膊,指了指一層的位置,說道:”就在那,有兩個人,兩雙眼睛!”
我聞言一愣,低頭去看,果然!一樓漆黑的樓道里,有兩張臉抬頭看著我和王玨,兩張臉乍一看有點陌生,仔細一看,這兩張臉的輪廓為什么都那么熟悉呢?
一個又瘦又長,一個方方正正......這怎么似乎是......
”念君?念君吶?”長慶公公不男不女的聲音忽然從下面?zhèn)髁松蟻恚骸笔悄悴皇牵磕阍趺从指粋€小妖精鬼魂在一起?無女不歡啊?”
我聽見長慶公公的聲音,又好氣又好笑,但是既然這個人是長慶,那么另一個人明顯就是張璋了?
”你們兩個怎么在下面?公公,您不是走了嗎?”我詫異問道。←百度搜索→【ㄨ
長慶公公嘿嘿一笑,說道:”咱家這不是擔(dān)心你出事兒嘛?回來看看......不然實在是不放心。咱家剛才趴在大門外面看了半天,啥也沒看到,就是看出來這里殺氣騰騰了!”
”剛才那個趴在門上的黑影感情是您啊?”我這才恍然大悟,我說我和張璋回頭看了半天,怎么看怎么覺得那個黑影別扭。
”張璋老哥,你怎么也下去了?”我疑惑問道。
張璋說道:”別這么隔空喊話了,你先下來!”
我一想,也對,我們四個明明可以湊在一塊,非要這么喊著說話。我連忙背著王玨下樓,一下樓,張璋便警惕地看著我背后的女人,問道:”念君,她不是那個趙光的秘書?怎么?你這是要搶回家做壓寨夫人?”
我笑了笑,說道:”自己人,自己人......之前都誤會了。”
張璋這才哦了一聲,公公則更是震驚不已,盯著我,一副”怎么感覺全天下都是你自己人”的樣子。
”你們怎么在一塊?”看著張璋和長慶公公,我連忙問道。
張璋說道:”剛才我在樓上,聽見長慶公公躲在下面一直喊你的名字,我看你和這位......這位秘書小姐在里頭又喊又叫地好像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自己下去看看,果然找到了長慶公公。”
長慶公公壞笑著摸了我一把,說道:”念君啊,你也是個風(fēng)流種子,怎么走到哪都要和小姑娘喊叫一番?”
我翻了個白眼:”什么喊叫一番,這姑娘是我的老朋友,我們是戰(zhàn)友關(guān)系......”
王玨則一臉嫌棄地看著我:”誰跟你是戰(zhàn)友關(guān)系。”
長慶公公緊張時期倒也沒心情八卦,連忙追問道:”對了,趙光回來了么?咱們這一趟是不是跟他必須你死我活了?”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沒有將事情上報給龍鱗的高層,如果他上報給了龍鱗的高層可就慘了,但是如果他還沒有,那么我就必須先下手為強。”
話音未落,忽然遠處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冷笑著說道:”哦?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個先下手為強了?”
我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筆挺唐裝的男人站在一樓走廊的盡頭。他的背后就是那個能冒出小男孩的怪鐘,而他的手上提著一柄相當(dāng)考究的手杖。
手杖整個呈現(xiàn)出古樸的深褐色,樣式相當(dāng)瑰麗,手杖的頂端刻著一個詭異的蛇頭!碩大的蛇頭!
”至尊手杖!”長慶公公低聲說道,似乎有些驚訝。
”識貨!”趙光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尖銳的牙齒。他現(xiàn)在是紫色三品的等級,五行中水的屬性,單打獨斗,我的勝算的確不大。
”至尊手杖,那是什么東西?”我對他手上的那個帶著蛇頭的手杖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是咱們九五至尊的團隊里只有心腹成員才能得到的一種身份的證明......與現(xiàn)在的級別無關(guān),至于個人能力和忠心程度有關(guān)......最低級的是蛇頭杖,然后是虺頭杖,再往后是蛟頭杖,最高級別的則是龍頭杖......而龍頭杖應(yīng)該掌握在九五至尊自己的手里。蛇頭杖雖然是最低級別,可是能夠擁有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長慶公公低聲說道,沒想到西南總統(tǒng)領(lǐng)趙光竟然擁有九五至尊這樣的信任......亞廳嗎號。
我記得,就算是西北總統(tǒng)領(lǐng),和趙光同級的胡順都沒有擁有這樣的殊榮。